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衣衫不整,披头散发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华英,刘子业有那么一刻心疼,可是一想到她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所有的愧疚都烟消云散。

我刘子业想得到的人,想做到的事从来没有失手过,我劝你最好老实一点,乖乖做好太子妃的本分,否则,整个华家都为因为你受牵连。
华英咬着手指强忍着泪水,若不是因为华家,她又何必苟且偷生,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听说你回了相国府?是准备去搬救兵吗?
刘子业冷笑着勾起她的下巴。

你觉得还有人会帮他吗?
华英鄙夷地转过脸。

人在做天在看,你的所作所为,菩萨都看在眼里。

那又如何?
刘子业大笑起来。

我刘子业偏偏就不信天,不迷神,我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善恶到头终有报

你不会有好结果的。

是吗?
刘子业笑的更加张狂。

我美丽高贵的太子妃,你就拭目以待,看着为夫如何一步一步坐到万人敬仰的皇位,倒是你心心念念那个的人,恐怕没有这样的福份了。

要怎么样你才能放过他?

放了他?就算他死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如果她心中没有他,或是忘记了他,他或许考虑放过他,可是现在……

那你就先杀了我吧!
活的行尸走肉般辛苦,还不如死来的痛快。

想死很容易,你若死了,我会让整个华府替你陪葬。

你……

哈哈……对,没错,我就是要看着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样疼痛的心才能得到缓解。

太子妃……
目送刘子业远去,侍女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准备避子汤。
语气一如既往地冷漠。
你想让我活,那我就好好活着,直到你倒下那一刻为止。
朱庆文拿着灵兽呈祥玉佩在他肩膀处轻轻一扫,一道白光闪过,肩膀的伤口奇迹般愈合了。
将玉佩重新系回他的腰间,偷偷看着他略带喜色的容颜。

有什么话直说吧!
盯着他看了快一个时辰了,不怕憋出内伤吗?

公子……你好像对柴公子不反感啊!
思量再三,才想出这么一个词。
两个人又搂又抱又亲当然不反感了。

你看出什么来了?
朱庆文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我眼瞎什么都没看出来。

说不出来的感觉,总之不讨厌她就是了。
反而觉得她与众不同。

公子什么感觉都没有吗?

有……
刘子恒抬眼看着他。

有想睡她的冲动。

……
我耳朵不好使什么都没有听到。
想睡他的冲动,他是男人好不好,虽然长的像女人。
这要是传出去,公子一世英名就毁于一旦了。

公子,三思而后行啊!

我想好了,就是想睡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