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梦楼
你这丫头，还真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只有在这里，才会觉得自在一点。
刚从皇宫出来？
嗯。
皇宫大不大？
非常大，到处都是宫殿，晕头转向。
见到当今圣上了吗？
没有。
陆钟灵摇头
连妃子都很难见到，更别说我。
你啊，以后就是天家的儿媳，多有身价。
那又如何……
羲妃呢？好相处吗？
还行。
还行？
你也懂的，后宫里的女人，脸上的表情永远都和心里不一样。
也是。
突然觉得她们和青楼女子也没什么两样，都得强颜欢笑。
钟灵，这话不能让旁人听见，哪能把她们和青楼女子相比？
没多大区别，青楼女子和多个男人睡，她们只用和一个男人睡。
钟灵，祸从口出。
我也只是和你说。
你觉得羲妃对你的印象好不好？
她见到我，说很眼熟。
眼熟？
是啊，我也有点吃惊，她为何对我眼熟？
或许只是说客套话，拉进和你的距离。
大概吧。
既然她有意这样，说明还是满意你的。
我倒希望她不满意我。
你这孩子……都已经是四皇子的人，该把心定下来。
说得容易。
要不要我派人帮你请安穗？
请她？
你不想见到她？
有点想。
你等着。
有劳。
钟灵，你果然在这。
段拾壹，不怕我又打你？
不怕，以后想被你打都没有机会。
油嘴滑舌。
宫女你帮我留意了吗？
我也想的，不过……
嗯？
不过宫女在出宫之前，是圣上的人，难道你要和圣上抢女人？
这……
段拾壹，如果你真的有胆量，我敬你是条汉子。
呃……
而且每年清明节都会去看你，给你烧纸钱，让你在阴间有足够的钱逛青楼。
阴间也有青楼？
说不定有呢？
你想象力真丰富。
来，喝酒。
四皇子允许你喝酒？
如果连喝酒都要被干涉，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说的也是。
段拾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你可是纯娘们。
纯得不能再纯的那种。
钟灵，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
是私人问题。
别婆婆妈妈，快问。
你和四皇子那个的时候，有没有多换几样……
你猜？
我猜不出来。
你就这么好奇？
钟灵，是兄弟就告诉我。
好吧，我说。
洗耳恭听。
我和他……
嗯？
几乎全部都试过……
不得了不得了，还没正式拜堂成亲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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