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莞莞看着富察容音有些心虚,沉默了许久才鼓足勇气上前说道:“尔晴姐姐,明玉姐姐,我来伺候娘娘吧,你们辛苦许久了。”
尔晴和明玉还没有说话,富察容音就说道:“嗯,听莞莞的,你们出去吧。”
明玉小心翼翼的扶着富察容音坐好,尔晴将手中的粥碗交给叶莞莞,然后说道:“娘娘,我们在门口守着,有需要随时叫我们。”
“嗯。”富察容音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尔晴和明玉出去之后,房内就只剩下叶莞莞和富察容音两人,两个人都异常的沉默,叶莞莞舀起一勺粥,轻轻吹了吹,确保不烫之后才将勺子伸向富察容音的嘴边。
富察容音也没有说话,任由叶莞莞给自己喂粥,叶莞莞全程都很是小心,生怕将富察容音烫到或者是呛到。
一碗粥喂了许久才用完,这时候叶莞莞看着富察容音说道:“娘娘,您还喝汤吗?若是不喝,您坐了许久了,要不还是躺着休息会吧。”
富察容音沉默了片刻,看着叶莞莞说道:“莞莞,你没有什么话,想向本宫说吗?”
叶莞莞心中一紧,难不成富察容音已经知道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坦白还是闭口不言。
叶莞莞依旧沉默,富察容音又问道:“那日那杯茶究竟放了什么?还有,桌上的茶杯呢,怎么换了?”
听到这话,叶莞莞自然明白,富察容音早已经洞察了一切,想必富察容音心中已经确定,一定是她在那茶杯中动了手脚,才害的富察容音如此。
叶莞莞真的觉得自己很怂,她突然间没有了之前赴死的勇气,她想留下来,想留在富察容音身边。
富察容音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看着如此沉默的叶莞莞,她的心中几乎能确定了,这件事一定和叶莞莞有关,她的心中一时之间也很乱。
富察容音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但是她的心中还是相信叶莞莞的,相信叶莞莞不会害她的,就这会儿她看着叶莞莞都没有办法说出太过狠心的话来。
叶莞莞觉得如今自己不能骗富察容音,何况富察容音心中已经有个答案了,她有些后悔,其实那日她若是一直跪在富察容音面前,富察容音或许会回心转意。
叶莞莞真的觉得,当初哪怕是自己将这膝盖再次跪废了都好,她真的好怕富察容音醒不来,如今看着富察容音苍白的脸庞和恹恹的神情,她真的恨透了自己。
叶莞莞这时候跪了下来,看着富察容音说道:“娘娘,都是奴才的错,请您赐罪。”
富察容音虽然早已料到这个结果,但心中还是一怔,“你给本宫下药了?”
叶莞莞点了点头,“是,娘娘,奴才知道,自己犯的是死罪,请您赐罪。”
叶莞莞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想要求情,不论今日富察容音会怎么对她,她都该承受,她也不会怪富察容音,何况她也没有资格怪富察容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