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为她先前冲动说的话感到愧疚。

睚眦……对不起啊……我,我不是有意的。
她看见睚眦摇了摇头:

是小姐给了我生命,我不敢再去奢求其他的。
她还想说些什么,轿子突然停住,白夭夭见媒婆掀开了轿帘,皱着眉头对她说:

小姐!怎么自己把盖头掀开了!这是不被允许的!
然后又堆满了笑容:

小姐,我们到了,老奴这就扶您下来。
白夭夭恶狠狠地瞪着她,把媒婆双脚踹飞。

老娘说了不嫁就是不嫁!谁再动我我就杀他全家!
此时媒婆撑着身子,总算装不下去了:

站着看什么看啊!还不把她扛出来跨火盆,等会吉时耽搁了你们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奶奶的!给点面子就嚣张,我还不屑于给你当媒婆呢!整座山谁不知道你的脾气又臭又长!

那你就滚!老娘还不稀罕呢!滚滚滚!

那可不行!你爹和黑熊他娘可是害怕你逃走花了重金邀请我来接待你的,你休想跑。
白夭夭咬牙切齿:

我、操、你、大、爷!
说罢,就有两个壮汉将她拖了出来,扛在肩上。
白夭夭费了吃奶的劲使劲挣扎,双手双脚都被捆得紧紧的,她根本就挣扎不开。
嘴里只能骂骂咧咧,用脚使劲踢壮汉。
她被媒婆强行盖上盖头,解开了脚上的绳索,被牵着跨火盆,她气急,一脚踹翻了火盆。
火盆里的星星火火溅了一地,围观群众一阵惊呼。

你再不乖点,我现在就把你的腿给剁了,看你怎么跑!

你个垃圾!活着浪费空气!
媒婆实在忍无可忍,果真掏出了匕首就要刺她,白夭夭还来不及反应,就看到媒婆被一掌拍飞。

睚眦……

真是够放肆的!
他吹了下口哨,远处便飞来了北鹰,睚眦将白夭夭手上的绳子解开,拉她坐了上去:

赶快飞,飞得好今晚给你吃好的。
在白夭夭还一脸懵逼的状态下,北鹰就奋力一跃,直冲云霄!
她差点没坐稳,还是睚眦的手从她背后环过她,轻声在她耳边说:

我也不想看着你嫁给那个蠢货。
白夭夭只敢僵硬地坐着,一动也不敢动,脸红得直接红到耳朵根。
她听到底下人的又一阵惊呼,有些人跑的跑,站着的依旧站着,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白夭夭有些不自在的眨了眨眼睛:

等会那头老虎找到我了怎么办?

放心,我会把你带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声音轻柔的不像话,低沉充满诱惑力。
耳畔地风呼啸而过,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撩起一点别在耳后,露出了洁白的脖子。
睚眦看了一眼,淡定的把头放在了那上面。
白夭夭身体一个激灵。

怎么了?冷吗?

不不……不……不冷。

那就好,天上风大,容易感冒,冷了就抱紧我。
白夭夭点了点头,良久,又听到她身后的人说:

夭夭,有没有觉得我们很像在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