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深夜,绝大多数人还在睡梦之中,就算有人听到了,也不会过多在意。
徐楠所以说你看到的东西和刚才那声响,是有关系的吗?
徐楠这个声音我之前也听到过,应该没有什么特别的吧。
伦绒总之你先跟我出去看看吧,那些人应该还没走。
徐楠迅速翻身下床,悄悄地推开了宿舍的门。
走廊里忽然吹过来一阵不小的风,差点把门哐地一声合上——不知道为什么,徐楠总是觉得今晚的气氛好像有点不对劲。
徐楠伦伦,你在哪?
走廊漆黑一片,只有尽头的“安全出口”发着绿幽幽的光。
伦绒你顺着走廊一直走,在尽头拐个弯,来打水的机器这里!
黑暗中的徐楠,视力与常人无异,只能依靠听觉。
徐楠伦伦,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徐楠伦伦?
徐楠硬着头皮走到了制水机处,她猫着腰趴在了窗户下面。
伦绒你从窗里出去,再顺着树枝溜个边儿,大概就能看到邹栗到底在不在楼顶上了。
窗户外面是一棵已经很多年的老梧桐,它枝繁叶茂、树冠参天。
徐楠我要是掉下去,岂不就是死定了!
伦绒身为鸟类居然不敢上树,你还要不要尊严了?
伦绒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伦绒快去吧,而且你现在不去也不行了——我相信你也听到楼梯那边传来的脚步声了吧?
伦绒说得对,虽然他们现在距离走廊另一头的楼梯间有着一段距离,但那边的脚步声,已经清晰可闻。
噔、噔、噔……
徐楠想起了恐怖片中、拿着电锯的变态杀人狂。
徐楠那你自己小心,找个角落什么的,先躲起来!
徐楠用气声说着话,在她张开双臂的瞬间,棕褐色的羽毛层层显现,全数覆在了她的身上。
巨大的翼展扩张开来,又随着她渐渐缩小的身体而变小,尖锐而下弯的喙充斥着危险感。她扇动翅膀的瞬间,一双利爪紧紧抓住了窗沿,一个起跳便翻到了窗外的梧桐树上。
她是鹰,一只不会飞、只会跑的鹰。
徐楠紧紧抓着树枝,把自己的身形隐藏在了树叶之中。
邹栗……徐楠?
邹栗你怎么在这儿?
刚刚稳定住自己的徐楠被吓得一个激灵,差点儿没站稳。
徐楠你还问我,大晚上的不睡觉,你来这儿干什么?
邹栗我夜行动物,我乐意。
邹栗抬起爪子舔了舔。
徐楠你能不能把你的眼睛眯起来?跟两团鬼火似的,别人不发现你才怪!
邹栗我体积小,不像你,大鸟。
正当徐楠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听到楼道里的脚步声,忽然急促了起来。
两人默契得没有出声,邹栗死死地盯着楼道入口。
可是等了好半天,始终没有任何异常出现。
就连脚步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二天,7:16AM。
秦婧惊讶地发现,徐楠的黑眼圈又加重了不少。
秦婧不是,你昨晚是不是又熬夜看剧了?
徐楠并没有想理她的意思,无奈地瞥了一眼“毫发无损”的猫鼠二人。
夜行可真是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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