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瑞安满意的看着男子的手顿了一下,一双眼睛终于望向了他,尽管里面除了对亲人的思念再无其他。
许瑞安“每一次见到浮生,我都会情不自禁的想起你……哦对了,浮生有了一个喜欢的女孩子,长的很不错,有机会我会把她带来给你看看。”
罗靖“我们之间的事,你何苦把其他人卷进来?”
即便被他囚禁了十几年,早早看清了他的真面目,然而每次与许瑞安正面交锋时,却还是忍不住的因为他的冷血无情感到心寒。
许瑞安 “阿靖,不是我心狠,实在是浮生长的太像你了。”
许瑞安 “我不允许他身边有任何人能够靠近,就像我不允许别人爱上你一样。”
许瑞安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等,等你心甘情愿的跟我在一起。十几年来,除了把你困在这里,我从未强迫过你什么,就算是块石头,也该化了吧。”
罗靖“许瑞安,有些事情不是你付出就会有收获的,”
罗靖按了按眉头,放下手上的书,再一次正视他,
罗靖“我不怨你的所作所为,但是想让我回应你什么,恕我也不能做到。”
时间是个了不起的东西,它能让罗靖对许瑞安的仇恨渐渐削减,也能让许瑞安对罗靖变态的爱越来越深。不顾罗靖的远离,许瑞安大声吼道:
许瑞安“我有的是时间,阿靖,早晚有一天,我要会你爱上我!”
站在楼梯上的罗靖抓紧了扶梯,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整座洋楼再次只剩下他一个人。从怀里拿出当年还未能送出去生日礼物,破碎的怀表上隐约还能看见一家三口的合影。
罗靖“浮生……”
一句低喃后再无声响,只有溅落在怀表上的清泪诉说着父亲对儿子无尽的牵挂。
段天赐依旧放不下脸面去找工作,整日在家借酒消愁。红清欢心疼段天婴既要分一半工资给飞燕,还要养活段天赐,罗浮生提议让段天婴来美高美上班,并发誓不会搞特殊化,自己只是提供一个更加安全可靠的工作环境,剩下的全凭她自食其力。
架不住两个人一起劝说,段天婴答应两人来到美高美打工。虽说经过上一次的教训,段天婴不敢再轻视美高美的舞女,可让她穿着暴露的衣服去跳舞还是觉得难为情。所以她向霜姐说明,自愿干起打扫卫生的活。霜姐知道这小姑娘心里想些什么,也没有反驳,只是让她去打扫罗浮生的房间。
刚进房间时并没有发现什么,可就在打扫的时候段天婴无意间看到了一个藏在衣柜后面的门,好奇心驱使着她打开了房门,顿时楞住了——整个房间,挂满了红清欢的画像和照片,开心的、难过的、浇花的、唱戏的……角落里的留声机旁放着厚厚的一盘黑胶唱片——那是红清欢在上海所有的登台录音。
红清欢 “天婴?”
红清欢的声音打断了段天婴的思绪,她赶忙出去把红清欢拉了进来。红清欢见了先是一愣,然后低头浅笑,将段天婴带了出来,又把门像往常一样封好。
段天婴(林若梦) “清欢姐,你不惊讶吗?”
红清欢 “没什么好惊讶的,浮生就是这样的性子,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到底爱我爱的有多深。”
红清欢放了一盘黑胶唱片,婉转动听的戏腔立刻填满了屋子,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红清欢 “天婴,有时候爱不一定非要说出口才算,浮生心里有我,我心里也有他,这就够了。”
红清欢 “人这一辈子,哪里来的那么多惊心动魄,生活不可能处处都是浪漫,只要两个人好好在一起,即使平淡如水,也是幸福的。”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哎呦”,紧接着一阵慌乱,两人出门查看才知道原来是台柱子梦露摔伤了,今晚无法登台表演。正在一筹莫展之际,罗浮生走了过来
罗浮生“这事儿好办啊,让天婴上不就结了?”
段天婴(林若梦) “我?我不会啊。”
罗浮生 “那就更好办了,”一把揽过红清欢的肩,朝她眨巴了一下眼睛,“媳妇儿,交给你了啊。”
夜晚的美高美比白天增添了不少的魅惑,像是一个红衣舞娘,展示着她那妖娆的身姿。罗浮生坐在沙发上两手来回摩擦,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一旁的霜姐焦急的询问,“只有一下午的时间,天婴姑娘和清欢姑娘能行吗?”
罗浮生 “放心吧,她们两个最擅长的就是救场。”
帷幕拉开,鼓声响起,铿锵有力。红清欢一身红裙站在话筒旁,唱腔一改往常,豪气中带了些许江湖气,如同一位武功高强的剑客。
酒入豪肠,三分化作月光,余下七分送入剑鞘,轻轻一挥,天下称绝。
段天婴和其他舞女则是玫红舞裙,云手起跳,舞动裙裾,一双眼睛流光溢彩,欲语还休,明艳动人。一时间,人们忘了呼吸,愣愣的看着舞台,罗浮生痞痞一笑,
罗浮生“怎么样,我说她们俩最擅长救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