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岐山温氏
大大小小各家族的世家子弟都零零散散来了不少,都是小辈,相识或脸熟的。三五成团,低声交谈,神色都不怎么好,看来都是用蛮横无理的方式召集来的。听说了么:“姑苏蓝氏,泽芜君重伤下落不明,含光君也是中毒昏迷不醒。”
“我还听说了,姑苏蓝氏藏书阁被烧,什么都没有抢救出来。
“你们说泽芜君失踪,含光君又昏迷,那谁会代表姑苏蓝氏,来听训。”众人摇头“唉唉…云梦的大弟子魏婴魏无羡不是也没来么”
“你不知道么?前几天刚刚传出来,魏婴魏无羡叛逃了。”
“怎么会,不是说,江宗主对他比对江小公子还好么?…”
“唉唉…我听说是不满……”
“唉唉…别说了,江小公子看着那”
“唉…来了来了。姑苏蓝氏来了。”众人抬头,就看见原本是云梦江氏的大弟子魏婴魏无羡,穿着蓝氏家纹,校服,头戴云纹抹额。身后跟着蓝氏的门生。
云梦门生道“大师兄,是大师兄。” 江澄也看到了道:“魏无羡你搞什么鬼,谁让你穿这身的。”魏无羡看了看他道:“不想惹豁上身,牵连整个莲花坞,就离我远点,当做不认识我。” “魏无羡,你又要玩什么把戏。” “江澄,记住我说的话,不想莲花坞覆灭,就离我远点,你们还当我是你们大师兄就帮我看好江澄,都离我远点,无论听见什么话,发生什么事,都别管,听到了么?一定要记住。”云梦弟子点头。
魏无羡不在说话,领着蓝氏的门生在没有人的地方站着。
不一会,前方有人高声发号施令,让众家子弟集合成阵。这人年龄和他们差不太多,趾高气扬的,面相凶恶丑陋,贼眉鼠目,他的头发和他们一样,令人感觉油腻腻的,不甚清爽。此人正是岐山温氏家主爱子,温晁。温晁颇爱抛头露面,之前什么场合都爱显摆一番,因此,他的容貌众人并不陌生。他搂着一名少女,走几步就要亲一口,让人很是反感。后面跟着三十岁左右的阴冷男子,高身阔肩。魏无羡认得,前世的愁人化丹手温逐流,温晁搂着王灵娇,站在坡上高地,俯视众人,很是飘飘然,看见魏无羡道:“还真的穿这身皮来了。”“青蘅君就收了魏婴一个弟子,怎能不来。”温晁:“看来云梦这么多年养着你,还不如养只狗那。姑苏蓝氏的狗骨头是不是比云梦江氏的好吃。”
蓝氏门生要把出言理论,被魏无羡拦下。江澄要上前说话,却被门生死死拉住,并捂住嘴。看着魏无羡还在那笑,也没人上前说话,挥手道:“都把剑交上来!”人群骚动起来。说什么的都有,对于魏无羡来说有没有佩剑都无所谓,带着随便只是不想听闲言碎语,还有就是弥补上辈子剖丹后不能再用剑的遗憾。
温氏门生过来收剑,魏婴二话没说,就给了,江澄想说什么,魏无羡直接打眼色给他,江澄看懂了交了,还有没交的,被打了一顿,乖乖的交了。
和上一世一样,人手一份温氏清华录,每日里都是清汤寡水。有事没事就让他们上前听训,无论好坏,都是一番羞辱,夜猎让他们开路,打的什么快要没气了,他在补一刀。在放出风声说是他的功劳。
魏婴,没事看着他们被羞辱,还会庆幸,庆幸他举世无双的二哥哥,这一世不会受这些言语侮辱。
这日,众人被温氏家仆像轰一群家禽一样,轰赶起来。此次的夜猎之所,名为暮溪山。魏婴等了这么久,就是等这天,昨晚他就传信给温情,让她说什么都要带着剩下的族人跟着温晁,一起出来夜猎。每一次休息,魏无羡都会在无人的地方,拿出温情给他准备的封恶乾坤袋,收集想要被度化,却无门的怨灵。和他们签订契约。
