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颜洛夕把东西一一摆好,若兮从容的消毒,在王诗安的手腕处按了按。
“把碗拿过来。”
若兮轻轻的一划,血并没有正常的流出来而是如同停水的水龙头,一滴一滴的滴下来。
“怎么会这样?”
若兮扎破自己的手指,挤出一滴血滴入王诗安的伤口。
“啊……”王诗安满头冷汗,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皮肤开始泛红,手腕流血的速度明显加快。
呻吟声越来越大,站在门口的洛晨有些无力靠在门上,脸色苍白。
仿佛又回到那一年,那一天,妹妹也是这样的难受,而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何其相似?
洛景快要崩溃,而他什么都做不了,那么无能为力,力不从心,就连许江雨到了身后都没察觉到。
“你需要休息,洛晨。”
洛晨转过身,眼底的脆弱显而易见。
“我进去看看,你别太担心。”许江雨安慰着他,抬脚走进房间。
“小雨儿,你醒了?”安英婷惊喜地看着许江雨,眼里多了一丝放松。
许江雨朝她点点头,看向若兮。
“你这样放血,对小安儿的身体不好,说不定血放光了,都没把蛊虫引出来。”许江雨看着碗里的血,说话的语气多了一分冷厉。
若兮这才抬头看许江雨,一头齐肩的暗紫色头发,冷漠又深遂的双眼,虽然身穿家居服,却仍然挡不住眼底的犀利。
“你懂蛊虫?”
“了解一些。”
若兮有些惊讶的看着许红雨,赞扬道;“你很聪明,居然能够看出来。”
“梦言蛊的解法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解个梦言蛊还不至于痛苦成这样。”许江雨看向若兮的眼神有些意味不明,“就算她做错了,痛了这么久就当是惩罚,你可是惩罚了两个人。”
若兮转头着去,果然如许江雨说的洛,洛晨的脸色很不好,仿佛经历痛苦的人是他一样。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少主是很器重他的,她这么做会不会惹少主不快?
本想让王诗安多吃些苦头,现在看来,这个愿望怕是实现不了了。
两指迅速的在几个大穴点过,在身体的中形成一张无形的网,却有一个缺口,引得蛊虫往手腕处跑。
许江雨的视线紧盯着蛊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手腕处移动。
若兮两指轻松的夹住爬出王诗安身体的蛊虫,微微用力,便在指尖散开一片血渍。
“剩下的事,你们自己处理,至于她喝的药,要温补,不能太强烈,”若兮淡然给手指消毒,用纱布擦拭干净,对洛晨说,“少主叫你带我去他房间。”
“谢谢。”
“不客气。”
“都回自己房间休息吧,你们也辛苦了。”
颜洛夕给安英婷一个眼神,把该收拾的东西都拿走,给许江雨留下单独的空间。
许江雨什么也不做,只是坐在床边看着王诗安,等着她醒来。
“这里就是少爷的房间了。”若兮上前,轻轻敲门。
“进来。”
“少主,身体感觉到哪里难受?”
北辰烈躺在床上,有些疲愈的揉了揉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