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s:我就知道,你一定还活着。


到今天你还以为叫他有用吗?

温逐流,你不会真以为您能在我的手底下保住他这条狗命吧!

温逐流:拼死一试。

好一天忠心耿耿的走狗啊。

温逐流:知遇之恩,不能不报。

笑话,你的知遇之恩凭什么要别人付出代价。
魏无羡吹起笛子,温晁受到惊吓躲在角落里。
蓝湛用灵力封住瓦片处。
蜡烛熄灭,不多时温晁附近竟幻化出一个身穿红衣的怨灵,温逐流为保护温晁与怨灵厮打起来。
撕打间温逐流已经被怨灵所伤,温逐流将怨灵攻击的后退,突然向魏婴出手,月歌、蓝湛和江澄从屋顶破瓦进入屋内。
江澄用紫电将温逐流吊于房顶勒死。

你的剑。

谢了。

臭小子,这三个月你跑哪去了?

一言难尽,一言难尽。

不是说好在山脚的镇子汇合吗?前阵子我、蓝二公子和月歌偷袭了岐山教化司,他们说你被扔进乱葬岗了。

我要是被扔进乱葬岗,还能活着坐在这?

那倒是,他们到底把你抓去哪了?你是怎么出来的?怎么~怎么变成这样了?

是吗?我变了吗?

也,也没有吧。

之前我问三人追杀温逐流,都被人抢了先,没想到是你,那些符篆也是你改的?

如果我说我逃命途中遇到个山洞有一本秘籍,出来之后就能大杀四方,你信吗?
江澄与魏婴互相说了些近况,江澄将随便交给魏婴。

魏婴。

蓝二公子。

沿路追杀温氏门生的人是不是你?

夷陵那些符篆也是你改的?

你是用什么方法傻了他们?

你为何弃了剑道,改修他途。回答!

我要是不回答会怎么样?蓝湛,我们刚刚久别重逢,你就这样兴师问罪,不太好吧!

回答!

蓝湛啊,你究竟想干什么?

魏婴,修习邪道终究会付出代价。古往今来无一例外,此道损身,更损心性。

蓝二公子,我非摄入他人灵识,又怎么算是邪道呢?我用的是符咒,习的是音律,这也算邪道吗?

就算是邪道,损不损身,损多少我最清楚。至于心性,我心我主,我自有数。

这不是你控制得住的。

我的心性如何,旁人又怎么会知道。
看着蓝湛揪着不放,月歌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
好了蓝湛,这些事以后再说吧!魏婴安全回来就好,其实大家这段日子一直在四处找你,看到你平安我们就放心了。

此时,晕倒在一旁的温晁醒来,爬到几人跟前下跪求饶,一点也看不出三个月前在岐山教化司时温晁的目中无人、嚣张跋扈。

蓝二公子,这是我们云梦江氏的家事,您请回吧!
蓝湛转身下楼,向魏婴、江澄示意一下,便下楼追上蓝湛。
蓝湛。

蓝湛,我知道你是关心魏婴,但是我们也要相信他,不是吗?

我知道你想帮他,但是他不愿意透露他这段时间的经历,肯定有他的难言之隐,我们又何必步步紧逼,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弄的那么紧张呢?

慢慢来,魏婴会了解你的苦心的。


好。
嗯。

二人相视一笑,离开夷陵监察寮,将这里留给魏婴与江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