许久之后,一群人与一条小溪迎面汇合。溪水淙淙,其间还有枫叶逐流飘零。前方还传来咯咯吱吱的轻微嬉笑声。魏无羡还是沉默着从江澄身边走过去,江澄还在嘀嘀咕咕地变着法子咒骂温狗,江澄抬头看着魏无羡,这几天江澄有好几次都想跟魏无羡说说话,奈何每次魏无羡见了他便转身,江澄此时离得近了,就拉住他问:“魏无羡你到底为什么?蓝家的人在哪里?怎么是你代表来的。”
魏无羡想了想一会要发生的事道:“一会让师弟们,跟紧,这个一会分一下,其余的,别管,也别插手,记住。”魏无羡怕,这几天他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阴丹在蠢蠢欲动。怕会像上一世一样护不住江澄,怕云梦的师弟们和莲花坞一起在被覆灭。
前方还是如上一世一样,那个叫棉棉的在问谁要香囊。魏无羡没有上前,棉棉确丢给他一个:“剩一个了,给你吧。”没等魏无羡说什么,她就离开了。
魏无羡,看着香囊,想着上一世的事情。“二哥哥,我想你了,这次我可没有主动要香囊…蓝湛……”思绪被打断。
王灵娇灵力低微,没有佩剑,只有持在手中的烙铁,威风凛凛地斥道:“温小公子让你们好好找洞口,你们却在说悄悄话?真是没用,赶紧集合,温公子,找到入口了!都过来,赶紧下去。”
温晁站在一棵三人合抱的老榕树面前。地洞就在那棵树下,洞口很小,还有一层枯枝落叶、泥土沙石,遮住了洞口,所以隐蔽非常。
魏无羡见温晁趾高气昂的,不想在废话,领着蓝氏门生先下去了,江澄随后。金子轩没有和他理论,也下去了。温晁暗暗高兴,以为他们都怕了他。温情和温晁商量,把自己的族人留在了洞外,就领着温宁一人下来,温晁想着父亲很是器重温情,点头同意。
魏无羡到了洞地,就拿出封恶乾坤袋打开。不想在和他们废话,他感觉到体内的阴丹,以经不在安分,他怕在出意外,用温情给他的笛子控制他们,去攻击岐山温氏的人,温晁刚刚进洞,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洞内的邪祟攻击,魏无羡打手势让江澄他们和蓝氏门生一样躲起来,什么都别管。众人不明白为什么邪祟只攻击温氏的人,不攻击他们,就躲在一边看热闹。温晁本来就是草包,没打几下就有些支撑不住,眼看着一个拿着大刀的鬼,砍想自己,想也不想把王灵娇推了过去,王灵娇啊了一声,面前却不是温晁看见的东西,而是几天前刚刚被自己折磨死的待妾,“不是我,不是我,公子救我,是公子让我弄死你的”,起身就往温晁身边跑去,温晁看见一个身穿红衣的男子,舌头申的老长,看着自己笑,笑着笑着,流出了血泪:“不是喜欢我么,快来陪我啊…来陪我啊…”温晁一剑刺在了那名男子胸口处。在定神一看,那是什么男子,他剑下的分明是王灵娇。
温晁不敢相信,怎么会,怎么会,温逐流解决纠缠他的邪祟,飞身来到温晁身边,又解决了两个邪祟。看见水潭那有个小岛,周围也没有人,提着温晁,就飞了过去。
魏无羡,看着他们去了小岛,直接停下笛音,一边擦嘴角上的血一边重蓝氏门生后面走出来。温逐流道“是你,是你搞的…”魏无羡不想在听他的废话,他真的想见他的二哥哥了,快速画了两个符咒,这符咒还是蓝家的禁言术改编,在结合了前世的定身术。分别打在两人身上。
众人还是没有没白,为什么邪祟不攻击他们,温氏却自己人攻击自己人。而且刚刚还能说话能动的温逐流和温晁,现在却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个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