ᯤ 是你的出现打断了我孤独终老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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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不平凡的周五早晨。
桑稚这样想。
打开自家大门还未踏出一步,就瞅见了路对面的金泰亨。
他倒是改变了靠在电线杆上的姿势,站直后朝对面的桑稚挥了挥手,脸上不变的是一看到桑稚就会绽开的笑脸。
未等桑稚的反应,金泰亨穿过马路。
等到桑稚回过神来时,金泰亨已经站在她面前冲着她笑了。
金泰亨“早上好,桑稚。”
桑稚“……早上好。”
像是被无数糖果包裹的感觉。
桑稚的脸又很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只只啊把牛奶喝了。”
父亲见桑稚还未出门,拿起一袋牛奶小心的剪开一个口子,倒入了玻璃杯里。
缓缓走向桑稚。
桑稚“啊,好。”
桑稚推了一把金泰亨,火速跑到父亲身边,接过牛奶一鼓作气把它喝了下去。
即便脚上踩着刚穿好的帆布鞋。
再到门口时,没有见到金泰亨的身影。
桑稚变扭地理了理落在胸前的头发,与父亲道别后踏出了房门。
很好,就这样一路没有金泰亨地走去上学吧。
金泰亨“在想什么?”
元气满满的桑稚却料不到金泰亨早已在拐角处等她了。
金泰亨“…只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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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泰亨很自然地接过桑稚单肩背着的书包,顺到自己肩上后靠在墙上盯着桑稚。
桑稚“没什么。”
桑稚想抢过金泰亨手上属于自己的书包,伸出的手却被金泰亨包在他的手掌里。
金泰亨“话说女孩子的手都好小哦。”
金泰亨“心胸却一点不狭窄。”
金泰亨意味深长地看了桑稚胸前的校卡。
桑稚“……放开我金泰亨。”
羞涩感在心中爆炸开来。
桑稚挣扎着想脱离金泰亨的手掌,却发现自己怎么也使不上力。
金泰亨“快点,不然迟到了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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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好久都有锻炼过的缘故,被金泰亨这样拉着跑到学校桑稚感到吃力。
非常吃力。
明明不过几百米的距离。
但跑到班级门口时桑稚正弯着腰撑着自己的膝盖微微喘气。
金泰亨“……桑稚,站直,因为我们成功地迟到了。”
金泰亨站在身旁拉起桑稚的胳膊让她站立起来,手慢慢地顺着她的脊背。
班主任站在讲台上有些惊讶地看着门口少女的面容。
金硕珍“桑稚……很不应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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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稚知错地低下了头,毫无怨言地接受金硕珍向她投来的责备的眼神。
金泰亨“喂,要骂就骂我。”
金泰亨微微上前了一步,将桑稚护在身后。他承认这次迟到是他出乎所料的,也是因为他而发生的。
他属实没想到桑稚会因为金硕珍的一句话焉了下去。
这之前是得有多乖才会在被责怪的时候这般模样。
金泰亨想不到。
金硕珍“嘿看你小子能耐的,金泰亨给我站那,桑稚回位置。”
桑稚错愕地抬起头看了看金泰亨的背影,却不料在下一秒他就转过身来,顺着肩膀把她的书包脱下,双手勾着着书包带子拎在桑植面前。
金泰亨“喏。”
桑稚慢吞吞地接过书包慌忙跑回自己的座位。
许舟“怎么回事啊今天。”
许舟拱起食指与中指敲了敲桑稚的课桌,发出咚咚的响声。
桑稚“踩点大王失策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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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舟“话说那帅哥谁啊。”
许舟撑着下巴一脸猥琐笑容地看着桑稚,眼神游走在她与门口的金泰亨身上。
桑稚“八卦不死你。”
桑稚点了下她的小脑瓜,无奈地笑了笑,眼神却在不经意间飘到门口的金泰亨身上。
他真的,好瞩目。
他的鼻子像珠穆朗玛峰一样高,你可能会因为试图爬上他的鼻子而死于体温过低和缺氧。
这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就像有人把所有最伟大的雕刻师放在一个房间里,威胁他们雕刻出他们能雕刻的最漂亮的脸,否则他们不能离开这个房间,所以他们都把自己的灵魂卖给路西法,做成了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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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泰亨“金泰亨,爱好桑稚。”
当金硕珍把金泰亨推到讲台上做自我介绍时,金泰亨是这样说的。
一点不害羞,像是在唠家常。
眼神死死地盯着台下正与许舟打闹的桑稚,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嘴角就会上扬。
许舟像是听到了什么爆炸新闻一样,反应比桑稚还过,直接叫了起来。
许舟“桑稚你妈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许舟“我杀了你。”
许舟轻轻捶打着桑稚的胳膊,激动的不像个正经学生。
什么啊……
桑稚闻言抬起头与金泰亨对视,他的眼睛,像最深的湖水,深邃而透彻,黑色瞳仁深处,笼着一个小小的桑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