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扶起莫忧后,这才把注意力放到大叔身上
大叔,那就辛苦您用您的…

大叔:豁,你莫看这四个牛车,那跑起来飞快

不用了,我只是一些轻伤,大叔不必介怀,我们自己去就行
大叔:那不得行,我钻了你,你要四有个好坏,我心里不得舒服

真的不必。
大叔还想据理力争表示自己不是个没有担当的人,
却不曾想被眼前这个看起来异常高大的男娃娃一个眼神给震慑的不知该怎么办

林白,辛苦你扶我走吧
噢,好,但你真的不要紧吗?


没事,就可能脚扭了一下,等会回去擦点药休息一下应该就好了
脚扭了?我看看!要不我先打个电话给余伯吧,让他派人来接咱们,免得待会要是万一有什么事,还能及时去医院


不要紧,应该没伤到骨头,走吧
再次被遗忘的大叔看着俩个年轻人的背影,一时竟不知该继续上前负责还是就此离开,直到俩人走了很远,他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去

累了吗?要不休息一下吧?
不累,先赶紧回去吧,身上没有消毒药品,待会你伤口要是感染了就麻烦了


可我还没带你好好看看天境
美景一直在的,下回来就行了


好
林白一边扶着莫忧往前走,一边还要仔细留意他的状态,
虽然她知道他没把重量压在自己身上,但她就怕他万一伤到哪了不肯说,然后导致伤势严重,
所以她现在的动作简直就是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就把莫忧这瓷娃娃给摔了一般的小心翼翼
也就导致她一路走下来累的不行
呼,终于到大路了

莫忧,你先坐一下吧,都走了这么远,快让我看看你的脚

林白让莫忧先在一块石头上坐着

恩,你也休息一会
刚伤到的是右脚?我看看

林白边说边蹲在他的脚边,动作轻细地撸起他的裤脚
!!都发紫了这肿的!

这怎么办啊,余伯怎么还没来…

林白是真的慌了,许是因为莫忧的肤色偏白,许是她印象中的莫忧从没有这么狼狈过,所以他的小伤在她眼里变得触目惊心起来
她拿手机的动作带着又慌又急得颤抖

别怕,我真的没事,我现在还能站起来跑八百米你信不信
莫忧紧握住她的手
把她拽进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按着
轻轻拍着她的背

没事的,一点小伤,你忘了小时候你把我鼻子砸出血的事儿了?
才没有,那是你自己撞的


还不是因为你一直追着我跑

看不出来啊,那么小的豆丁就有好色之心了啊
胡说八道,是因为你抢了我的画!


呵,水平可真不敢恭维,那画要是拿去给爷爷当礼物我是怕吓着爷爷
胡扯,那幅青山不老松当时园长奶奶都说有风骨的!

你不懂欣赏好吧!


好,是我不懂欣赏,是我瞎
俩人一来一往中的幼时回忆,竟藏了许多不起眼的温柔与亲近

小忧,小白!

伤哪了?快,快上车,我请了大夫
余伯!

林白听见余伯的声音,方才消失的紧张感又开始了,赶忙想起身回应
却发现自己还被莫忧按在怀里
她想挣脱开,可到底动作轻了很多
你快放开我,好让医生给你看看伤!


别推,我胸口好像有些难受,头有些晕
啊?没,没事吧?

你慢点,我扶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