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陛下,容贵人身子不舒服,传了太医去看。
刚送走郁琛,安若心头还担忧着边关百姓的安危,这边容渊又不舒服。
云阙


臣在
去看看什么情况


是
云阙赶到年素殿,正巧听到沈钧和云阙对话。

容贵人最近可有什么烦心事?

我能有什么烦心事,自始至终不过牵心一人罢了。

那贵人得的便是心病了?
容渊也不应他,只是叹了口气,云阙了解了,回去和安若禀告。

陛下,太医说是心病。
任叶青说的?


不是,是新入宫的沈太医。
沈?


是皇后的庶弟,沈钧。
太医院招了几个人?


这次通过院判考试的就两个人,一位是沈钧,一位叫裴渊。
两位都是男子?


是
男子也好,更了解男子的病症。

去把沈钧的档案拿来朕看看。


是
安若素来知道沈家是正直忠勇人家,只是这朝堂上有沈家的人,后宫有沈家的人,如今太医院都有沈家的人了,这沈家的手未免也伸得过长了。
凌影,你去把那个沈钧给朕叫来。


是

陛下,摄政王求见。
让她进来。

安若疑惑,安阳怎么突然来了。
只见安阳拎着两坛子酒就走了进来。

陛下,这是臣这几日出去游玩带回来的酒,带给陛下尝尝。
你突然进宫,朕以为出什么事了呢,吓朕一跳。

安若见她只是单纯来送酒,舒了一口气。

害,正好出门玩,回来给陛下带点好东西嘛。
好好好,那我们去院子里喝。


好
青鸢去取酒杯。


喏
安若和安阳坐在院内石桌前,青鸢帮她们倒好酒。
回来后还未专门谢过你,替朕监国,朕敬你一杯。

安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味入口醇香,回味悠长,的确是好酒。
安阳刚想说话,却看到门口有一男子款款走过来。

臣沈钧参见陛下,摄政王殿下。
你就是沈钧?


正是。
安若细细打量了一番,这沈钧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却偏偏是个医者?
安阳的目光自从沈钧进来就一刻也没离开过。

公子绝色,不如跟本王回去做本王的王妃吧。
安若只想翻白眼,这人几个菜啊喝成这样,不是还没开始喝酒吗?
你可别吓唬人家了。


臣看起来不认真吗?

摄政王别拿臣打趣了。
安若摇了摇头,安阳似乎开始思考怎么样能看起来很认真。
你先下去吧


是
沈钧一走,安阳很认真地看着安若。

陛下,臣真的看上沈钧了。
既然你认真了,那朕准你随意出入皇宫,自己看上的人,自己追。


多谢陛下。
要不朕下旨赐婚?就当朕给你的补偿?


不行不行,臣可不是个强迫别人的人,若他不喜欢臣,臣就等他喜欢上臣再娶。
好,那便等沈钧喜欢上你,朕就赐婚给你俩。


多谢陛下。
还想要什么?


没想好
不要紧,慢慢想,什么时候想好什么时候兑现便是。


好
安若亲自给安阳倒了酒,两人开怀畅饮,好不痛快。
天色渐暗,安若遣人将安阳送回了王府,自己则坐在御花园赏月。
算来安若来到这里已有三年有余,这三年内她也发生了许多变化,有些事也已经慢慢释怀,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她也不再怨恨了,若真件件事都斤斤计较,她也真是不用活了。

陛下,夜里更深露重,早些回去歇着吧。
青鸢取了披风披在安若肩上,安若随她系好披风,却依然没听她的早些回去歇着,依旧坐在亭子边上看着天上弯弯的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