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王捂住被白夭夭打肿的脸泪水涟涟:
白王呜呜……夭夭怎么了……居然还打爸爸……隔壁黑熊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了吗……
白夭夭hetui!
白夭夭吐了口口水:
白夭夭要不是小时候你不管我!我整日整夜吃不上饭!不去假装是他未来媳妇蹭吃蹭喝!我就没命站在这里了!
白夭夭他长的这么寒掺,跟数学题做秃了似的地中海!我眼瞎才会嫁给他!
白王夭夭……其实他没有你说的那么一无是处,你看他那牙不是长得挺好看的吗?
白夭夭??要干嘛??要好看的牙齿有什么用?吃虎爪吗?!
白王夭夭你不能这么想啊!小时候你不是跟他玩得挺好嘛?就那啥,过家家最喜欢了!
白夭夭对啊!
白夭夭冷笑一声:
白夭夭要不是他又傻又丑抢了我两箱棒棒糖!谁跟他玩过家家啊!不过也好,我当时扮得妈妈,他是我儿子,好歹借着要孝顺父母的名义把那两箱棒棒糖给骗回来了,还认了个儿子!
白王夭夭!这关系着咱们两族的利益啊!
白夭夭利益?凭什么我要做利益的牺牲品?
她拿起睚眦准备的茶喝了一口:
白夭夭况且我有丈夫!我拒绝!
白王夭夭!
白夭夭我已经自立为王!不再是你们族里的小姐了!
白王你们其实挺般配的……
白夭夭般配?一直黑熊一直白虎!生熊猫吗?!
突然她有些头晕,摇了摇脑袋,继续与她父亲据理力争。
白夭夭我根本就不喜欢他,我也不想要……要被安排的婚…姻……
她眼冒金星,看着睚眦:
白夭夭你……你们在茶里……下…下了药……?
还没等到他回答,她便两眼一翻,倒了下去。
她闭上眼的时候,居然听见了睚眦轻微地叹息。
白王夭夭……我对不起你。
白夭夭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双手双脚已经被绑住,坐在鲜红的花轿里,她能感受到她在路上。
外面锣鼓喧天,她试着挣扎了一番,丝毫没有作用。
她破口大骂:
白夭夭我日你娘!妈的!你们给我下药逼我结婚!老娘才不会嫁给那个丑不拉几的黑熊呢!
白夭夭你们放我下去!要不然等我出来了有你们好看!
白夭夭放我出去!狗娘养的!
迎亲的队伍热热闹闹,根本听不见白夭夭的声音。
直到她声音吼哑了,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来看她。
白夭夭凤岚……
白夭夭凤岚我好想你啊……
一想到他在凤族蒸蒸日上,她在这里受尽委屈,她的眼泪就啪嗒啪嗒地掉下来,止也止不住。
白夭夭凤岚也是个没有良心的……
她在花轿里把妆哭得满脸都是,她死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再次化上出嫁大红妆。
睚眦小姐……
睚眦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白夭夭睚眦……
白夭夭睚眦救我……
白夭夭我不想……不想嫁给他……
睚眦小姐别哭,这是白王的意思。
白夭夭我管他是谁的意思!你骗我来!骗我喝下了药的茶!你对得起我吗?!
你对得起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