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阳台洒落,透过客厅和阳台之间的那道门,落在沙发上睡着的人身上。
手边一张画纸,是人像的素描,只有黑白两色,笔触简洁。
你你翻了个身,从沙发滚了下去,才醒觉已然天亮。
你你捏了捏太阳穴,不知是困倦还是昨晚睡得晚了,头疼的厉害。
你前天的伤还疼着,却并非不能忍受,昨天你也答应了沈淮安,今天要露面的。
你目光落在掉落在地的画纸上,这是在警校时培训的能力,没想到还有一天会用在画他身上。
你你捡起画纸,回了卧室,放进抽屉最下面,东西落下,便看不见画纸和画纸上的人了。
你抽屉关上,就好像连带这段时间的心猿意马一同关上。
你像是潘多拉的魔盒,你将如今不可有的感情,一同锁了进去。
你你抓起床边椅背上搭着的外套,拿了车钥匙便出门。
你再不露面,还真要出岔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