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可能，这样，我让蒋翎去查一下索克菲拍卖行的资料。你把他约出来，我们一起见见，顺便在问问关于图西族的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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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排档
冯杰:“你啊，还是老样子，一点儿都没变。”
“我说你当年不留警校又不留警队的，说实话，真可惜。”
冯杰:“我不像你这么有志气，我家里穷能过个小日子，我就满足了。”
“当年你总成绩第二就排在我后面，你退役时想要你的国安安保公司多着呢！结果呢？你看看你现在跟一个土老板。”
冯杰:“世事无常，很多事情不是你能料到的。”
“你老板不在了，你打算怎么办？”
冯杰:“其实我早就想好了，本来说这次展览结束之后就辞职不干了。再说了，我女朋友也不想我这样飞来飞去的。”
（惊讶）“你有女朋友了？”
冯杰（莫名）“我有女朋友，怎么了？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嘛？”
“我睡你上铺三年，从来没听过你传绯闻，你现在就突然说有女朋友了！”
冯杰:“你不是有林夕吗？怎么？还嫉妒我啊？”
（喝了口闷酒）“我倒是想她是我的。”
冯杰:“怎么回事？分了？”
（点头，喝闷酒）“分了。”
冯杰（惊讶）“不是，什么时候的事啊？你提的？”
（又喝了一口）“三年前，我提的。”
冯杰:“人挺好一女孩，对你也不错。为什么？”
“三年前，我接了一个大案，对方给她先寄恐吓信，之后是跟踪，高空抛物，车祸，甚至差点……”（红了眼眶）“我实在没办法了，只能这么做。”
冯杰（沉默半晌）“那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
“前段时间她刚回国，偶然见过两三次。其实我挺没脸见她的，护不住她也就算了，她家里出变故最需要依靠的时候我离开了也先不提，伤她最深的却是我这个曾经信誓旦旦说要为她撑起一片天的人。”（嘲笑自己）“阿杰，你说这是不是特别讽刺？”
说完，自己又灌了一瓶白酒。
冯杰（见状转移话题）“你们SCI管人事任命的是不是包sir？”
（点头）“没错，怎么了？”
冯杰：“我想让你帮我向包sir推荐一下，让我加入SC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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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卡座
两人前后脚到了之后，闲聊了一会儿，赵琬琰则在卡座附近坐着。
商洛：“工作以外的时间，我喜欢热闹。对了，还没请教，我叫商洛，修复文物的。”
“商洛，”（感觉名字有些熟悉，低声喃喃）
（想到赵琬琰的话，握手）“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展耀，研究心理学的。你应该早就认出我了吧！”
商洛（笑）“展博士果然名不虚传，说吧，还有什么想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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