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防备。


是
安若伸手拔下墙上匕首,仔细端详,在手柄处有一细小花纹,这花纹她似乎见过,又感觉很陌生。

唔!
若水?

安若听见夏若水的声音连忙转到屏风后看见三个黑衣人已然挟持了夏若水,还捂住了他的嘴。

皇上还是乖乖受死吧。
好,朕受死,你放开若水。


你都要死了还能管那么多人?
毕竟是跟朕出来的人,怎么说都得给夏家平安送回去是不是?


你们今天一个都别想走,楼下也有我们的人。
既然朕已经走不了了,那朕想死得瞑目,让朕知道你们是谁派来的不过分吧?

黑衣人犹豫片刻,似乎是觉得安若没有报复的机会了,才缓缓开口。

我们是梓家的死士,梓家上下全部入狱,我们为主子报仇。
害,朕以为又有人想杀朕,原来还是梓家的。


反正你今日也要命丧于此,你死后我们再去狱中劫人。
安若走到桌边气定神闲地坐下,放下手里的匕首,倒了杯热茶。

你还有心思喝茶?
自然有的。

安若微微一笑,却让黑衣人感觉被笑得浑身发毛。

你耍什么花招?
突然,门再次被推开,青鸢跑到安若身边上上下下地查看有没有受伤。
朕没受伤,人带来了?


回陛下的话,带来了,楼下的那些死士都解决了。

什么?!是谁!

是我。
黑衣人听到声音全都一愣,望着门口连退了几步。

陛下,臣救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无碍,这几个人解决掉吧。


是
郁琛动作快的让人以为他什么都没做,可眼前的黑衣人竟全都倒在了地上,脖子上的血口子汩汩冒血。

幸亏陛下有先见之明,让奴婢去将军府上找将军,这也太惊险了。
朕早知这一路不会太平,还需郁将军保护了。


陛下折煞臣了,臣已归隐多年,担不上将军之名。
朕知你被奸臣陷害,只是今非昔比,朕知当年冤枉了将军,还请将军大人大量,原谅朕。


臣素闻陛下这些时日性情大变,竟果真如此,臣承蒙陛下厚爱,重新当将军一事容臣考虑考虑,臣这几日便护送陛下上山吧。
好,那朕先行谢过。


陛下,臣不但没能为陛下分忧,反而给陛下添麻烦……
打住……这事和你没关系。

安若见夏若水一副全是我的错,要是没我陛下也不会身处险境的表情安若就无奈,连忙打断他。

可……
朕出宫的事瞒的再严实总归是有心人知道了,这样一路就会很麻烦,与你无关。


可……
好了,天色不早了,回去歇着吧。

夏若水见安若有些不耐烦地赶人,也不好意思再站在原地,只好行了礼回到隔壁自己的屋子。
夏若水脱了外衫躺在榻上,想起今日惊险一幕,自己坐的位置的墙上扎了一柄匕首,如果不是安若及时推开自己,恐怕……
夏若水想到这儿就辗转反侧,翻来翻去竟一夜无眠,直到清晨天色微亮才浅浅睡下。
咚咚咚

夏公子,该起了。
夏若水被凌影叫醒,打开门出来才发现隔壁已经没人了。

公子呢?

走了,在下送夏公子回府
夏若水没想到安若竟提前走了,但总归想来也是合理的,自己跟着安若就是个累赘,自己不会武功,遇到歹人还会拖后腿。

有劳了。
夏若水随凌影下楼,这才发现凌影已经帮他叫好了马车,他坐上马车后凌影就坐在车夫旁边。

夏府

好
安若早起已经和青鸢,郁琛赶了一段时间的路了。

陛下为何不带上夏公子?
朕出宫的消息已经被人知道,以后的刺杀只会多不会少,他跟着朕,不安全。


陛下念及情意,臣佩服。
朕没有那么无私,若是朕喜欢他,自然带着他,不喜欢,带着就是累赘。

安若脑海里浮现出沈墨的样子,或许他此时正坐在院里的木台上弹琴看书吧,自己不知何时能再见他了。
郁琛不再说话,但他听出了安若在说谎,若是累赘一开始便不会带,如今既然已经带出来,又突然嫌累赘,这说法显然说不通。
一整天都在赶路,安若只恨自己身体不好,否则骑马总归是快很多,马车颠的她晕晕乎乎想吐,入夜,郁琛找了最近的店安顿了安若住下,让人在屋内放了屏风,安若睡床,他睡在屏风外的软榻上,方便时时刻刻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