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场是美星败了,噜咻让全六族人民看到了精灵骑士的实力。
一月时光稍纵即逝,很快便是噜咻与乐遥的大婚之日,因是天后指婚故而酒宴摆在了天族,六族除魔族外的人民纷纷派遣使者前来贺喜,月族的是王子大羿和公主小月,幻族的是王子白之江。
那是一场空前绝后的盛大婚宴,一时间,灯红酒绿,人声鼎沸。
之江命自己的一位守卫变成小月的模样与他一道入场,再使用了障眼法护送换上了宫娥衣服的小月进入内院,那里有位金发家人正在欢欢喜喜的换洗梳妆,就在今夜她就要嫁给自己从小爱着的男人了,乐遥心中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忽而一阵清香伴随着微风佛过,方才还在为乐遥盘着头发的宫娥们倏然倒地不起,乐遥猛地回头,心下生疑,即刻警惕的抓起一枚簪子站起来环视四周。
忽而门开了,一瑰丽佳人不卑不亢的信步走入又从容淡定的回身关上了门,转过身正对着满脸惊讶的乐遥,优雅的行了屈膝礼。
“你,你怎么……”
“我怎么不受控制?”小月抢过话语权,“你还失忆的时候从天后手里得到两种药水,阳水与阴水,一种能让人吐真言,一种能在既定期间控制他人的意识。我说的没错吧?”
“你怎么会知道?”乐遥慌了神,她原以为计划是万无一失,她原以为可以借此婚礼,控制了小月借助小月的嘴公示出月族的罪过,在众目睽睽之下提山族讨一个公道。可,怎么会……
“很遗憾,你从一开始就暴露了。”小月轻笑。
“一开始?”乐遥放下簪子,眼里依然是说不出的茫然,却在一瞬间幡然醒悟:“菲洛?!”
“乐遥,心机,永远敌不过真心。”小月柔和笑曰,“记得道林吗?那个异瞳的武学奇才,菲洛早就通过他将她的所有怀疑都告诉我了,她说,你们会对我不利,于是你真的对我不利了,我就可以利用提前预备好的守护之力保护好自己。”
“呵,呵呵……”乐遥笑得几分无奈,又有几分恨意,“你真的相信,在这不胜寒的高处,也会有真心吗?”
“有,只是你这样的人,永远也得不到而已。”小月的笑容消失了,“不过我很敬佩你,你是怎么做到没让任何人怀疑你是个湖族人的?”
“因为只有连自己都骗过去了,才能骗过所有人!”乐遥想起那段丧失记忆无依无靠的日子,心中满是恨意,说,“小月,这场游戏还没有结束呢?你见到我又能怎样,你摆脱了控制又能怎样,在这里杀了我吗?哦我忘了,你,不能,也不敢!”
“你对自己真够狠。”居然宁愿让自己变成一个没有任何依靠连姓都不陪拥有的流浪者,也要去潜伏在别人身边为家族牟利。这和为了月族牺牲自己的清白的小月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敢不敢,打个赌?”
“赌?我为什么要和你赌?”乐遥感到可笑,毕竟现在的小月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我认为我,才是能帮助噜咻重建山族的人。”小月说,“我要你退出这场游戏,噜咻不需要湖族的帮助,他的身后,有我就足够了。”
“什么?你在开玩笑吗?”乐遥终于被逗乐了,不羁而狂妄的笑了起来,“你?一个亲手毁了整个山族的魔鬼?我没听错吧?”
听到“魔鬼”二字,小月的心里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倏然触动,但是小月很快恢复了冷静:“我猜,你没有听错。”
“哈哈哈好,就算你小月幡然醒悟重新做人了,你告诉我你能帮他什么?我的身后,是整个湖族!而你,只有你自己,手里连个兵都没有!”
“你确定你有整个湖族?别傻了,你就是个棋子,是个招揽精灵骑士的棋子。”
……
乐遥闻言,浑身上下为之一颤,她有那么多姐妹,自己是最小的一个,在她的心里已经住进了一个木剑小哥哥的时候她的母王残忍的选中了她消去了她的记忆,好在苍天怜香惜玉,让她又见到了她的小哥哥,但她依然无法忘记那一天母王那不容许回绝的眼神里蓄了多少的狠意。
“那又如何!至少我是个有实权的公主,你除了守护之力还有什么?”
“我有他的爱。”
“不是!他爱的是我!”乐遥眼眶逐渐泛红,有不听话的泪珠像掉了线一样的往下落,证实了乐遥心中最最恐惧的那一幕——噜咻不爱她,噜咻爱的人,从来都是小月。
“现在,赌吗?赌他究竟爱谁。”小月嘴角一勾,是大鱼要上勾时的得逞坏笑。
“怎么赌……”
“你知道,潘多拉秘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