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冰都无故被黑色飓风所袭击,也不知道吹了多久,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花红柳绿一片截然不同的风景。
怡风醒来在一片桃林之中,偶感腹中饥饿釆摘下桃子吃

我这是在哪里?我怎么隐隐约约记得被飓风袭击后我与大家失散,然后,然后我好像回到天宫,轮回台,轮回台……我怎么什么也想不起来,我是谁……我是谁……我怎么想不起来?
他用手拼命的敲打着自己的头。

弟弟,弟弟你不要这样,是不是头痛病犯了?你快住手!

我是谁?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李怡风用手拼命摇着眼前的女子。
女子用手抱着怡风的头,尽量让他不要伤害到自己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你是我弟弟,我亲爱的弟弟恒毅,魏恒毅,我是你的姐姐姳姸呢,你不认识我了?

姐姐,我有个姐姐嘛,姐姐……
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地平静下来。

我是你的姐姐,你从小相依为命的姐姐,你不要想了,不行了好不好?这姐姐肩膀上睡一会儿,睡醒了什么都好了,乖,听话。

魏恒毅,魏恒毅我叫恒毅……
声音越来越小,逐渐的没有了,他趴在女子的肩膀上睡着了。
水天明镜坐落在千云山,千云山属启月山脉主峰,启月共有八十六峰,千云为第九峰,一到七峰自北向南将千云环绕,九峰则位于千云正西方,其余山峰则向西去成分散状一线排开,围绕千云的把左山顶均是大湖泊,从远望去千云就像在一面镜子中,因此而得名。青云山风景优美,环境舒适,是修仙练道的好去处,胤元真人便携弟子久居于此。

哎,你们说小师弟都失踪快半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真是急死人了。

可不是师兄们都找疯了。

小师弟也是,法律不高,还逞强,要去追什么血妖,这下到好人都回不来。

这些师傅还不知道?要是惊动师傅再传到祖师耳朵里那可就坏了。

你们还是不是很闲呐?

二师兄好。

如果很闲的话就去把后院的落叶打扫干净。

是师兄。
两个徒弟拿着笤帚向后院走去。
覓源这走向东边的房间,叩响房门。

师弟,在吗?
有人来打开门。

师兄找我有事吗?

我这几天心神不宁的,我想去十五峰看看。

那里终年积雪覆盖,你该不会怀疑?

我最担心的就是那小子不听话,追血魔到雪山去。

可是师傅不是一直禁止他去那里吗?他应该不会去呢?

可是已经半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师傅马上就要出关,再找不到他师傅就大发雷霆了。

以他的性子你越是不让他去她越是想办法去。

师兄这样说我倒也觉得可能性很大。

我想偷偷去你帮我隐瞒好吗?

我还是不放心我和你一起去。

可是大师兄和三师弟下山了,师傅又没出关?山上得有人守着。

我去找师姐。

找我做什么?

师妹

师姐

我想和师兄去趟十五峰

去找小师弟?

嗯

你帮我们隐瞒几天?

速去速回。
说完转身离去。

谢谢师姐
觅原与诺逸稍作打点,天还不亮,便出发。十五峰,虽离千云山不远可如果不行的话也得一个多月,好在他们这些道法深厚之人必会御剑,两人使用御剑术,天黑的时候便到达了十五峰的山脚。

师兄,我们要步行爬上去吗?

师傅曾经说过?十五峰曾经是妖魔聚集之地,祖师们当年心存善念,不愿置它们于死地在此设下结界,无法施展妖术和凡人无恙,终年居住在雪山上,下不了山也上不了人,也算是给它们留了条后路。

师祖很仁慈。

修仙炼道之人必心存善念,若是有一丝邪念那边祸害无穷,这是师傅一直教导我们的。

嗯

那我们也不能施法御剑前行?

上山后要多加小心,尽量不要再此多留。

知道了,师兄。
山上雪纷纷扬扬得下着,因终年无有人迹,显得格外荒凉

跟紧我别走丢了。

是师兄。

这里地形复杂,我们不大熟悉多加小心。

师兄这里真的有妖吗?

怎么感觉这里死一样的寂静?除了雪花落下来的声音什么也没有。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当初也只是听师傅偶尔提起。

按理说这里的妖怪不会法术,他应该和凡人一样,多多少少有点妖气。

我觉得也奇怪。

别想太多了,我们还是赶紧赶路,天黑之前我们先找个落脚点,谁?
只见一道白影一闪而过,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师兄怎么了?

我怎么感觉老有东西盯着我吗?

没有啊!这四周连个人影都没有。

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知道了。
越往上山路月发的难走,通往山顶的空气也越来越稀少,两人开始出现不适。

师兄好冷啊!

你还能走不?

我还可以撑着。
覓元脱下自己的斗篷给师弟穿上。

还冷吗?

不冷,师兄,那你呢?

你不用为我担心,我的功力比你深厚,我没事,阿嚏。

不行我不能穿你的斗篷……

好了,听话师兄没事儿。

可你……

快点走,不然天就黑了我们连个落脚点都没有。

嗯
两人继续艰难的前行着。

两人走到雪山三分之二处时天已经黑了下来,一阵阵寒风冷得刺骨,诺逸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感觉呼吸很困难,不远处有个山洞。

师兄前面不远处有个山洞,不如我们今晚在哪过夜?
此刻忞原也明显感到体力不支,如果不是这雪山设有结界,以他们的本事可能早就在山顶上,哪有像现在这样狼狈?

好吧!我也感觉呼吸困难。
刚刚进入山洞,忞原便失去知觉,向后倒去,还好诺逸眼疾手快,忙接住了师兄。

师兄,师兄,醒醒!
诺逸焦急的一遍一遍喊着师兄,终于在不知道叫了多少遍师兄睁开了眼睛,虚弱的得看着诺逸。

我没事儿,我只是想睡一下。

师兄你不可以睡快把斗篷穿上。
诺逸想要把身上的两件斗篷都披到师兄身上,被师兄拦住了。

我真没事儿,我休息下就好。

我是你师兄,我得照顾你,你要是不听我的话,你就下山去。

可是……

没那么多可是,快点穿好。

我去找点柴禾给你取暖

不要走太远,注意安全。

嗯
诺逸出去不一会儿便找到一小抱树枝,赶回山东师兄已经睡着了,诺逸赶紧生火,怎奈树枝太湿无法生火,他试图施法,可是怎么也施展不出来,看着师兄瑟瑟发抖的身体,他想也不想拿起斗篷点着,然后把柴火放在着火的斗篷上,然后过去扶起师兄,把他的头枕自己的左臂上半环住师兄,火光映着师兄惨白的脸,让诺逸百般地心痛,他腾出两只手,不停地给师兄搓着手,让他能最大程度上感觉到温暖,整个晚上他都不敢睡觉,生怕师兄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会难过一辈子。
早晨两人经过一晚的休息,体力有所恢复,准备继续上路,刚走到洞口整个山像地震了一样,颤抖了一下,能感觉到,到已经过去。

好像是山顶

我们得赶紧赶上去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的身体吃得消吗?

还是你穿上斗篷吧

我说过我能行,别说了,快点上山。

师兄慢点等等我。

快跟上。
两人加快速度向山顶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