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行,那我拜你为师。”
秦琼“等我查清楚所有,就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了。”
易晏“哎,徒儿真乖,你师傅我就是个爱喝酒、爱逛青楼的闲散人罢了,不用专门去查我哦!”
秦琼(白眼)“臭不要脸吧,逛青楼也好意思说?”
易晏“比你名声倒是好得多。”
易晏“众说纷纭的秦府大小姐,嚣张跋扈,桀骜不驯,逛酒坊撩花男无一不会啊。”
易晏“除了是个行侠仗义的女侠,你可是负面消息一堆啊。”
秦琼“……”
秦琼“那又如何?人生在世,不喝酒不撩美人儿怎能活得欢快。”
易晏“说得好!”
易晏“不对,你可别忘了,你家破人亡,可是有你一半的功劳。”
秦琼“……”
秦琼“我爹娘…的坟墓,你可知道在哪里…”
易晏“哦,你二姨娘将你爹娘的尸骨火烧了,在秦家祠堂。”
秦琼“二姨娘?!”
易晏“是啊,那天,你二姨娘不是回娘家去了吗?”
易晏“出了这事可是快马赶回来的。”
易晏“现在正被太后安置在皇宫享福呢。”
易晏“现在可是所有人都认为你是克亲的人了。”
秦琼“可是太后可怜她们,把她们接去皇宫的?”
秦琼“还是,她们本来就是太后的眼线。”
易晏“哦?什么意思?仿佛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说来听听。”
秦琼“呵,没什么,我二姨娘本来就看不惯我,看不惯我娘,俗称宅斗吧。”
秦琼“她经常以各种理由害大房呢。”
秦琼“但从来没有被重视过。”
秦琼“秦老太太和我爹娘一直都知道她是个心胸狭窄、小肚鸡肠的人。”
秦琼“放她自生自灭已是最好。”
秦琼“看来,这次也有她的一份子喽?”
易晏“那你想怎样?”
秦琼“我的脸…好像有些烧毁了呢,师傅。”
易晏“?哦?你想毁容,是否还要更名改姓?”
秦琼“更名改姓倒不用,只不过改个身份……”
秦琼“对了,你叫易晏对吧。”
易晏“是啊,怎么了,小徒儿,要随为师姓么?”
秦琼“想多了,我只是想做一件惊天动地之事。”
易晏“哦?为师期待。”
第二日。
京城来了位名人。
据说是秦府二夫人以前丢弃的一个女儿,被人送到了遥远的西洲。听说了秦府的事后,便千里迢迢赶回来寻亲。这消息一传开,立马炸翻了整个京城。
此刻,正在皇宫里享受荣华富贵的秦二夫人杜方莹猛地打了个哆嗦。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却强装镇定,暗自揣测这究竟是真是假。
杜方莹“太后…您相信我,我根本没有过这么个养女!”
杜方莹“这一定是…是…对!一定是那个碧云!她是秦琼那死丫头的丫鬟,看来还挺忠心,想为她报仇!”
秦昭茗“行了,谁说不相信你了。”
秦昭茗“听外面的人说,那个姑娘的脸是被烧毁的?”
杜方莹“烧毁?”
杜方莹“那一定是碧云,要不然就是秦琼那死丫头没死!”
秦昭茗“让一个丫鬟跑了,哀家还没向你追究责任,现在又想说那丫头没死?”
秦昭茗“当时可是哀家的亲信确认了几遍才告诉哀家的,你是不信哀家吗?”
太后的脸色阴沉,眉间紧蹙,语气中透着浓浓的不耐烦。她冷冷地扫了一眼杜方莹,显然已经对她产生了厌倦。
秦昭茗“好了,不说了,你随我去朝堂,那丫头现已经被带到皇上面前了。”
秦昭茗“不能让皇上发觉这场火灾与哀家有关!”
秦昭茗“待会到了该说什么,你自己清楚。”
杜方莹“是的,我一定什么都不说!”
朝堂之上。
秦琼(哦豁,不愧是皇宫,气派得很嘛。)
秦琼站在大殿中央,目光四下游移,金灿灿的柱子直戳屋顶,威严肃穆。不过她的注意力似乎更集中在那些精致的装饰上,像是从未见过这般奢华的地方。
此刻,她穿着易晏不知从何处弄来的破旧西洲服饰,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丝倔强。
秦琼(怪不得阿爹之前一直不准我跟着来皇宫。)
秦琼(看来,是怕我掰了几块黄金带走吧!毕竟皇宫的东西比外面的肯定不一样!)
皇帝“咳咳。”
太监“放肆!在真龙天子面前,还敢四处张望!还不跪下!”
秦琼(小小地翻了个白眼)嘁,一个太监也敢这么狗仗人势…哦不,是嚣张,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秦琼(哦不,皇上好像也急了!)
秦琼连忙跪下,一边哭一边说道:
秦琼“皇上!民女秦莫仇叩见皇上!”
秦琼“求皇上为民女申冤哪!民女…呜呜呜,民女………”
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声音哽咽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断气似的。但她心里清楚得很,这只是表演罢了。
皇帝“…额咳咳,这个,秦二夫人呐,你看这丫头穿得太单薄,还破破烂烂的,你去带她换身衣裳吧。”
皇上摆了摆手,示意旁边的人行动起来。他看着眼前的场景,眉头微皱,似乎觉得这场戏有点多余。
皇帝“待会再审。”
秦琼“啊?不要啊!皇上!您是不知道,民女几年前就是被她丢到西洲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前些天好不容易回来还被她怒斥,说我就是个疯子,回来干什么,还想把我丢到秦府烧死!”
秦琼“对!我脸上,这个疤痕,就是她用刀划过,还有前些天被烧的!皇上定要明察啊!”
秦昭茗“放肆!在皇上面前,对秦府的二夫人如此诋毁,你是何居心?”
秦昭茗“谁不知道秦府是将军府,秦大将军安定北域有功,你现在来,是想冒充秦家遗孤夺秦府财产也说不定。”
秦琼“太后明察!民女就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如此啊!”
秦琼连连磕头,额头敲击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每一下都用力十足,仿佛要将自己的委屈敲进地里。而与此同时,她的脑子里也在快速分析着情况,逐渐确定了一些重要的线索。
皇帝“好了!先带她下去换身衣裳,再来议。”
皇帝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显然被眼前的事情搅得头疼不已。他低声喊了一句:“太后如果方便,带她下去吧。”
秦昭茗“……”
秦昭茗“皇上的话,你们听不见吗?”
龙套“是,太后,奴婢们这就带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