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被眼前的小孩逗笑。

我知道了。
丁程鑫淡淡的笑着。

那我将来为小霖铛开家花店好吗?名字……名字就叫春海月明好了,倒时候花店里只卖一种花,只卖香槟玫瑰。
贺峻霖给丁程鑫舀西瓜的手顿了顿。

倘若别人问阿,我就是我的花店只为一人所开。
爱香槟玫瑰的少年笑了,笑的比冰镇过的西瓜还甜。
贺峻霖盯着那满花园的香槟玫瑰问。
他……他还好吗?


丁程鑫吗?”
嗯。


挺好,春海月明生意挺好……
那……


不单单只有香槟玫瑰。
贺峻霖自嘲着。
算了,我还在奢求什么啊……


这里面的花就是从他那里订的,看时间他马上要来打理了。等他吗?
……不等。推我进居民楼看看吧。


行吧。
居民楼内。

怎么样,你“死”后,我可是每月都起人来打扫。
谢了,邓小少爷。

还是老旧的摆设,还是有些许发霉的天花板,窗外还是那排梧桐树。贺峻霖望着梧桐叶出神。
那是个夏末,丁程鑫明天就要去北京上大学了。自幼被父母抛弃,从小和年迈的爷爷生活在一起,爷爷去另一个世界后。他在这座城市除了贺儿,他再无别的牵挂。
那个夜晚,少年枕着枕头望着些许发霉的天花板,不语。
窗外的梧桐树上的蝉也安静了。半响,贺峻霖翻了个身,背对着丁程鑫说。
阿程哥,我永远喜欢香槟玫瑰……

也永远喜欢你。一滴泪顺着贺峻霖的脸滑落,后半句被贺峻霖藏在心底。

我也永远喜欢你。
丁程鑫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十六七岁时未说出口的告白足够让人懊悔一辈子。当年的贺峻霖想着未来的未来,他会给丁程鑫一次正正经经的告白。但意外却比未来早一步遇见贺峻霖。贺峻霖终究没成为丁程鑫的爱人,丁程鑫也没开一家只卖香槟玫瑰的花店。

懊悔吗?当时没跟他说那句话。
哪句?


自己明白。
邓佳鑫!你是不是又偷偷催眠我了。


我那是给你治病。
……说不懊悔,那是假的。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

贺峻霖理了理披在自己腿上的毯子。
我当初多喜欢他阿,喜欢的不得了。

确实,当年的贺峻霖很爱很爱丁程鑫,丁程鑫也很爱很爱贺峻霖。
父母在北方工作。贺峻霖在重庆备考,丁程鑫去北京上了大学。但爱没学过地理,它不懂距离。
下晚自习回家后的甜蜜电话粥,成了贺峻霖在疲惫的高中生活里的盼头。

小霖铛,今天过的怎么样?
阿程哥,今天……

电话这头的小小话痨转着笔,朝电话那头的人诉苦。而电话那头的丁程鑫永远含着笑,听他的少年“诉苦“
九月二十一号:
阿程哥,今天宋亚轩偷吃我棒棒糖。


阿~他可真坏,阿程哥给我们小霖铛再买一箱棒棒糖。
好~

十月八号:
阿程哥,今天老师让我上黑板做题,我不会,她让我罚站。


那可真是把我的小霖铛累着了。
就是就是。


把那题给阿程哥看看吧,我给你讲讲。
好~

大大,我来打卡啦!!!写得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