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祉端了药来给安若,安若睡了一觉感觉好了很多,听见文祉敲门起身去开门。

你怎么来开门了?青鸢呢?
她帮我找东西去了,我感觉好多了,不打紧,快进来吧。

安若把文祉让进屋子,文祉把药放在床边的小桌子上,把安若拉回床上躺好。

你刚才好了一点,又吹凉风,躺好,等会青鸢回来了让她把药喂你吃下。
你直接给我吧,我自己喝就行了。


也好
文祉直接把药端给安若,安若接过药吹了吹,感觉不太烫,索性仰头一饮而尽。
好了,多谢。

文祉拿回碗,伸手试了试安若额头的温度,感觉已经正常后也放下心来。

好了,应该好多了,再睡一觉就应该好了。
多谢文先生高明的医术了。

安若笑着和文祉打趣。

是你自己体质好多了,与我无关。
安若感觉到今日的文祉似乎比平时冷漠一些,虽然文雅如往昔,但总觉得今天更加疏离。
文先生,我是否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妥?


并无
文祉是聪明人,自然知道自己态度的转变有些过分了,连忙调整自己的态度。
若有不妥,文先生不妨直说。


陛下是爽快人,倒是在下小肚鸡肠了。
文先生何出此言?


陛下应当能看出来,阿渊喜欢陛下,陛下若对他无意,当乘早断了他的念想。
阿渊喜欢我?


陛下没看出?
我若真看出来,自然应当跟他说清。


是在下误会陛下了,我给陛下赔不是。
麻烦文先生将阿渊叫来,我自会与他说清楚。


好
文祉端了药碗离开了,安若靠在床头坐着,心下想着如何能与容渊说明白,又不能伤了他的心。
感情的事她其实也不懂如何取舍,想了许久还没想好怎么说,容渊已经来了

苏儿,你找我?
嗯,我今天听文先生说……

容渊一下猜到了安若要说什么,连忙打断她。

我知道你想拒绝我,可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你无需介怀,我对你好就足够了。
阿渊,你……


和你一起,我发自内心的高兴,希望每天都能见到你,每天都能看到你的笑容。
阿渊,你不能和我回宫的。

安若一句话,击垮了容渊所有的坚持。

为……为何?
皇城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你拥有最值得珍惜的是你的自由,入了宫,你就会变成笼子里的金丝雀。


我可以忍受,只要有你。
我一直把你当做朋友知己,所以不能让你入宫。

安若自以为事情已经说清楚了,可没想到容渊还是不愿意放手。
你再好好想想吧,我累了,要休息了。

容渊见安若如何都不肯让自己留在她身边,就开始左思右想如何能留在她身边。
午后,文祉去放药材的地方取药时发现容渊鬼鬼祟祟地从后门溜走了,他总感觉事情不太对劲,走进屋巡视一圈,直到发现回春散少了一瓶后无奈叹了口气。
文祉快步追上容渊,拦住他的去路。

阿渊,苏儿已经和你说的够清楚了吧。

文祉,我容渊喜欢上一个人就是一辈子,我一定要留在她身边。
文祉还想说什么,看见容渊一脸坚决也不愿多说了。

你怎知和她共度一晚后,她会同意?

我知她为人,她一定会对我负责。

罢了,希望你一切安好。
文祉让开了容渊的道路,容渊回了自己的屋子取了两坛酒,把回春散洒了进去,然后拿着酒和杯子一起去找安若了。

苏儿,我今日下山买到了好酒,我们一起喝?
安若满怀对容渊的歉意,觉得自己总该补偿他点什么,爽快地答应了。
我视你作好友兄弟,从今往后我们依旧如此。


好
容渊笑嘻嘻地帮安若倒好酒,安若也不多啰嗦,一饮而尽。
这酒味道不错,从哪儿买的,回宫时可以给玄玉和阿栎带些,念之喜欢喝茶,倒是可以讨些文先生的茶叶回去。

容渊心头一颤,与他一起喝酒,竟还想着其他男子,自己在她心里竟真一点地位都没有?

你若喜欢,我再去买来给你便是了,何须你亲自跑一趟。
那麻烦你了。

安若没看到容渊眼底的落寞,容渊再倒,她就继续喝,喝了三杯后才发现容渊似乎没喝多少。
你怎么不喝?


喝了喝了,来我们继续。
容渊收起其他心思,笑着给自己也倒满,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