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温猜的不错,丰兰息的确在返回雍京的路上,甚至如今与她们相距不远。他们遇上了同一片风浪,不同的是丰兰息那遭遇了杀手袭击凿船,丰兰息等人先后落水。
风浪逐渐平息,徐宴温(白攸宁)回到甲板之上远眺,忽然目光被远处一块浮木所吸引:“秋和,你看那是不是有个人?“顺着徐宴温的目光看去,秋和一惊:”是有个人,茯苓,子苓快拿绳子来!”看着远处的人,徐宴温(白攸宁)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余光瞥见秋和身上的鞭子,长鞭一甩将慢慢下沉之人往上一拉,足下轻点飞身而去。
众人合力将人救上甲板时,秋和惊讶道:“这不是丰息公子吗?”徐宴温虽然惊讶,但此刻丰兰息脸色惨白,气若游丝,显然不是疑问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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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舱
徐宴温(白攸宁)将银针一一收回在针包之中放好:“他在水里泡了太久,寒气入体。子苓,你去按我先前写的方子给他熬药,三碗水熬成一碗。茯苓秋和,通知曦月阁,我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记住,不要惊动隐泉水榭。”
秋和/茯苓/子苓:“是!”
纵然已经施针喂药,丰兰息半夜还是发起了高烧,一直额冒虚汗,迷迷糊糊见一直喊冷。在房间守着他的徐宴温刚要睡过去,便听见丰兰息喊:“娘,别走!”
徐宴温(白攸宁)见他状态不对,伸手便探他额头,结果被他一把拉住,无奈柔声哄道:“好,我不走。”丰兰息渐渐平静下来,但手却仍未放开,徐宴温(白攸宁)很是无奈,想要将手抽出却发现他虽在睡梦之中,可手劲却丝毫不减。
只得任由他抓着,见他不住喊冷,替他掖好被角后搂着着他企图给他一丝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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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兰息缓缓睁眼,发现自己居然还活着,开始打量自己身处何处,一撇头却发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此刻正躺在自己枕边。
宴温!是她救了我?
正思索间,徐宴温也悠悠转醒。见他不知何时睁眼看着自己,下意识笑了:“你醒了?”坐起身伸手去探他的额头,“还好烧已经退了。”
丰兰息本想问她去了哪,但见她因自己退烧而欣喜的模样,默默咽了回去,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一味盯着她。
徐宴温被他盯的很不自在,想起自己的不告而别,略微有些心虚地别开眼:“我去看看你的药熬的怎么样了?”说着边要下床离开,却被丰兰息拉住了手腕。
“宴温!咳咳咳!”见他咳嗽,徐宴温也顾不得心虚了,坐回床边给他把脉:“还好,只是普通伤寒,我去给你开服药。”
说着便要走,好不容易见到了人丰兰息怎么可能放她走:“我没事!宴温,我现在就想你留下来,我们好好聊聊,行吗?”
见她没有了动作,心下一喜:“宴温,我承认先前的相处之中我有算计的成分在,但更多的仅仅只因为那个人是你。我也知道你有你的想法,也有很多事未曾告诉我,你若是不想说,那便不说,我丰兰息此生永不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