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8.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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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月拖延的时间让布莱克恢复了些许体力，但是这也只是杯水车薪，他们两个的力量在希瑞尔面前根本不够看的。

无月被希瑞尔打飞，在空中飞舞的无数羽毛中化去天使的形态，变回她常态的样貌。

布莱克想接住她，却被巨大的冲击力一起向后推去，重重地撞到墙壁上，砸出巨大的凹陷之后又摔落下去，掉落的地方刚好是门口的位置。

就在这时，雷伊他们正好赶到，看到陷入苦战的两人。

时间和距离卡得刚刚好，如果再来早一点就会被他们两个给砸到了。

阿斯卡殿下。

阿斯卡和雷伊分别扶起无月和布莱克二人。

雷伊布莱克，你们两个怎么样？

布莱克你们赶来就好。

幸好撑到了，他相信过来的一定会是雷伊他们的。

希瑞尔赶过来了啊，想来莉亚奈应该是输了，你们的感情还真是让人羡慕。

希瑞尔在高中中俯视众人，稀碎的月光穿过因战斗而受损的墙壁照在她背后，强大，柔和，破碎。

希瑞尔神呐，我是那么的爱你，为什么你却总是偏心人类？

希瑞尔抬起一双痛苦的眸子，她的眼睛里居然出现了泪水。

雷伊你那么尊敬神，却还是违背了他的命，从天使堕落了。

希瑞尔堕落？堕落的不是我，是人类影响了神，哪怕到现在，我依然敬仰着他。

卡修斯但是你违背了他的初心，还带着狼族人鱼族一起！

希瑞尔初心？

希瑞尔轻笑，优雅地抬手擦去眼泪。

希瑞尔那你告诉我，天使的初心是什么？

卡修斯还没有回答，希瑞尔抬起手指向阿斯卡。

希瑞尔算了，你肯定不知道，还是你来说吧，堕天使们的骄傲。

被点名的阿斯卡视线有些回避，自然不是因为他不知道，而是他在怀疑自己，从知道无月身份的那一刻开始，他一直在思考他们一直以来的坚持是不是错了。

不对，是真的错了，他们信错了人，又过分的去坚持，到最后拼命去掩盖犯下的错，那整条路都是按照错的方向在走。

希瑞尔说不出来了吧？因为你意识到了矛盾。

希瑞尔没有继续为难阿斯卡。

希瑞尔其实和你们战神联盟一样，帮助正义的一方，可是所谓的正与邪，都不过是我们自己给他们的定义，每个人的立场都不一样，我们也会有想法不统一的时候。

希瑞尔但是神更偏向于人类，他对他们总是无限的纵容，弱者即为正义，熟人即为正义，这是我逐渐意识到的问题。

希瑞尔因为第三力量的插入，改变了本应该属于他们的结局，我曾经思考过，对于原本处于优势的一方，我们的干预，是否是不公平的？

希瑞尔的话，让战神联盟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一直以来，他们选择的几乎都是弱小的一方，这也让他们开始怀疑自己曾经的所为，是不是有很多都错了。

阿斯卡不是怀疑，他是真的知道当初他们的坚持和偏见是错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