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亲自湿了帕子给林志擦拭脸上的灰。

陛下,让臣来吧?
没事,这点小事朕可以做。


陛下,臣一直有一事不明。
问便是了,你我夫妻有何不能直问的。


陛下是会武功的,臣说的是对与不对?
朕身子不好,你自然是知道的,哪里能会武?

安若不去看沈墨的眼睛,她故意把注意力放在林志身上。
沈墨疑惑了,安若并不是个感情用事的人,若是敢入火场救人自然是知道自己不会出事,可照安若所说她身子孱弱怎么能一个人把林志从火场抱出?
安若知道沈墨怀疑她什么了,面色如常开始扯谎,其实门口一摔是她故意,她就是为了让大家看她用尽力气。
朕孤身一人进去,也是差点葬送在里面,门口那一摔的确是支不住了,摔得朕生疼。


陛下既知疼,下次也就知道什么事不能亲自去做了。
你心疼朕?


臣自然心疼陛下的。
看你那语气便是官话,朕不爱听。


陛下喜欢听人给您撒娇,陛下就该叫梁妃和江贵人来这太极殿陪您,而不是唤了臣来。
安若听出沈墨语气中醋意,只是看着他笑。

那云皇贵妃也是个会哄人开心的,陛下自然都放在心上。
念之这是吃醋了?


臣没有,皇后吃醋是为失德。
沈墨听出安若闹他,顿时知道自己又失态了,连忙收敛。
你往日说了与朕好好做夫妻,如今却又端皇后架子,朕自然不愿去你那里,你若肯跟朕服服软,朕自然高兴。

安若看沈墨又没有了吃醋模样,顿时生气。

咳咳咳……
林志,你可好些了?

安若轻轻拍了拍林志的胸口替他顺气。

陛下……
你原是个侍卫,武功上乘,怎会连火场都没逃出?


昨日吃了些酒,吃完才觉得酒中有问题,头晕眼花时火已起了。
这酒从何而来?


是……梓嫔送来的。
梓嫔?

安若仔细回想,梓嫔便是前两日才封了嫔的梓阳。
可他为何对林志动手?


是臣听见他准备叛乱的计划了……
什么?!


臣前日路过清欢殿,听到了梓嫔与柳贵人的对话,他们在商议西塘梓家谋反事宜,臣回宫后才发现腰带上玉佩丢失了,回去找时已然不见。
既然如此,想必是为了灭口,既然如此,不如将计就计。


陛下是有办法了吗?
林志你先说说他们计划。


西塘梓家财力丰厚,已然偷偷买好兵马,并在御林军中已有打点。
御林军有内鬼,啧,白攸近日又疏忽了。


也不一定是白统领疏忽,想必是下面将领收了好处,到时候帮他们开了宫门,自然也就方便了他们,就算陛下怪罪了也怪不得他们。
这你倒是想得仔细,凌影,把任叶青叫来。


是
凌影刚出了院门,沈墨便开了口。

陛下若是有意撮合凌侍卫和任太医,就不该老让凌侍卫去叫任太医。
这你都看出来了?


凌侍卫每次去叫任太医时不是把人直接扛着来,就是揪了脖领子来,这样自然不得女子欢心的。
说的也是,下次我说说他,让他抱了任叶青过来,念之你看如何?


陛下又说笑了。
沈墨被安若逗得一笑,安若见沈墨笑了也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