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楼
秦琼和碧云皆扮男装。

“这孩子,你二姨娘的儿子?”
“对啊,她把他放在了她娘家,结果她出了这种事,人都要没了。”

“她家里人怕被她连累,株连九族,和她断绝关系,把这孩子丢了。”

“让我救了回来。”

秦琼和易晏边喝酒边说,秦琼怀里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孩子。
看样子秦琼很是温柔的抚摸着那孩子。

“你救他……有何意图…”
“师父父你怎么能这样想你徒儿呢。”

“怎么说臻儿他也是我弟弟,我怎么会丧心病狂到利用他呢?”

“只是他自幼身体不好,受这些刺激,定是受不了。”

“身为唯一能养他的姐姐,我当然要负起责任。”

啪啪啪。
易晏拍起手。

“徒儿好言艺,说的为师差点就信了。”
(白眼)“嘁,想起花涟姐姐可是最讨厌喝,酒,的男人了呢~”


“……”

“不喝了。”
“别啊,师父,来,陪徒儿喝一个,这次,我们来赌一个!”

(没想到我这个师父竟用情如此之深)


“赌什么?”
“嗯哼~就赌……你若是先醉了,你就得去见花姐姐~怎样?敢接赌么?”


“呵,就凭你一个小女子,还能比过为师?行,为师愿赌!”
(呵,师父你还是太嫩~你以为我一介女子喝不了多少?我既然敢向你提出这个赌注,那我当然是有做好准备的了~)

说着,只见秦琼在易晏的酒杯撒了些粉末,又往自己酒杯撒了些其他的粉末。
(师父这药粉可是可以催至人心的奇眠术 我就不信他还能躲过去)

(而我这个,可是千杯喝了也不倒的奇药就算师父催眠不得,我也能赢了你!)

秦琼嘴唇勾笑,越笑越诡异,易晏就是感觉不对劲也已来不及。
酒杯推在面前,只能喝了。
“……咳咳,师父,师父?你能听到徒儿说话吗?”

易晏杯酒下肚,逐渐意识不清醒,只听见秦琼的声音,轻轻的“嗯”了声。
“……师父你现在,把桌上的酒都喝完了试试?”


“咕噜咕噜咕噜…”
喝完了。
易晏摇晃着身体站起来。
“!完了,师父该不会醒过来了吧?!”

然后,“砰咚”一声易晏倒了下去。
“噗哈哈哈哈,碧云,看到没,以后就这样牵制这位‘易先生’。”

“听到了没?”

#碧云 “是的,小姐。”
“不用叫我小姐了,秦府已经灭了。”

#碧云 “是……”
“好了,来,把他拖去花涟姐姐房里!”

#碧云 “可是小姐……易先生好像很不舒服,您要是这么戏弄他,他会发怒的…………好吧我听小……琼的。”
易晏被一主一仆架起,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以及议论中朝向花魁房间去。

“那都谁啊?直接往花魁房间走,花魁价不是高着么。”

“听说是花魁的好友。”

“噢……真好。”

“看这样子怕是花魁和那男的早有奸情了吧。”

“没事少说话,小心惹来杀身之祸。”
不多时。

“姻缘楼……”

“一花楼,取名姻缘寓意为何。”
#沈白升 “大哥你这就孤陋寡闻了。”
#沈白升 “即便是花楼,也是有姻缘可言的嘛。”
#沈白升 “不是也有花钱为这里的女人赎身的么。”
#沈白升 “……”
#沈白升 “哥小心!”
!

“小心!”

只见沈白升话还未说完,一道人影从他们头上掉下来。
见状,秦琼扶额。
“完了…这下闯大祸了……”

沈白升未反应过来,秦琼已经从楼上跳下在人影挡在他和沈昀迟前面,哦不,是推开了沈昀迟。
#沈白升 ???!
“嘭”的一声,易晏狠狠砸在沈白升身上……

“嘶,我这把老骨头啊…”

“等等,怎么好像不痛?”
#沈白升 “…那个,你可以先起来吗?”
#沈白升 “你压到我了当然不痛啊!”

!

“抱歉沈二少爷,小人实乃遭毒手,真不是故意压你的。”
#孤俞 “抱歉,公子,属下来迟,刚被人堵在门口。”

“哦?谁?”
#孤俞 “属下见一名女子抱着不知什么东西匆匆跑进来,觉得可疑,便纠缠到现在。”
#沈白升 (k!两个没良心的主仆,看到我被压在地上就不会问候一下吗?!)
#沈白升 “喲,我们阿俞不会春心萌动了吧?”
沈白升刚爬起身,看见自家大哥和属下聊的正开心(?)不满的嘟嘴。
#孤俞 ?!二少爷少打趣属下了,属下再怎么也不会做此等事的。
#沈白升 “是是是,你只对我哥唯一女影卫孤燕感兴趣了。”
#孤俞 “您……”
#沈白升 “唉,阿俞你真是没趣,没讲两句就脸红似火了。”
又看看压住他的那个人,兴趣来,拍拍他的肩。
#沈白升 “哎,没事,看你这人模狗样的,倒还懂很多,竟然知道我是谁。”
#沈白升 “话说你遭何毒手了?”
(默默站一旁)

(小声嘀咕)“这么一大堆汉子里面夹杂着我…嗯,不是很咋,虽然我现在是男装…”


“……什么叫人、模、狗、样?”
易晏此刻本被秦琼催眠清醒后正在气头上,这时候又被沈白升这么一说,气从心烧,牙咬的紧紧的,面阴沉道。
#沈白升 “少侠饶命,我可打不过你……”
沈白升感觉异样,展扇遮面,弱弱说。
这边异动未平,姻缘楼突然四起女子尖叫。

“啊!杀人了!杀人了!”

“死人了!”

“就、救命啊!女鬼!有女鬼!”

“怎么回事?女鬼?”
????


“走,孤俞,二弟别闹了,去看看。”
#沈白升 “哥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