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光洁莹白的背脊之上,一枚纹路凌厉的麒麟纹身。
张海侠的动作骤然僵死在半空。
脑子轰然一乱,一片空白。
张家麒麟纹!
这是唯有张家正统血脉才配拥有的图腾!
他这些时日细细观察,楠汐的双手细腻干净,没有半点练家子的厚茧,分明就是养在深闺的娇娇小姐,纯粹无害。
可她的背上为什么会有张家麒麟纹身?
无数疑问翻涌心头,纷乱无解。
张海侠强行压下心神震荡,逼自己移开视线,刻意无视眼前撩人的景致。
小心翼翼将真丝睡衣轻轻放在浴室间,随即振翅一跃,飞速飞至空旷阳台。
夜风微凉,狠狠吹散周身燥热,他停在栏杆之上,借着晚风冷静心绪,鸟心却依旧翻涌不止,满是惊疑与费解。
谜团层层叠叠,将他牢牢困住。
楠汐并未察觉他的异样,坦然取过睡衣换上。
柔软丝料贴合肌肤,舒适轻盈,收拾妥当后,她推门走出浴室,循着晚风来到阳台。
扑面而来的冷风让她瞬间打了个寒颤。
她一眼看见孤零零立在栏杆上的小红鸟,抬手一把将冰凉的小鸟拢住,牢牢揣进自己温热的怀里。
张海侠很懵逼啊
脸颊埋进了柔软...
和厦城的豆腐一样....
从未有过的触感,和浓郁的香味。
鸟想尿尿。1
.....
.....
楠汐快步走回屋内,轻轻将它放在柔软的大床中央。
被褥蓬松绵软,满室都是她清甜的气息。
张海侠本就浑身发烫,被温热柔软的怀抱一裹,彻底僵成了一团羽毛,直直倒在床上,
连羽翼都未曾颤动半分,宛若一只骤然窒息的鸟鸟。
楠汐看着他快嘎了。
瞳孔骤缩,瞬间慌了神,俯身摇晃他,声音带着真切的慌张:
一直摇晃小鸟。

“虾虾!!你不能有事啊!你要是嘎了,我一个人怎么办?”

“虾虾,你不可不能嘎.....”

“呜呜...”
鸟:胃里排山倒海要吐了。
,,ԾㅂԾ,,

“你再摇我,我真的要死了...”
几番呼吸平复,张海侠总算稳住了纷乱燥热的心神。
他轻轻抖落一身绵软的红羽,圆溜溜的豆豆眼定定落在楠汐泛红的眼尾上。
少女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慌张,湿漉漉的,像受了惊吓的孩童,单纯又易碎。
张海侠心底无声叹气。
说到底,她心性澄澈懵懂,未经世事,终究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有时候倒是跟海楼有些像。
下一瞬,他敛去所有柔软的纵容,鸟瞳骤然沉敛下来,透着远超常人的审慎与郑重,直直看向眼前的楠汐。

“你是张家人。”
短短五个字,掷地有声。
楠汐微微一怔,没有半分迟疑,全然相信。
楠汐毫不怀疑虾虾说的话,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发现虾虾可是最强大脑。

“那我岂不是很厉害!”

“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养你了~”
鸟:有点感动怎么回事?
可转瞬,楠汐脑海里猛地窜出一个离谱又致命的念头,瞬间慌了神,

“我是张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