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下,孤魂静静伫在柳树傍,一阵微风拂过,轻轻摇起柳叶。孤魂伫立片刻便飘出屋外,细细感受这微风。
其实,这微风是地府黑袍人急行时留下的。“地府与世隔绝,又怎会有风?”孤魂后怕的耸了耸肩,心道,莫不是偷忘川水一事被察觉。思即至此,孤魂赶忙回屋,将土往柳树上堆。
“刷刷刷—”
一黑袍人听到声响,想了想,激动大喊:“快,也许那东西就在前面!”
其他黑袍人闻言,都激动万分,心里盘旋着如何将孤魂第一个抓住。就这样一条队伍心怀不轨的前去。
而孤魂,将最后一份土堆好后,长舒一口气,先前挺拔的柳树却不见了。孤魂飘向门口,望了望柳树被埋的地方,随机便迅速飘出门口,不巧……
“是你吧,我可从未曾见过这样的魂魄。”
这一声突兀的从背后响起,如果是人,定会吓得四肢瘫软。孤魂只是身形略微一怔,然后头也不会的冲出。
殇君勾唇一笑:“汝不必逃,未有人逃出吾之掌心。”
早已逃出几里的孤魂仿佛两耳未闻,继续埋头奔逃。
殇君见它逐渐远去的身影,将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随后右手一挥,一阵阴风便把孤魂吹了回来,殇君捏住孤魂的脖颈:“诸位先将他带到冥府地笼。”
黑袍人:“是。”
随即,几名黑袍人便将孤魂套上了锁链,晃晃悠悠的往冥府走去。
冥府地笼——
“咣当——”
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传来,孤魂被扔进了冥府地笼,随后,黑袍人将笼门合上,匆匆离去。
孤魂在原地怔了怔,突然它发现了一道残破的壁画,孤魂飘了过去。壁画上刻着一颗柳树,其旁边还有一条溪水,画面美极了
孤魂伫立在壁画前,而它被一道刀痕吸引住了。那刀痕正巧横穿过柳树的树干,在树干的末端微微上挑。孤魂静静地伫立着,而它身上却开始有了变化。
原本白净脑袋开始长出头发,一双美牟紧闭,身体逐渐泛黑。
孤魂骤然睁开双眼,此时从外表上看它仿佛一女子。她望着这壁画仿佛忆起了什么……
“雾儿,是娘的错,娘实在没有办法,你从这条小道逃出去,千万不要回来,这把匕首交于你,从今以后你要照顾好自己!”
小女孩紧紧握住匕首,眼眶的泪花,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小女孩转身,边哭边跑。她害怕,她不习惯没有亲人的陪伴,哪怕她的亲人待她不好。
半个时辰后——
小女孩的衣角早已被划破,是之前逃跑时被树枝划道的。此时明月处在整个夜空的至高点,足矣俯瞰整个大地。
小女孩抬头仰望着明月,泪水从眼角落下打湿了头发。她已筋疲力尽,正想坐下休息片刻时,突然耳边传来微弱的溪水声。
小女孩用衣袖擦了擦泪水,向水声方向走去。果然,树林里藏着一条小溪,溪水对岸伫立着一颗颗柳树。
小女孩快速走了过去,双手捧起溪水。
“咕噜咕噜——”
一股清流贯入腹里,无比舒畅。小女孩忍不住又喝了几口溪水这才坐下休息。“这溪水可真是好喝,等会走时做个记号,下次渴了就可以来这儿喝”
小女孩心里正念叨着,渐渐双眼开始模糊,抵不住倦意,小女孩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