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启】黑瞎上线

吴邪他们正在那里说着，指不定吃了小哥的肉就能长生不老，又说到什么洗澡水也是高汤，延年益寿……我就安安静静地继续吃龙虾。

“小颜的肉指不定也可以……”胖子道。

“？”我乐了，“恬不知耻。”

“嚯。”吴邪感叹一句。

另外两个人都跟下线了一样，一个心事重重地喝着啤酒，另一个放空发呆……

吴邪注意到后，冲小花道：“你有事说事吧，我看你好像一直憋着。”

小花扫了眼我，沉声说：“瞎子的情况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听我手下说，他去哑巴岙的时候，一度有完全失明的情况。”

“完全失明？”吴邪道，“之前不是说再怎么样也是能看见一些的吗？”

“完全失明。”小花又咽了口酒，“就算不是完全失明，对于他又有什么区别？你们都在各地，我在北京事情又多，我们得合计合计……瞎子他之前为了帮你，仇家很多，真看不见了，活不过一个月。”

胖子瞬间爆炸了，嚷嚷着谁敢动瞎子就干掉他们……但是小花并不打算听这些，他更需要有人能劝说黑瞎子，还有关于盲冢……他暗示着希望张起灵能着手参与这些事情。

小花看着啤酒说道：“他需要一个雨村一样的地方，如果实在不行，也得有人去说服他一些事情。”

黑瞎子能怎么劝呢？我其实想不清楚……哪怕是打过几次照面，书里也看过不少情节。可这人每次给我的感觉都像飘忽不定的迷雾，不知道他的心到底偏向哪里？

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可以的样子。

默默垂下眉眼，脑子里有点乱……作为朋友，同时也是一个我很欣赏的角色。我当然希望他活得好好的。

吴邪后来听的有些恍惚……他是觉得，属于他的时代终将要过去了……很多事都不是他来做。

但小哥真的一直都在。

这样的感觉我似乎也可以体会……心口闷得慌。

吴邪他曾经就好像不知不觉走上了山顶。如今当他意识到会当临绝顶后，还想再做停留时……时间已经将他往山下带去了。

这天晚上睡的汉庭酒店，吴邪胖子他们一间，我和小哥一起。

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地打哈欠，小哥原本一直沉默着，突然出声：“你装备了什么东西？”

“嗯……是一个贝壳。”轻声应了，拉起他的手，“南海王墓里拿的……”

小哥把灯按灭，一下子眼前暗下来什么都看不见。

“姆……停止思考。”嘟囔着。

“？”

“没事……”我道。

他也不再问，还有之前关于装备的事情，让我流鼻血他肯定也发现了。我觉得……小哥肯定是想得明白才不继续问。

本来还想跟他谈谈二叔的事情，但是太累了……他也没有主动说起，看来的确是觉得无关紧要。在我身上的烟雾弹多的很，只要没人触及最重要的事情，我们都不应该太在意。

可恶……这样一想就想到刘丧了。总觉得我们这帮人的各种消息他都有掌握，他要是把我的事告诉二叔什么的，那就真完蛋。

默默蹭到他怀里找个舒服的地方靠着。

……

一觉睡醒时，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小哥起来接了电话，我朦朦胧胧地听着……他只是淡淡地应了几声“好”，最后说了句：“颜欣也跟着去。”而后才挂的电话。

“什么……”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他下床的声音。

“今天跟我出去。”他道，似乎是在穿衣服。

“嗯……”揉着眼睛点头，“抱抱……”

小哥回身把我从被子里抱出来，道：“注意身体。”

“嗯……嗯？”应完发现不太对，“大夫，你是给我把过脉了吗？是喜脉吗？”说着逐渐清醒了，感觉眼皮一直在跳。

“我眼皮在跳，是怎么回事……”嘀咕着。

小哥也没说话，自顾自继续穿衣服。

“谁打的电话？二叔吗？”想到之后的剧情，我问他。

“嗯。”

等到了地方，我一进院子就看见了一大帮子伙计，脸熟的不脸熟的好多。这里估计就是二叔的盘口了？

跟在小哥后走进去，就被数不清的目光来回打量……总觉得自己很像一条砧板上的肉，所有人都围着思衬我几斤几两。

但是他们都各自说着话，小哥也不甚在意，带着我继续走进去，到了里屋，我一下就发现了角落熟悉的身影……卧槽，黑瞎子。

好像……剧情里这次的确是一起的。只是没想到昨天还念叨着，今天就见到了。

小花那副担忧的模样还印在我心头。

黑瞎子也注意到了，没有动作，只是勾唇露出一个笑容。

二叔就在里屋，他看到我没有多惊讶，一直等到人齐，他才开始讲述这一次的情报和计划。

我们随意找了个靠墙的地方坐着。二叔所说的这次雷城之行，比较凶险，就是因为未知数太多，掌握的信息不多……一共进入的路线有两条，一个是穿过林地到达悬崖边缘下到山谷，一个就是山边的喊泉入口，通过地下河去山谷。喊泉的水可能会倒灌……所以如果走喊泉就必须要准备氧气装置。

