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
朦胧间,新一感觉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他努力的想睁开眼,可眼皮如同千斤重,怎么都睁不开。慢慢的,意识越来沉,新一陷入了沉睡。
等他再次睁开眼,看到的却还是熟悉的天花板。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却感觉一阵眩晕,让他恶心想吐。
“新一!新一你醒了?你快吓死我了知不知道啊?!”
小兰哭着说。
“我……”新一刚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的说不出话。缓了好一会儿,新一才慢慢开口问道,“发…发生什么事了?”
“你发烧了,已经睡了两天了。”说着,小兰伸手摸了摸新一的额头,感觉体温已经正常了许多。
“是吗…”
看着小兰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面前,新一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感冒发烧带来的不适感也消散了不少。只是那种心脏被抓着的感觉还一直萦绕在心头。
“小兰。”
“怎么啦吗?”
小兰贴近新一,试图听清他的话。
新一握住了小兰的手腕,指尖在她的手腕内侧触碰了几下,触感有些起伏。
“果然吗……”新一的眼神暗了暗,指尖也有些颤抖。
新一没再说话,他闭上眼睛仔细回想着梦里的细节。他记得,在梦里看到小兰也是这样的,手腕上有参差交错的疤痕。他该怎么办才好,怎么样才能避免梦里的悲剧重演。
……
……
“你说的是真的吗?”
灰原哀放下了手中的书,看着新一。
新一点点头,“开始是摸到了,但小兰她手腕上一直戴着一块手表,而她也不常看手表上的时间,我觉得她可能是想用这个来遮盖某些伤痕。我……我后面也确实看到了,在左手手腕上。”
灰原哀也不由得变得严肃起来,“我们说到底也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没办法给她多少医学上的建议,但作为爱人,你要不试着在生活中多关心关心她?尝试着打开她的心结。我想她对你还是很依赖的,说不定你能将她拉出泥潭呢?”
新一面露难色,“可是是我将她拉入了泥潭里面的啊。我……”
“工藤,你对自己和她都有点信心好吗?相信你对她的爱,你也要相信她对你的爱和信任,知道吗?”
新一心里摇摆不定,灰原哀的一番话确实给了他一点信心,但他还是有些犹豫。小兰和园子说的那番话,像根刺一样扎在了新一的心里。不时的告诉他,他曾做过的那些蠢事。
逾越在两人之间的鸿沟,不知道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消失还是愈演愈烈,直至最后分道扬镳,但无论哪种,总得先争取一下,就算最后失败了,也不过是从头再来。
小兰在与新一讲话时,也感觉到了他摸到了自己的手腕。她解开表带,露出了那道她一直不愿面对的伤疤。
伤口已经愈合,新生的皮肉与原本的皮肤有些区别,连接处也有些凹凸不平,看上去很是骇人。这个手表,也是在伤口好了之后戴上的,算下来也过了三四年了,连表带都有些磨损了。
小兰想了想,最后还是将那块手表摘了下来。连同痛苦的过去,一同尘封在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