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湛灵彻与花持骄“互相伤害”的过程中,湛璚醨与风举荷之间已经撕开了“伪善的面具”。
“风举荷我是要跟你回去,但你搞清楚我不是小柒,不值得你这样对待。”湛璚醨冷冷地甩开他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你还知道就不要碰我的底线。”风举荷诡异地笑了笑,“乖乖听话做好一个玩具就好。”说完之后就将湛璚醨横抱起,向车的方向走去。
“知道了。”湛璚醨匆匆应了一声,感觉自己身上有些燥热,默默地受着燥热的感觉越来越盛,眼神也越来越迷离。
等风举荷发现怀中的人儿不对劲,湛璚醨衬衫上前两颗扣子已经解开,微微发红的脸颊,精致的锁骨湛璚醨显然变成了勾人心魂的**。
“醨醨……小柒,你怎么了?”风举荷明显有些担忧,“好……好热……”
“糟糕!是谁做的,该死!”风举荷摸摸他的额头,很烫,他这是被人下了药,“醨醨坚持一下,等到家再说。”
“家么……我早就没有家了……”湛璚醨意识越来越模糊,轻笑一声晕了过去。
“该死……”风举荷从后座急忙奔向驾驶座,一路狂飙五分钟后就回到了海边别墅。
湛璚醨被风举荷轻轻抱起到了卧室,“醨醨……抱歉了……”
另一边,在玄雾市始市中心十八层高楼上湛灵彻透过落地窗静静地望着海边别墅地方向,在他身后的花持骄眨巴着一双勾人魂魄的桃花眼,“你确定他不会发现是你做的?”
“呵呵,他要是知道就不会乖乖跟风举荷走,再说我办事你怎么会不知道?”湛灵彻反问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轻笑。
“是,但我的赌约输了,怎么办呢?”花持骄装作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眼里却神色复杂。
“自己做的孽自己还。”湛灵彻非常“无情”地丢给花持骄一句话,“可你这样做,他不会……”
“少说这些废话,七嫂回来了,你赶紧派人去接。”湛灵彻淡淡地说了一句话,“那你干嘛?”花持骄一脸懵逼。
“嫂子和七哥回来了他们的衣食住行难道不用我操心安排吗?”湛灵彻扬起笑容,好看的丹凤眼里满是戏谑。
“那我去了啊……”说完人已经不见了。
湛灵彻淡漠地望着那栋别墅,许久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呵呵这一切开始变得好玩起来了。
第二天湛璚醨醒来发现自己浑身酸痛甚至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累,脑海中越发清楚昨晚发生了什么,越想越**,把自己整个人都蒙进了被子里,却发现原本应该在自己身旁睡着的风举荷却不见了人影。
突然伸出手摸了摸旁边,还有余温,不知为什么他对夺了自己**的人竟然没有多少厌恶,甚至还有些欣喜……
湛璚醨不知这股复杂的感觉从何而来,穿好衣服起身走出卧室,找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来食材开始烹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