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男人睁开眼睛的,一时间适应不了刺眼的光线而眯起眼睛,眼前一片白色,他一下处于茫然的状态。
他这是怎么了?
卞白贤摸了摸后脑,痛的感觉马上传遍全身,见着旁边床头柜里一张镜子,拿起来,立在自己的面前,发现了自己头上的白色纱布,还有一张不属于自己的陌生面孔。

他是谁?
我又是谁?
这时,病房的门开了,卞白贤警惕的看着进来的那群人。
为首的夫人看见卞白贤安然无恙,激动的跑过去,握住他的手,“怎么样,伯贤,你没事吧?”
伯贤是我吗?
卞白贤定定的看着那个一脸担心他的妇人,点头。
他明白了,他是穿越到一个叫伯贤的人的身上,看这个人应该是一个富家公子,这么有钱。
前世,他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大学生,因为一场意外失去生命,现在老天好不容易再给了他一次机会,他要好好珍惜,扮演好这个叫“伯贤”的人。
从现在开始他叫边伯贤
接着,不等他和边母好好叙旧,就是一阵头疼,有什么东西强硬的输入到他的脑海里,一幕一幕的场景在他的脑海里出现。
“怎么了,”边母见他这样以为他是病症发作,指着一旁守候的保镖,“快去叫医生!”
对着一旁站在原地不动的少女,她厌烦地看了她一眼:“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出去!”
少女乖乖出去了,眼里未熄灭的阴毒,心里暗暗的想:呵,今天晚上我要你说不出话来!
嘴角牵起一抹笑,打开门走了出去,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悠闲地玩头发,淡淡的看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忙里忙外。
真是无聊死了。
病房里。
医生有条不紊的为边伯贤检查身体,最后在检查表上写了几下,对一脸焦急的边母说:“没事,在休息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谢谢,谢谢。”边母听到这一句话,喜悦高兴写在脸上了。
医生一脸严肃,“但是这几天是观察期,随时可能出问题,要多加注意。”
门外的麋酒听到这个消息只是漫不经心的朝门内望了一眼,不屑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居然活过来了……呵,没劲儿
交代完注意事项,医生带着护士出去了,边伯贤还没有缓过来,信息量太大了,她以身体虚弱为理由让边母先出去,自己先缓缓。
边母那把花朵和水果放在床头柜上,叮嘱几句,把门外无聊的要死的麋酒叫进来,“给你小叔道歉!”
麋酒淡淡的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的边伯贤,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毫无诚意的鞠躬,“对不起,小叔。”
边伯贤微笑:“没关系。”
当天晚上。是一个暴风雨夜。
雨夜里作案,是一个隐藏的恶魔的出现。
躺在床上的麋酒睁开眼睛,在衣柜深处翻出一把小刀,等着吧。
脱下鞋子,赤脚潜入边母的房间,反锁上门,冷冷的看着正在熟睡的边母,眼睛里面没有一点同情,只有冰冷,也只剩下冰冷。
当初把她的妈妈害死,把她扔到充满黑暗血腥的地方,指示她的人把她的弟弟杀死,最毒妇人心!
骑在她的身上,拉起一张毯子蒙住她的脸,不断她怎么挣扎,就是不松手,死死的摁住,眼睛都是决绝和狠厉,指尖微微泛白,直到她的挣扎动作渐渐变小,麋酒才肯放松一点。
掀开毯子,用手指探了探她的鼻息,微弱的不成样子,缺少氧气而晕了过去,她冷冷的笑了,面部狰狞着,像一只野兽。
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十年如一日的保养皮肤使她看起来不像是一个中年妇女,嫩得像初生的婴儿一般,可惜了,这皮要是扒下来一定是一件艺术品!
掏出腰间的小刀,狠狠地朝着她的眼睛刺去,“噗”血液喷她一脸,麋酒舔了舔嘴角的血液,在嘴里含了几秒,吐了出来,脏死了,和你的心一样脏的要命!
顺着她眼周一点一点的旋转,麋酒手上的血液越来越多,全都是边母的,看着她脸上血液模糊的样子,眼前不禁出现她妈妈和她的弟弟死前的场景,手上就愈加用力的挑开她的眼珠!
“噗”
那一颗眼球从边母的眼睛里弹出,只留下血淋淋的眼洞,空洞血腥,却在麋酒的眼里一场美丽!
接着她的手高高举起,深深地刺入她另一只眼睛,却在最后一刻,停下,让你这么痛苦的活着,也是一种对我家人最好的回答。
从她床上下来,带走自己的小刀,从她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雷电的每一次响起,都是麋酒想起她悲惨的童年的一次提醒,无时无刻不在告诉她,眼前这个女人她干了什么事情!
躺在床上的边母,右眼的血液止不住的流淌,呼吸渐渐微弱……渐渐断掉……
原因:失血过多
第二天。
女仆来叫边母起床上,不见她回应,直接打开门,看着这一幅血腥的画面直接被吓到,跌坐在地上,不断后退……
边母意外的死亡的消息在这所城市打小角落肆意传播,惊动了高级警察,也只是草草了事。
边伯贤出院当天。
麋酒一身黑衣,在保镖的拥护下向边伯贤走去,乌黑的短发,发梢带着一点俏皮的卷,圆圆的脸上带着一双不属于本身年纪的眼睛,里面有淡漠和疏离。
黑色的连衣裙和苍白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淡漠的眼睛接近无神,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冷冷的看着边伯贤。
“来了。”
边伯贤看着她,小脸没有一点表情,他以为她是伤心得麻木了。
“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了。”
麋酒冷笑,“小叔,你不怕我吗?”
我可是会杀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