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阳光很好,风吹面而过,也是暖的。
一个又一个身穿警服的人,默立在碑前。
碑下葬的不是尸骨,是一身警服。
这里太安静了。
不,不是安静,是寂静。
烈士陵园里,太过寂静。
寂静的,令人呼吸染上痛意。

一身警服穿在身上,身姿依旧挺拔,却白发尽生。

中年丧妻,老年丧女。

还是以这样惨烈的方式,在爆炸中随大火湮灭,尸骨无存。

从进了烈士陵园便不肯让人扶他一步。

拄着拐杖,拖着未痊愈的腿,一身黑衣,终于靠近了最新的碑。

一滴泪未落。

沉默着,注视着。

只看得清晏锦安三个字,和照片上威严肃穆的警徽。

没了。

什么都没了。

转身,泪,滚烫。

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锦安,你看,我没有哭,我没有难过。

不用为我担心。

我……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