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后来怎么唱来着……早早早!”
你悠闲地在路上走着,嘴里哼着断断续续的儿歌。
“砰”的一声在马路上似乎有什么意外发生了。
你看了一眼马路上的情况。
哦,只是五辆黄黄绿绿的车子撞在了一起而已……

“嗯???什么玩意?!”


你后知后觉惊诧地望向那场灾难,啧啧两声,脚上的动作却忘了停下来。
于是……

“哎呦我哔……”
你迎头撞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安上的电线杆子,猛地就原地晕倒,走的安详……不是。
你也不知道你那貌美的脸上会不会在正中间留下一道红印,你也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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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你身处在一个乌漆麻黑,黑不溜秋的绑架专门地点——废工厂。

“老大,这娘们醒了!”
你刚想出声脏话却发现自己被胶布封住了嘴,转为狠狠的瞪着那个肥粗老胖长的挺猥琐的绑匪。
你暂时就称他为绑匪B号吧,因为他不A。
被称为头的是那个带着墨镜脸上有着两道非常难看的刀疤的男人,他蔑视的看了你一眼随后转过头。

“醒了?把她手机找出来,找到她的家人号码打过去。”
你瞪大了眼睛疯狂摇头,搞什么啊!你父母都在国外!怎么可能会接电话!这俩人把电话号码都换了!

“老大,她为啥摇头啊?”
一个看起来就不怎么聪明的绑匪小心翼翼的问他旁边的刀疤男,刀疤男看都没看他一眼。
你称他为绑匪C号。

“要不咱把她胶布撕了问问她?”
拿着棒棒糖长得猴精猴精的男人伸手给了他一个爆栗。
这个是A号,因为只有他看起来最A。

“你是傻子吗!你要撕胶布她不就可以喊了吗!到时候把周围人喊来怎么办!你先死吗!”
你一脸无语的看着犯罪团伙的内掐,差点瓜子你就可以安安稳稳看到这几个人的爱恨情仇了。

“老大,这娘们爸妈电话都打不通,只剩下一个/傻逼臭弟弟/打过去吗?”
绑匪头头把手一放,示意让他打过去。
“对不起!您的电话已欠费,请您续交话费,谢谢!”
绑匪B号一脸踌躇地看着绑匪头头,绑匪头头烦躁的啧了一声。

“有话快说!别黏黏糊糊的!”

“……这娘们没交话费,欠费了。”
m*你别一口一个娘们!娘们急了也咬人!嗷!嘴巴放干净点!om你嘴里喷土了!
你被胶带封住了嘴被绳子绑住了手脚,就跟要上烤架的乳猪一样,你只好暗搓搓的用牙齿咬到没贴怎么紧的胶带上,慢慢的把胶带咬破。
虽然你知道这没有什么用。
但是咬破洞就可以用嘴骂这个不文明的憨批了☆!

“那就用你们其中一个人的手机打过去!谁来?”
剩下的两个绑匪纷纷看向那个憨憨傻傻的小胖子C号。

“啊……啊?俺,俺俺俺俺吗?”
他捂住了他可怜的兜兜,却被同伙……以及你的恶意眼神劝退,乖乖的把手机交给了头头。
头头把手机扔给了绑匪A号,A号啪叽啪叽打了一串数字,按下了拨打键。
电话被接通,对面传来了一阵清爽的少年音。

“谁啊!不知道我打游戏呢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一天到晚打游戏,不愧是憨批。

“……你姐姐被绑架了!给钱就放人!”
林屿在电话那边吸了一口气,掏了掏耳朵,无奈的看着显示“已变音”的标签。

“怎么跟妖怪似的呢……你怎么能证明我姐在你手里!她一天到晚不出门宅在家的!”
原来你在这臭弟弟眼里是这样子,你默默的记着仇。

“怎么不可能!”
这猴瘦猴瘦的男人像是幼儿园似的辩驳戳中了你的笑点,你一口气被胶布弹回口腔,你咬牙切齿的望向这几个男人。
你在不被放开你就要憋死了。
被憋死之前还是先炸了这里跟他们同归于尽吧……

“我姐,懒得别提,吃饭要不我做,要不叫外卖。”
你不是一本正经的怕把厨房炸了吗!使唤林屿是让他多积累经验!叫外卖是为了提高店家营业率!
你还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小天使。

“不是什么聚会的话她都不带从卧室出来了!”
你一脸疑问,你为什么要出门,是外卖不好吃了,弟弟不好使唤了,还是爱豆没有意思了?

“天天在房间里拿着一个不知道什么魔法棒,反正上面有颗球应该是应援棒的东西,balabala说一堆语速快不拉几也听不懂的东西,隔音好的房间也能听见她爱豆的歌还有她发出的尖叫和她说她可以。”
你默默在心里喊一句西,再回想他那句话。
他这句话不就语速快的一批吗!咋?这还是跟你天天听的rap拉上钩了?!
接电话的绑匪A号一脸懵逼,瘪了瘪嘴。
哦,他好像也没听清林屿这小逼崽子说什么。1

“老大……这……”
绑匪头头一皱眉头,上嘴唇扬起放荡不羁的弧度。

“把这黑不溜秋的胶布撕开,让这娘……女的说话。”
这头头刚才想说娘们是不是?好的,你记住他了。
其中一个绑匪把胶带“chua”的撕开,你的嘴唇周围一片火辣辣的疼,眼泪一下子就滋溜出来了。
你吸了两下鼻子。
准备打死不开口。
憋死他们。
奉献出手机的绑匪C号一下子就急了,这是他的电话卡,三分钟不说话,五分钟不说话,十分钟不说话,这话费都是算在他头上的。
他娇嗔的打了你胳膊一下,虽然不疼,但是你反抗心一下子就上来了。
“你干什么玩意!打我干什么!”


“老大,这娘们说话了。”
你一下子记住仨人,整挺好。
你准备以后见谁说这两个字就打谁了。

“语气挺像我姐的,可是你这变声能听出个毛线球球啊?”
绑匪B号猛打了一下那个憨憨傻傻的绑匪C号。

“你设置电话变音干屁!”

“俺这不是……兼职网络诈骗,怕被人听出来声音……”
哦,又内讧了。

“啧……你们这诈骗也没点新意啊?!我挂了哈!”
啪,他真的挂断电话了。
这怕是有史以来真的有人质还被挂断电话的最惨绑匪。
“……?”

“呀!林屿你个憨批!帕布啊!真的挂电话干什么!你亲姐姐在这被像烤乳猪一样绑着呢!”

“呀!你这哈皮为什么要设变声啊!”

你一下子就眼里冒出火焰,朝憨憨傻傻的绑匪呸了一声。
你怕是真要被撕票了。

“老大,该咋办啊?”

“一直打,要是一直打不通就把这女的饿死在这里。”
“饿死?你唔唔唔唔……唔?!!”

好嘛,你再一次被贴上了胶布。
动作能力最强的绑匪A号手切到你后颈,你被打晕。
晕倒×2。
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你灵魂出窍了,你一脸无奈的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人。
是的,你死了。
因为这大冷的天,废工厂也没个暖气空调。
你就感冒了。
鼻塞了,但由于你被胶带堵住了嘴,呼吸不了就窒息而亡。
这死法也真够奇怪。
——
没有大纲
死亡
不过俺太爱这篇文的设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