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能不能不要光顾着风花雪月,先把我放下来可以吗!”
被倒挂在树上的彦佑扯着嗓子叫喊着,破坏了此刻的气氛,
穗禾斜眼看了一眼倒挂着的彦佑,这人可真是煞风景,怎么就一直绝不会审时踱渡呢,
罢了罢了,算起来穗禾当时利用过她,把它放下来,当作是了清恩怨了,
气数有变,这彦佑往后站哪一边还未知,先留着他这条小命也是好的,若是以后敢背叛润玉,占另一边,那就别怪她穗禾心狠手辣,无恶不作了!
穗禾轻移莲步的向彦佑走去,被倒挂的彦佑惊为天人,这一刻早就忘记了这个女人曾经陷害利用过他,
彦佑觉得玩世不恭的自己心跳加速,比之前第一次见到穗禾的时候跳的还要快,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彦佑觉得自己怕是要被穗禾下了什么蛊
明明知道对方不是什么人畜无害的善茬,可他的一整颗心就是止不住的跳动,为眼前的这个女人跳动
穗禾手一挥,将彦佑放了下来,
沉静在穗禾的貌美中不可自拔的彦佑,毫无准备的被穗禾放了下来,活活的摔了一跤,
赶紧拿出随身的小镜子,照了照自己引以为傲的脸“还好脸没事儿,否则六界女子真的要抱憾终身了,”
穗禾冷冷的撇了一眼正在对镜子对自己犯花痴的彦佑,嫌弃的冷哼了一声,
“就彦佑君的姿色,放在刚刚好万春楼,那是可以做头牌花魁的……”
彦佑被穗禾噎住了下面的话,不待彦佑长篇大论的指出穗禾花中的错误,
穗禾又开口道“你可以走了!”
“诶,你……”
“回去告诉你干娘漱漓,多行不义必自毙,见好就收,别到时候引火烧身,仇恨固然重要,她不为自己想想,也该为鲤儿想想,”
“你!”彦佑一脸复杂的看着穗禾,她是如何知道的,她到底知道多少?
“再带句话给她,她之所谋,亦是我所图,也是鲤儿所想,叫她戒急用忍,莫要一时冲动,反倒连累了他人!待时机成熟,我自会同润玉,去洞庭看她,叫她千万保重自己!”
“你是谁?”彦佑不可置信的看着穗禾,这个人不是穗禾,他了解穗禾,穗禾绝对不会有这样的神情动作,也不会有一般魄力,更不会与虎谋皮,
他认识的穗禾,虽然心狠手辣,可绝对不轻易相信任何人……
“自己人,一路人!漱漓想要护着的人,亦是我想护着的,”
彦佑想要同穗禾动手,可是元神越来越强大,越来越巩固的穗禾在控制了这个躯提体之后,实力大涨,
彦佑那点修为,虽然精纯强悍,可依旧不是穗禾的对手,三两下的功夫,穗禾手中的穗羽扇已经架在了彦佑的七寸处,
蛇打七寸,彦佑真身是一条翠绿色的水蛇,七寸都被穗禾控制住了,穗禾只要稍稍一用力,彦佑怕是死定了,
但是穗禾不会下狠手,只不过彦佑一点颜色看看,同样也是在通过彦佑对漱漓传达一下意思罢了,
修为如此强大的人,立在润玉左右,漱漓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走吧,我不会伤你,或许我们可以成为一条路上的盟友”
说完穗禾也懒得搭理,震惊中的彦佑,自顾自的扶着润玉,回了九重天,
边走边还嘟囔润玉这厮太重了,自己可真是幸苦云云的
完全就是把一旁的彦佑当作空气看,是的彦佑震惊之余又狠狠地伤心了一把,
明明是我最先遇到的你,可是为什么你总是一次又一次的看不到我呢?
暗自伤神够了之后,彦佑拍了拍衣照上边的灰尘,掐了一个诀离开了这里,赶回了洞庭湖,将消息带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