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醒没睁眼,便伸手摸索枕头下的手机。咦?没摸着,继续努力,还是搜索无果。
怎么回事,难道昨儿晚上睡太死,手机丢地上了。白桃伸长的胳膊,意图沿着床边,继续闭眼找手机。
手摸着一个硌人的玩意,什么东西?我床上何时多出个硬东西,白桃正迷糊,眼屎糊着眼睛,朦胧中,好像看到了“老秦”。
一定是做梦,哈哈哈,这梦不错。白嫩多滋的男人在自己的床上,就是手感差了点意思。


妻主,奴昨儿太累了,才昏睡到此刻。
声音带着胆怯,身子不敢动弹,他在说什么?昨儿 太累?妻主?
低头一瞧,坦诚相待的两人在棉被下一丝不挂。老秦皮肤上不可描述的印记,让起床的迷糊劲儿,刺激的烟消云散。
我穿越了,坐拥一个手都数不过来的老爷们,还各个都是德云社的角儿,昨儿晚上还堂而皇之的上了秦霄贤。
头痛。


妻主,奴知错了,奴这就去管家处领板子。
昨儿虽然妻主单独留下自己,还让自己守住妻主的秘密,但是妻主是一国之相,一向都是暴戾,不,是独霸又严厉之人。昨夜偶得的温温柔柔妻主,怕亦是失忆妻主一点点的反常而已。
什么板子?你光溜溜的身子,要去哪里?

手里的被子把秦霄贤重新裹住,这个女尊男卑的小奴比德云社的秦霄贤还要胆小,又笨又胆小的小跟班,委实有点可爱。
原身这位是多心狠手辣,难不成“管家处领板子”是家常便饭,怎么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的,刚睡了人家,睁眼就不认人,白桃才不去这么无情的人。

妻主莫要动气,奴,奴,奴可以,可以穿好衣裳再去。
小奴儿被棉被裹得不敢喘大气,心里默默祈祷管家的板子可以少打几下。
不准去,打坏了身子,你赔个贤儿给我吗?

傻子。

白桃点了点小奴儿的鼻尖,觉得他这幅我见犹怜的样子,激起内心深处的保护欲,白桃决定了,既然秦霄贤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男人,那以后便要加倍疼爱。

嗯?妻主,又唤我,贤儿?
自然,昨儿赐你的名字,我怎么会忘记。

小傻子,以后不会有人打你板子,妻主更不会舍得让你伺候一夜之后,还要受罪,知不知道?


嗯。
小奴儿红着脸蛋,点头答应。

妻主肚饿吗?我去给您准备早膳。
早膳?哦,吃早饭啊,是有点饿了。


贤儿这便去给您准备。
我的起居需要自己的男人亲手准备吗?看来这相国也不是很威仪。


不不不,妻主有许多人伺候的,只是奴感谢妻主的恩德,自作主张给妻主准备食物。
又犯错,罚你今天晚上继续伺候我。

小奴儿一脸无辜,不知何时犯错,而听到妻主的惩罚,更是不知所措,张了张嘴巴,却不知说何是好。

奴,奴,奴!
闭上你的小嘴,不然惩罚马上就来。

白桃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小奴儿,想起昨夜之事,这幅女尊的身子又起了兴致,不行,初来异世可不能贪欢误事。
外头的人进来。

推门而入的是几位麻布粗衣打扮的下人,齐声跪地“叩见相国。”
起身吧,该干什么干什么,饿死了,还有我们要洗澡。

跪地的一群人不敢起身,相国今日言辞异常,且洗澡是何意?

呃,去厨房把备下的早膳端进屋内来,净面的水端进来,还有……
白桃想是不是他们不知“洗澡”为何意,咬文嚼字的,刚才贤儿说净面应该是洗脸,以此类推洗澡应该是净身。1
古代好像洗澡不叫洗澡,叫沐浴
净身,两人。


先预备净身的事宜,再拿相国的朝服来。
常服即可,两套。

朝什么服,话都说不清楚,还出去丢人,都说伴君如伴虎,万一在皇帝跟前说错,岂不是脑袋搬家。
白桃还在担心自己脑袋瓜子的时候,一群下人已经各尽其职,屋内瞬间便充满食物的香气,饿着肚子的人立刻被吸引注意力,赤脚走到桌边,大快朵颐。

妻主,慢点吃。净身的水也备好了,妻主需要先洗洗身子吗?
小奴儿是感同身受,身上黏糊糊的,身下也是酸软的厉害,妻主身子金贵,更是需要先行清洗。身上只裹了昨日的外衣,妻主穿的亦同样单薄。
行,洗舒服了,也好多吃点,走,洗澡去。

本是琴瑟和鸣的鸳鸯浴,谁知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人,围着浴盆伺候白桃,依着本来的性子自然是都赶出去,和小奴儿一起戏水了。
可是现在是女尊国相国的身子,这么大的官儿被一群人伺候沐浴,才是合情合理的,只能忍着性子,让小奴儿裹紧衣服,坐一旁的凳子上侯着。
不停的自我催眠,这不是我的身子,是相国的,不要在乎被别人看光。看光便看光吧,相国的身子早就被下人伺候了许多年,今天多看一回而已,吃亏的不是我自己。
一场洗澡的煎熬终于结束,白桃换上干净的衣服后,便让小奴儿吩咐管家去朝廷告假,便钻进书房,希望这位相国有点手札一类的,让自己有迹可循,好模仿原身的生活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