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宇回到盈香阁,云荼听见动静抬头。

陛下今晚过来吗?

属下没问到,陛下在和白统领谈事。

你为何神色慌张?

陛下和凌侍卫说要对付云家。

什么?!

千真万确,属下听到陛下亲口说的。

陛下……罢了,你去提醒一下两个姐姐吧。

是。
元宇偷偷出宫来到云府,云溪见他突然回来感觉十分奇怪。

你怎么回来了?

家主,陛下在与凌侍卫讨论对付云家的事,属下听了连忙回来禀报。

陛下讨论对付云家的事怎么可能让你听到?

属下是偷听到的。

若是如此,我们也只能静观其变。

陛下才奖赏了我们,怎么可能转眼又说处罚的事,许是你听错了。

若是陛下真要对付我们,我们就只能把计划提前了。

行了,元宇你先回宫去,小心些别暴露了自己。

喏。
安若给白攸交代完就来到盈香阁,走进去看到云荼正在抚琴。
环顾一周没看到元宇,心下了然。

陛下来了。
云荼见到安若来了,笑着起身迎她。
你身子不便,不必多礼。

云荼摇了摇头,挽了安若的胳膊走到石桌前坐下。

陛下,臣这两日颇爱吃酸的,想吃之前街上买的糖葫芦。
街上的怕是不卫生,朕让御膳房挑了最好的山楂拿去给你做糖葫芦,也可做些糖雪球你吃了解闷。

安若握住云荼的手暖着,她看云荼似乎不太高兴,大概是元宇把听到的告诉了云荼。
朕今日还说要好好奖赏云尚书管理难民有功呢,赏了些东西送去云府。

云荼不太明白安若想干什么,说着赏赐,又说了打击云家。

听宫人说陛下要对付云家……
哪个胡说?朕提拔云家还来不及,怎么会对付云家,况且云家是你的母家,朕怎么会呢?


陛下既然没有,臣也就放心了。
云荼松了一口气,于他而言,他是完全信任安若的,毕竟安若从未骗过自己,他只当是元宇听错了。
朕今日在御书房和凌侍卫说打压沈家的事,沈家一直仗着皇后为所欲为,朕看他们不顺眼很久了。


陛下,沈家毕竟是皇后殿下母家,您怎么说都该给皇后留些面子。
此事你不要管了,怎么说都不该牵扯到你。


是
对了,那个云家送来侍候的人呢?

云荼听闻一愣,眼神看向一旁。

他早上说回云府有点事便回去了。
哦?他一个侍卫哪来的事?


臣从来也不过问这些事的。
云荼有些紧张,手心竟渗出些汗,安若拉着他的手自然感觉到了。
怎么了你?是有些热吗?

安若看着云荼心虚的样子微微一笑,这时元宇回来了。
元宇,你去哪了?

元宇看到安若坐在云荼旁边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连忙小跑到安若面前。

回陛下,属下母亲生病,属下回云府探望了。
即是回府探望母亲了就罢了,下次你宫里的人若是出去要问清干什么去了。


是
朕今日便不在你这里了,说了去陪皇后的,你好好吃饭,朕吩咐御膳房做了你爱吃的东西。


谢陛下。
安若走后云荼才感觉自己手心出了汗。

陛下方才说要打压的却是沈家,你许是听错了。
元宇听到云荼的话有些发愣,难道真是自己听错了?

你修书一封回去和姐姐说明吧,万一让姐姐们误会了陛下总归不好。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