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阵纹即将衔接完整、千年封印堪堪成型的刹那.
地底万丈深渊骤然炸开一声惊天闷响!
沉寂千年的瘴脉骤然疯狂反噬!
千年来淤积沉淀的黑雾煞气、蚀骨尸毒、菌丝戾气尽数融为一体。
凝聚成一道碾压万物的实体煞气巨浪,自地底裂隙轰然喷发,裹挟着毁天灭地的狂暴力量,直扑封灵台!
千钧一发,生死一线。
张小鱼眼底无半分迟疑,无半分惧色。
他脊背挺如苍松,正面硬抗这道足以灭世的千年瘴脉反噬。
狂暴煞气瞬间吞没他单薄浴血的身躯,黑雾裹着戾气死死碾压周身筋骨,剧痛侵魂,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碾碎在灵台之上。
脸上好痛,身体也好痛。
就在他筋骨欲裂,即将撑不住的生死瞬间。
漫天暴乱的黑雾骤然被一股纯净的力量从中破开!
点点莹白微光穿透沉沉黑暗,破开暴戾煞气,那道纤细轻盈的身影去而复返,踏雾而来,无声落至他的身侧。
楠汐立在漫天翻涌的煞气毒雾之中,周身萦绕清宁澄澈的气场,周遭噬人瘴毒,蚀骨尸煞尽数避退,根本无法沾染她分毫。
死局得解。
张小鱼紧绷的心神骤然松懈,漆黑眼底盛满极致的震惊与错愕,
她究竟是谁。
张小鱼嗓音带着负伤后的浓重沙哑,字字郑重恳切。

“多谢。”

“谢就不必了,我救人从不白救,是要收报酬的。我不挑,你直接以身相许就好。”
楠汐弯眸轻笑,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的玩味,顺势开口讨要报酬。
此话一出,本就耳尖泛红的张小鱼,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猴屁股,纯情又窘迫,连呼吸都乱了节拍,慌乱出声。

“不……不行。”
看着他窘迫羞涩的可爱模样,楠汐不再逗弄,收敛笑意,抬手快速结印。
清润磅礴的灵力骤然铺展而开,化作一层剔透坚实的灵力屏障。
漫天黑雾缓缓沉降,地底轰鸣骤停,湍急暗流归于平静,肆虐整座墟底的暴戾煞气彻底平息。
紧绷许久的死局彻底落幕,毒素透支、煞气侵体、满身重创的后遗症瞬间席卷全身。
张小鱼浑身脱力,身形猛地一晃,视线骤然发黑,最后望了一眼逆光而立的少女,身躯一软,彻底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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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仙墟外的僻静村落。
张小鱼昏迷躺卧在此,已然整整五日。
这三天里,楠汐悉心照料他的伤势。
只是她素来随性自在,从不委屈自己。
趁着少年昏睡无知,他身上紧实流畅的肌理,线条分明的腹肌,利落好看的人鱼线。
能摸的能碰的,她半点没客气,尽数占尽了便宜。
楠汐:我们大女人就该这样。
夜色渐深,屋中一盏油灯摇曳,暖黄微光晃晃悠悠,将简陋的小屋烘出一点温软的暖意。
楠汐又一次动了歪心思。
她捏着一方轻薄柔软的素色手帕,指尖微动,让洁白帕面轻轻拂过他紧实饱满的腹肌。
细腻布料蹭过热硬肌理,一遍又一遍,顺着胸腹利落的肌肉线条缓缓游走,玩得不亦乐乎。
沉睡中的张小鱼眉峰微不可察地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