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是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优雅的女子在前方忙碌。计算、量取、称量、装瓶……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当试剂趋于平静后,薇拉小心翼翼地轻嗅。香味抚过面颊,勾起她嘴角的笑意,仿佛得到糖果的孩子一般。
回忆——

这是您的房间,薇拉小姐。这是钥匙,请您妥善保管。

多谢夜莺女士

对了,我想麻烦您一件事

(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请讲

我想请您制作几瓶忘忧之香

(诧异)……?

(笑)放心,只是游戏要用的道具罢了
薇拉想起不久前游戏中看到的箱子,心下了然。

那……材料?

已经准备齐全,可随意使用

好的,谢谢您
(回忆结束)

(抚摸着香水瓶)真是完美的作品
一周后——
经过一周的熟悉,薇拉已经对规则了如指掌了。今天,是她的第一场游戏。临行前,伙伴们为她打气。

(露出微笑)加油哦,薇拉!

放轻松,游戏结果并不重要的。多熟悉熟悉就好了。

一会儿有我的游戏,如果你有什么不会的,问我就好。

谢谢给各位的关心,我会尽力而为的

(胆怯地投来眼神)加……加油!
她的声音被埋没在人群中,得不到人群的回应,继而把头垂得更低了。
海伦娜无可奈何地看了看自己的好友。作为庄园里最为羸弱的人,她们总是会报抱团取暖,有说不尽的话。不过,在这场“游戏”中,总会有不可预料的因素。因此她希望特蕾西能够找到一个更强大的依托。

(海伦娜的行为被他看在眼里)海伦娜小姐似乎是有心事?需要我帮忙吗?

(鞠躬)麻烦克拉克先生帮我照顾好小特,我下局有游戏

(耸肩)真不巧,我也是下局的游戏

(突然开口)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海伦娜担忧地“看”着她,只得到了一个“OK”的手势。

(看看挂钟)时间不早了,我去准备。薇拉小姐,你要不要一起?
薇拉点头跟上她的脚步。

(对海伦娜伸出手)我们也应该走了

(根据声波定位,迷迷糊糊地将手伸了过去)唉?
广播播报——

游戏即将开始——

地点——军工厂

求生者——调香师,空军,先知,盲女

监管者——保密

祝大家好运!
听到广播后,众人神色复杂。

(听到“军工厂”后瞳孔一缩)艾米丽,你说……他,还会不会回来啊?

(挂着的笑容明显牵强)怎么会回不来呢?你又在胡思乱想了

是吗?(喃喃开口,像是对别人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应该是吧……

(眼中悔意一闪而过)丽莎……不对,艾玛
说罢,她紧张地注视着艾玛,生怕她听到前面的称呼

(情绪突然激动)他就是个骗子!他说过妈妈会回来的,他还说过会来接我的……

(看到意中人难过,焦急万分)伍……伍兹小姐……别……别难过了……克……克利切……会……会陪着你的

(雇佣兵经历过的生离死别令他看淡一切,只是沉默地静默在一侧。毕竟,以他手上沾过的血,可不配安慰眼前这个女孩啊……他如此想道)

(摆弄着手中的机械零件,黯然神伤)父亲吗?真是一个陌生而亲切的称呼呢

……
一旁的律师自知理亏,默默蜷缩在角落里,不敢出一言回应他们的话,他自嘲地轻笑。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报应吧。毕竟啊,是他杀死了她的童年……

(逐渐冷静下来,又换上了无暇的笑容)没关系啊……他不记得。但,我会等他啊

(心疼)艾玛……

(打趣道)好啦好啦,都打起精神来。一会儿还有游戏呢
没关系的,“游戏”嘛,取得胜利就好了。为了达成目的,参与者们会付出重大代价——甚至包括他们自己……

(嘴角嗤出诡异的弧度,窥饲着这一切)啧,看来,要比我想的有意思多了呢……游戏,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