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训练营（二十）

（生气）“瞎扯!白sir才不会像你说的那样!”

（火气上来了）“我瞎不瞎扯你不知道吗？整个警局别搞得好像你最厉害一样。SCI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特征，而你呢？论射击，你比不上人白sir，论力气，你比不上人赵富，轮头脑，你又比不上人王韶，你就是个凑数的，可有可无!你不知道吗？”（说着要走）

（一把拉住她的衣领，将人推了回去）

（后退）“你干嘛啊？”

（步步紧逼，一掌拍在蒋翎脑袋附近的墙上）“你以为我喜欢呆在这个破地方是吗？可笑!”（说完，怒气冲冲地走了）

（将杨锋戴着的帽子摘下，缓缓在自己的位子坐下）

（观察他的反应）“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知道吗？”

杨锋（犹如受惊后的鸟）“我，我不知道。不，我知道一点，但是，那不是我!”

杨锋（抬头看见另一个自己站在角落里盯着自己，吃了一惊耳边传来）我警告你，你已经搞砸了一件事，你不要再犯蠢，关于我你最好管好你的嘴!

杨锋（惊恐地低下头）“我，我不敢说。”

“没有关系，你能说说自己的事情吗？”

杨锋:“我，我爸抛弃了我和我妈之后，我妈因为生活压力太大，染上了不该碰的东西，然后我们的生活一切都变了。”（耳边响起了另一个自己的声音）那种女人肮脏，可恨，你应该砍死她们!（害怕）“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让她们血流成河!烧死她们!堕落的灵魂!”

“你解释一下吧!”

杨锋（惊恐）“我真的不能说!你们放过我吧!我，我已经犯了错误，我会受到惩罚的!”

“不能说是什么意思？”

杨锋（另一个自己忽然出现）走开!你这个没用的废物!我来搞定这个警察!

杨锋（低头，眼神一变）“是啊！我是杀了人!那有怎么样？你没杀过人吗？像你这样，警察，呵!你和我有什么分别？他们给我力量，给我安宁，给我活下去的勇气，让我觉得快乐！我!是恶魔之子!”

“我们刚才问的是他，你为什么说他们？”

杨锋（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后，害怕求饶）“放了我吧!不关我的事啊！”

（站在她身旁思考案件，听见她接电话暗戳戳偷听）

薄靳言（电话）“Tommy还在鹈鹕湾监狱，我跟他聊了聊，Tommy应该是给我们寄东西的人培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