等到了那边，需要小哥和黑瞎子打头，带一帮子好手先探路。计划中两条路都需要去，从中选择更安全的……

现如今很多的伙计都是与二叔有所交情，或者有求于他才来卖命。这些人对于计划中谈及的凶险都没有太大的反应。

但是喊泉中会爆发的不只是地下河水……还有毒气。

这点二叔并没有说，不知道是知情不言还是真的不清楚。

他是老狐狸，就假定他知道，那那些伙计必须死。按着剧情所说，跟着的人的确也都牺牲了……最后能进入雷城的无非就是主角几个。

又是得见死不救的情节……

为什么……二叔把小哥他们送下去，回来再告诉吴邪，小哥黑瞎死了？他料到吴邪一定会去，而吴邪能调动的帮手也没多少。真正能进入的人只可能是吴邪和他最紧密的几人……

这算什么，考验吗？巨大计划的一部分？大费周章的让路人全领便当……如果是害怕被另外人知道，那焦老板那边不是也能知道吴邪还活着。

或许就像小说里吴邪推测的那样——还有另一股力量在，所以二叔想让它知道他们死了。而且要用不能被起疑的方式，一点点进行计划。

坐在那边思考的认真，不得不说，二叔实在是算计的太细致了！连吴邪的心理都要考虑，包括之后每个人都需要做的事情，他也是分别计划的。

“今天大家就把装备清点一下，有需要的可以再报备，过两天我们就整理完毕出发，集合地点还是这里。”贰京说道，他就是之前二叔身边那个拿着计算器的伙计。

于是众人纷纷起身，熙熙攘攘地领了装备。我看着那些大哥们，感觉自己过不去，就待在原地。

结果有几个大哥直接顺手帮我们把装备提了过来……

朝他们笑了下。背包挺重的，打开后我把里面的绷带药品给了小哥。其他的准备放背包栏里，能少背就少背……

黑瞎子就在边上但笑不语。

看他这样我就眼皮直跳……“干嘛呢？”我问他。

“没事儿啊，你紧张什么？”黑瞎子笑嘻嘻地说着。

“看你有古怪。”我道。

“哪儿有，哪儿呢。”他露出很随意的神情，语气有点无辜。

“嗯……那你笑什么。”

“我这儿哪是笑，我是酸。”他托腮低声说道，“哪儿拐来的姑娘，能把生命线都交给你了。”

生命线……绷带药品？

小哥仿佛没听到一般，把我给的东西收拾进去。

“我喜欢，我爱咋咋地。”我道。

“哎？你怎么对我话里有火药味儿。”黑瞎子道，“有他罩着就不顾别的朋友了？”

莫名其妙绊起嘴了……我模仿他露出笑嘻嘻的样子，不再接话。

后来大家陆陆续续离开时，我看黑瞎子在原地没动，问道：“你不走吗？”

“走？去哪儿？外面仇家太多，还是这儿待的舒坦。”黑瞎子往后随意地一靠，仰头看向我，顿了顿，“你们要是愿意请客，一起出去吃顿饭倒是没什么。”

他起初说的时候，我心里泛起了一丝心酸，听到后面顿时无语。

目的就是白嫖吃饭吗？

“哎……天天吃盒饭，吃泡面……”黑瞎子故作叹气道。

“行……”我说着，手里的东西一轻就被小哥拿走了。回头看小哥，他也正垂眸注视过来……

所以后来还是一起在外面下馆子了。

“你们现在还是跟吴邪一起住在雨村？”黑瞎子道。

“没有……”我一边夹菜一边道，“偶尔也会回去之前的地方，那儿离雨村也不太远。”

“对了！”黑瞎子似乎是突然想起什么，“你的孩子呢？你们就这样出来了？”

“孩子……他家的人帮忙看着呢。”我朝小哥抬手，一本正经的撒谎不带打稿。

张起灵没有回答，自顾自吃饭。

怎么……感觉他是不高兴？

黑瞎子好像了然：“长得什么样，我也想看看，有照片吗？”

“啊，手机里有……不对，今天忘带了……哈哈。”我笑着道，克制住自己想通过喝水掩饰心虚的行为，“之后我可以把图发给你？”

之后随便聊了点别的……一顿饭下来有些虚。大概这就是今天眼皮跳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