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的命虽然是捡回来了,但是六个月大的孩子没了,从已经成型的死胎上已经能看出那是个男孩,那原本可是上官家的长房嫡孙。
而且经过郎中诊断,锦觅此次受了重创,上了身子,往后在子嗣上怕是无望了。
接二连三的打击并没有让锦觅从此一蹶不振,反而激发了她的斗志,她从心底里也恨毒了涂姚,发誓要跟涂姚势不两立,她一定要让涂姚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血债血偿。
这件事情,虽说是涂姚精心策划,可说到底,涂姚并未伸手推锦觅,锦觅真的只是不小心自己滚落的台阶,一切看起来都是一个意外。
而涂姚真正动手打人,踢人,甚至爆出当面辛密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旁人在,就算是锦觅将此事全盘托出也不能拖涂姚下水。
因为锦觅没有证据,为今之计只能隐忍不发,徐徐图之,
等旭凤收到消息赶回来的时候看见锦觅如此憔悴的样子,自是万分心疼,自责地直呼是自己的错,不该离开他们娘俩。
可心疼有什么用?自责有什么用?锦觅看着眼前这个事事都听涂姚安排的夫君,说好听点是孝顺,说难听点便是软弱无能。
眼前这个风流不羁的男人,这辈子唯一一次忤逆涂姚,便是娶了自己。可是旭凤,你娶了我却护不了我,护不了你的亲身骨肉,我锦觅要你何用?
锦觅还未从病中大好,旭凤便在涂姚的安排了纳了妾,气的锦觅摔了药碗质问旭凤“你当日与我定情之时可曾发誓,此生只娶我锦觅一人为妻!现在你竟然要纳妾?旭凤你这个骗子!”
旭凤无奈的看了眼靠在床上盛怒中的锦觅,那脸色苍白到扭曲。叹了一口气,
一边是生养自己的母亲,一边是结发妻子。旭凤怎么做都对不起其中一个,瞬间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一阵郁闷之感独上心头,第一次有了逃离的冲动。
“觅儿,我怎么会骗你呢,我这一生只娶你一人为妻,如今不就纳妾而已吗?又不是娶平妻,你且放心,我心中只有你一个,纳妾不过是要个孩子罢了!”
“滚!”
自此锦觅对旭凤是真的死了心,当日口口声声说要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人竟然要纳妾。
旭凤日日来看锦觅,却被锦觅拒之门外,日子久了之后旭凤也就不怎么来了,他想锦觅总有一日会想明白的。更何况这两天他母亲涂姚也在病中,故而往涂姚那边跑的更勤了。
被锦觅拒之门外之后,晚上没地方睡觉,只能日日歇在小妾房中。
涂姚对此很是满意,不知为什么,只要锦觅那个贱人过得不好,她就感觉心情舒畅,精神也好了,病也好了。
而锦觅对旭凤的做法,心是越来越寒了,她恨涂姚,恨旭凤,也恨太微。
前不久,经过调查的丹朱将当面她母亲,涂姚,还有太微之间的往事重现在了锦觅眼中,由此锦觅更是恨毒了上官这一家人,上官家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原来当年锦觅的母亲同太微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一对恋人,奈何后来天意弄人,锦觅母亲家道中落,从一个千金大小姐沦落到孤女,虽然太微是真的爱她,可惜当时为了竞争家主之位,不得不娶了门当户对能助他一臂之力的凃姚。
太微一边娶了凃姚,利用她的助力帮自己夺权,另一边又将锦觅的母亲养在外头,宠爱有加,可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情最后被凃姚知道了,凃姚本就心高气傲,当即要太微两者选其一。
当时正面临着太微夺权的关键,显而易见太微放弃了锦觅之母,选择了凃姚,口口声声发誓,会与锦觅之母断了联系,一生一世只与凃姚做一双人。但凃姚是什么人,自是不会相信太微之言,有些事情只有自己动手用绝了后患才能安心。所以凃姚安排人想要杀了锦觅之母,可惜那人命不该绝,最后没有凃姚的人没能杀了她,还让她跑了。
当时的锦觅之母其实已经怀有太微的孩子三月有余,在逃跑的过程中不慎摔了一跤,连孩子都没有了,最后奄奄一息的倒在路边,被锦父给救了,才得以活下来。
由于早年的亡命生涯,锦觅之母的身体一直不好,直到三年前一病不起,再也没能好过,与三年前的冬天撒手人寰,香消玉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