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这杜方莹被打发去了牧家庄,真是大快人心呐!”


“不愧是我的徒儿,对待敌人心狠手辣!出息!”

“不过,你可知道现在人们都在说你心肠软,对待杀害全家的人竟然还帮她保住了命。”
“心肠软?笑话。我留着她的命,自然是有其他用处的啊。”


“哦?怪不得,不过徒儿名字取得倒好,秦莫仇,莫忘仇恨,嗯…为师敬佩。”
“嗯哼~怎样,终于知道我的决心了吧……对了,姓易的,那个西洲人,你怎么弄来的。”

“这么配合我?该不会是你金钱贿赂吧?”

“看你这样子……没想到啊。”

秦琼盯着易晏从头至尾仔细看了个遍,也就看到个香囊还较为贵重的样子。
“这破烂的…乞丐服?”


“……对师傅不屑,该当何罪。”
“哎呀,师父,怎么说你也要养我这个徒儿,你难道就不应该好酒好喝供奉着我吗,毕竟我可是你赚钱的唯一法子了。”

“瞧瞧你,最近又没喝酒又没逛花楼的。”

“看的我这个徒儿都是心生可怜哪。”


“行了,你个小鬼头,就是想知道我怎么请到人皇子的是吧。”

“为师先行告知你一声,为师没钱。”
“……”

“所以人皇子怎么没把你绑架去,或者扒光衣服胖揍一顿。”


“为师在你眼里就这么窝囊?”
秦琼点点头。
易晏无语,瞥了一眼,当无视,继续说。

“你秦府确真有一小姐被丢在了西洲,哦不,也不是丢,就,被卖吧。”
???

“为何我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知道。”

“自幼你就被告知你三姨娘早亡,其子也随之而死吧。”

“其实不然,你二姨娘将三小姐送去了西洲。”
“这招…狠!”

“所以,那个皇子以为我是三…妹妹?”


“看样子是的。”
“是这皇子告诉你的?”


“徒儿聪明。”
“行吧……”

“那我这个三妹妹现在在哪?”


“听说之前自己逃出了西洲,大抵因为西洲生活太难熬吧。”

“所以那斯米安才会以为你是。”
“哦豁,那这么说我这脸还真是帮了我大忙。”

“要不然让那皇子认出我不是三妹妹,那我可就是欺君之罪。”

秦琼抚摸着自己带有烧痕的半边脸,幸幸的说。

“我看你没一点在怕的,没半点珍惜为师救活的这具身体。”

“对自己狠毒到烧毁自己的脸,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
易晏边说也边伸手抚摸着秦琼的脸,面惋惜道。
秦琼见此,差点自持不住,抚摸脸的手落在空中停住,盯着易晏恁了一会。
“你就演吧!这鬼主意不是你出的吗?!”

“是谁亲手烫的我的脸?!”

反应过来的秦琼一手拍开易晏的手。

“咳咳,这不是见你视死如归,如同过往云烟,就像没在怕的嘛”。

“为师也就动起这胆子了嘛。”

“再者,徒儿那时那么的想要一副坏了的面孔去报仇,为师就算有所牺牲也要完成你的心愿嘛是不。”
秦琼斜眼看易晏,内心嘲道。
(我这师父不去当戏子可惜了。)

(这么会演。)

“师父,你是从作坊出生的是吧?”


?
“这么会演。”

“之前还以为你有多厉害。”

“结果也就是个半吊子。”

“可怜我小碧云还这么相信你。”


“你师傅能不厉害吗?只是徒儿你没见过为师厉害的时候。”

“那小丫头(碧云)可是见过我把你弄活的。”

“不过,为师有一问。”
“哼,说。”


“你那二姨娘真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
“啧,当然不是,她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胆子。”

“只是为了事情不闹得更大,让我自身结仇太多,就先以这个结果来。”


“所以,这件事你已经清楚了所以?”
“当然。”

“但幕后黑手,我的计划还没到真正的序幕。”

“竟然害我全家,我必让ta生不如死!”


“听你这意思,太后并不是幕后黑手?”
“哪有如此简单。”

“我秦家素来忠心耿耿,对朝廷敬职敬业,得皇上重爱,早有不少人想害我全家了。”

“哦不,是觊觎我秦府尊容!”

所以……

“嗯?”
易晏翘首恭听。
“嘿嘿,师父啊…你说你这么帅……”

“是不是该为我的计划出份力?”


“……”

“出卖色相?为师不干。”

“就你这小鬼头,谁知道你会不会弄些脸麻脚大的大妈妇女来陷害为师。”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么……”

易晏点头。
“行,可怜我还认识姻缘楼的花魁呢。”

“还想介绍给你,可惜了,唉。”


!

“方涟?”
“?你怎么知道花涟姐姐真名?”

“你们认识?”

易晏笑。

“何止认识啊……”
易晏手无意识摸向腰间的香囊。

“一直以来,我不就为了寻找她么…”

“只是没想到……”
“我似乎…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八卦?”

“有故事啊!”

“这不就更好办了!”

“花涟姐姐定喜欢你!脸生的这样好,如果你俩情缘两相许,因妓分离……”

“等等,是啊,师父你没钱,怪不得一副想见花涟姐姐却不得已的样子。”


“………”

“是她不记得我了…”
“啊……”

“这……”

“咳咳,师父你别伤心,这不就更好办了吗?”

“你们重新开始,你帮我,我在一边推波助澜,帮助姐姐想起你。”

“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此刻,易晏在伤心中被秦琼不知不觉推入了火坑(划去)计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