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拜访

无论事态怎样变迁，所经历的时间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样的。木叶45年秋，契在美琴的陪同下入学。46年第一次期末考试时，便按照原先的约定，和止水两人申请毕业，并且以全科满分的成绩打败所有人，成为继卡卡西之后最天才的忍者。

宇智波鼬哥哥，你要去哪儿？

鼬一如既往地喜欢黏他，大概是因为被他带大的原因。当初学会的第一个词，居然也是哥哥。因此有段时间里，尽管富岳和美琴没说什么，但还是没给他好脸色。

契坐在走廊上，一边穿鞋一边轻声答道：

宇智波契抱歉，鼬，今天不能陪你了。

宇智波鼬哥哥去的地方不能带我一起吗？

鼬一脸失望，契见状向他招手，待他一脸欣喜地跑过来时，屈指点在他的眉心：

宇智波契多陪陪妈妈，我会早点回来，给我留着晚饭。

鼬揉着额头，哥哥真是的，自从小时候那次自己不小心撞到额头，他就喜欢弹自己额头了。说是什么这样做可以让他习惯，以后再被撞的时候就没那么痛了，哪有这种说法嘛，哥哥的手劲儿很大的。不过没办法，他还是很喜欢哥哥，所以他晚上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宇智波鼬哥哥，拉勾。

契笑了笑，伸出小指和鼬的勾在一起。因为身份的原因，这孩子没有什么玩伴，除了自己跟止水外，在其他人面前都显得有些沉默。这或许是性格的原因吧，鼬的心思其实是很细腻的。

这是契第二次见波风水门，是美琴嘱托他来的，富岳也点头同意了，因为玖辛奈和水门要结婚了。战争暂时告一段落，水门的继任仪式就在婚后就举行。

宇智波契玖辛奈阿姨好，水门叔叔好。我代父亲母亲前来看望你们。

契规规矩矩地行礼，递上礼物，玖辛奈因为那句阿姨眉毛抖了一下，但想了想美琴是契的妈妈，人家确实该这么叫，要是叫自己姐姐的话，辈分就乱了，她满面笑容地把契拉进屋里。都怪水门，她非常隐晦地给了水门一手肘。水门额头都在冒汗，笑容有点勉强：

波风水门怎么了，玖辛奈？

玖辛奈没理他，坐到契的身边，捧着他的脸仔细看。距离很近，契忍不住眨了眨眼，非常淡定地在心里评价，和妈妈说的一样，有点暴力，和奇怪(神经质)：

宇智波契怎么了吗？玖辛奈阿姨？

玖辛奈觉得自己的又胃抽搐了一下，她真的好不想听到这个称呼哦：

漩涡玖辛奈长得更像美琴，性格也比富岳强。

她评价完，放下手转而揽住契的肩膀凑近他笑道:

漩涡玖辛奈我还以为宇智波家的孩子都像带土或者富岳那样一副挑衅的嘴脸呢。

水门尴尬地冲契笑了笑：

波风水门玖辛奈……

这样直白地说出来真的没事吗？

契没有放在心上，找了一个新的话题：

宇智波契我见过带土前辈，族里的老奶奶都认识他呢，对他印象很好。

漩涡玖辛奈哈？难道他每次迟到真的在扶老奶奶过马路？

玖辛奈一脸惊奇，水门也有些惊讶，带土每次迟到他虽然都说没什么，但心里还是认为带土在给自己的迟到找理由，没想到居然是错怪带土了吗？

宇智波契啊，带土前辈经常迟到吗？

契有些无语，每次都为了帮助老奶奶而迟到，难怪别人不信了。

水门坐在对面，他现在完全是一副居家男人的形象，跟战场上那个自信的人完全不同。见这两人聊得火热，便挠了挠自己碎金似的头发：

波风水门我去准备茶点，契今天在这里吃饭吗？

契也挠了挠头，有些脸红地拒绝了，第一次正式见面就拒绝人家的好意，他还是挺不好意思的：

宇智波契其实是妈妈叫我来拿请柬的，还有回信，晚饭不回去的话，要得罪人了。

漩涡玖辛奈卡哇伊！

玖辛奈忍不住亲了契一下，趁机蹂躏契的脸蛋，低下头在他耳边威胁似的开口，声音很低：

漩涡玖辛奈商量个事儿呗，不要叫我阿姨怎么样，在美琴面前那样叫就好了，私下里可以叫我玖辛奈姐姐！

宇智波契啊依？可是……

契愣了一下，求救似的看向水门，结果只瞥到一道窜进厨房的影子，他只好举双手投降：

宇智波契好的，玖辛奈姐姐……

水门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认真地接水找点心。玖辛奈对小孩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喜爱啊，或许是因为她自己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吧。

