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过晚饭,睚眦在菜园里除草,白夭夭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夏天的夜晚还没到来,夕阳西下,彩云遍布了整片天空,映得天空橙光灿烂。
她看着被橙光笼罩的睚眦,他将袖子挽起,偶有微风拂过,他的发丝随风飘动,露出他细长白皙的脖颈。
她竟然看呆了,忽然觉得就这样过着也不错。
他朝起而出日暮而归,她已经做好饭菜等他回来,两人养些鸡鸭,种一些小菜,也不是不快乐。
只是那个“他”不知道会是谁。

夭夭。
白夭夭并未缓过神来。

夭夭?

啊,嗯。

想什么呢,我叫你都没反应。

啊,我担心湖寮照顾不好山寨。

湖寮?
他微眯了眼,声音有些低沉。

嗯。
她没说关于凤岚的事,只字不提。

太难了,这次渡劫本就凶多吉少,所有人都担心得不得了啊。

还好有你在,要不然真得下黄泉了。

湖寮应该还不知道我安全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估计他都在那边都抓毛了。

那就让他继续抓好了。
末了,他顿了顿。

他,长……什么样子。
白夭夭听到很是兴奋。

怎么了?你要追他吗?

我可以帮你哦!虽然他不进女色男色的!但是我贼会哄骗他,过年小妖们孝敬他的彩礼,都是我骗完了的。
睚眦无力扶额,这丫头,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
他们一起栽好梨树后,睚眦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好了,来年春天就会长大,估计过三四年,它就会枝繁叶茂了。

我会每年来看它的。

我也会。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那山上?

你想什么时候去?

现在。

好。
睚眦进屋收拾了些东西,带上了水,食物和一些冬衣。
还没等白夭夭问,睚眦就说:

现在虽是夏天,但那山终年寒冷,大雪纷飞,很容易感冒的。

为什么啊?

那上面住着我一朋友,名唤雪女。
白夭夭瞪大了眼:

雪女?就是那个从出生就身体巨寒,喜欢光着脚在一望无际的雪上散步,十五六岁就会失去下山的资格,并且不能轻易开口说话的女孩子?

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白夭夭耸耸肩。

我听别人说她很漂亮,我只是……就那啥……打听了一下,我不相信,嗯……有人会比我好看
睚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别闹,物种都不一样不好比,而且,你最好看。
他伸手揉揉她的脑袋,笑着说。

那是!我谁啊?白夭夭!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山下。

走吧,去见见老朋友。
白夭夭兴冲冲地就要往上冲。
睚眦拉住她的手把她带了回来,他将衣服拿出来轻轻地给她穿上了。

都说了山上冷,我怕你等会儿冻成狗。

呸!我是老虎!
她兴冲冲地走着铺满雪的青瓦小路,边走还边说:

睚眦!快上来!
他摇摇头:

你等会儿,跑慢点,路滑小心。
她充耳不闻,蹲在路边不知道在干什么。

叫你走慢点了跑那么快,累了吧?

哈!
白夭夭突然转过身,将裹在手里的雪球猛地扔在了他的脸上。
睚眦皱着眉,一伸手,已经做好了雪球,白夭夭见状,撒腿就跑:

唉不许耍赖!不准用法力!
话毕,雪球已经从她脑袋边嗖的划过。

你丫的来真的!
她连忙也用法力化成了一个巨大的雪球,露出了满意地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