到傍晚的时候，玖辛奈终于舍得放人。门刚打开，白头发的蒙面少年瞪着死鱼眼和他对视。契揣好请柬和回信，还有回礼什么的，然后退后一步，很有礼貌地打招呼：

宇智波契卡卡西前辈好。

卡卡西应了一声便进了屋，很是高冷。后面紧跟着进来一个带风镜的少年咋咋呼呼道：

宇智波带土喂，卡卡西，你这个没礼貌的家伙给我站住！

宇智波契带土前辈好。

契再次打招呼，带土受宠若惊中带着一点享受，脸上的怒气瞬间被笑容取代：

宇智波带土真是可爱的后辈啊，来水门老师这里串门吗？

宇智波契是的，马上该回去了，前辈回见。

契对剩下的那个不认识的女孩子行了个礼便匆匆跑开了，天马上黑了，他知道鼬的性格，一定还在等他。

宇智波带土刚刚那是谁啊水门老师，你家亲戚吗？

带土一边回头一边好奇地询问水门。虽然跟契是一个族的，但他跟契的交集不多，如果是止水的话，他倒是很熟。

水门有些好笑地看着带土，身为宇智波的族人居然不认识族里的少族长，这孩子太迷糊了：

波风水门那是宇智波家的契，代替美琴来看玖辛奈的。带土，你居然不认识吗？

宇智波带土纳尼？！

带土转过身就准备追上去，卡卡西的眼睛一弯，伸出一只脚去，带土脸着地，抬起头时眼中满是熊熊的热火，居然没有第一时间生卡卡西的气：

宇智波带土差一点，差一点啊，那宇智波契，我的偶像啊啊啊！

他转头看着卡卡西，毫不掩饰眼里的鄙视:

宇智波带土比卡卡西这个卑鄙的家伙强太多了。

玖辛奈顿时感兴趣了。要知道她可是一直被限制着活动范围，村子里的很多消息很难传到她这里：

漩涡玖辛奈这怎么说？

带土站起身，推了推自己的挡风眼镜，换了一副严肃的面孔，闭上眼睛陈诉：

宇智波带土咳咳……契的事在村子里传得不多，但宇智波内部很多像我这样的普通人都是以他为榜样的。他是名门里的异类。

眼看着氛围被自己带起来，带土嘴角上扬了一下:

宇智波带土身为宇智波家的长子，两岁时，便能提取查克拉，三岁时跟着族长上战场……

水门举手：

波风水门这个我可以作证，我当时和富岳碰面还被这事吓了一跳呢。不过，那孩子当时状态很不对，受了什么打击似的。

带土挑了挑眉毛:

宇智波带土有一件事老师你一定不知道。

带土卖了个关子，他压低语气，吊着众人的胃口:

宇智波带土据说就在那一年，他开了写轮眼。

！！！！

看着震惊的众人，带土却没有继续得意，他叹了口气：

宇智波带土因为止水的妈妈惠子被敌人杀死，在他眼前倒下，他受了很大的刺激，这是止水告诉我的。

玖辛奈的眼神有些复杂，她一瞬间想到了很多。毕业后，她因为继承了水户奶奶的九尾，在战乱时期被严格限制出行。两个好朋友的结婚典礼，甚至惠子的葬礼她都没有办法参加。等战争结束了，她一定要去看看美琴，那个老头子为难就让他为难去吧，她只剩下这一个朋友了。

水门当时还在战场，他虽然不清楚具体的经过，但他知道玖辛奈，只是让她接受好友的死讯就足够难受了。

气氛一时有些沉重，带土继续道：

宇智波带土止水说，他每天都有很繁重的训练。止水那时候只是跟他一起进行早上的锻炼就觉得难以忍受了。忍校的学习对于契来说只是程序而已，所以契那家伙，才能轻而易举地拿到全部满分！

带土顿了一下，提起一件事情:

宇智波带土而且，止水告诉我，契经常用自己制作的苦无卖钱，然后用变身术偷偷放在那些村子里的穷人家窗口。我本来不相信的，但事实上，我也收到过，而且不止一次，刚开始我还以为自己是撞大运了呢。可惜，我一直都没有机会亲自向他道谢，他可是帮了我大忙呢。

卡卡西点头，语气充满挑衅：

旗木卡卡西难怪他认识你。

宇智波带土喂！

带土觉得自己今天的好脾气早就被卡卡西耗光了，这家伙简直太讨厌了:

宇智波带土他也认识你好不好！

旗木卡卡西啧。

卡卡西转过身不理他。

水门和琳拉住暴怒的带土，水门感叹道：

波风水门听完带土的话，我现在对宇智波更有好感了。

人向来喜欢以所接触的个体去揣测与他类似的群体，好在水门从不以纯粹的恶意去揣测别人。他接触的宇智波，性格或许不好，但的确都是不错的人。找个时间去拜访一下富岳族长吧，他看着沉默的玖辛奈想道。

等带土平息了怒气，突然想到什么脸色一白：

宇智波带土你们千万别乱说，不然止水要跟我绝交了。

他瞪着卡卡西：

宇智波带土尤其是你，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哼，白痴带土。

宇智波带土纳尼！混蛋卡卡西！你再说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