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沿着小肉犬指的路又走半刻,越走越黑,眼看即将伸手不见五指,却哪有出路!
怪事!今日全是怪事!八成被小肉犬骗了。他骂着,想到小狗水汪汪的眼,又觉得不应该。
算了!再走一程。
树林茂密,走着走着,江澄觉着这林子的树似乎不是随便种的,他留了心。嘿!方才这大树叉他果然曾走过!
原来一直在绕圈子!
他怒火中烧,举起鞭子就是一通乱抽。嘿,似乎还真找出条路来。
他边抽树枝边走,一路留心记忆,
前面似乎有一片巨大的空地,竖着些高大的东西。
他欢喜的跑过去。
“啊~!”
鸟儿“扑棱棱”飞走了,他陷进齐胸深的泥里。
这下算是看清竖着的是什么了!
巨大的空地间,竖着八十一根大树桩,有高有低。他陷进去的这泥,是花粉泥,防的就是从桩上跌下来。
“岐山烈阳剑?”
江澄啐一口,想爬起来,挣扎了几下,没动。
怎么回事!
他有些慌了,再挣几下,还是不能动!
在这深沉的夜,江澄满头雾水的困在姑苏的岐山剑阵花泥里,平生第一次想喊“救命!”
可纵使再想,他也知道不能喊。
心里骂骂咧咧,却没法脱困,他把魏无羡到蓝忘机再到姑苏骂个千百遍。
正骂的痛快,突然,林中传来树叶被分开的声音,“沙沙……”
有人来了!!!!
江澄巴不得把脑袋也塞进泥里!
不对啊,我紧张什么!有人来了更好!最好是那该死的魏无羡!看我抽不死他!
最后一片树枝分开,他定睛一看,却是走出只白兔。
这绝不是普通的兔子,不仅白得泛银光,眼睛还是琉璃色的。并且,它也系着抹额!
那眼神……看着……竟然很……端庄!
江澄甩头,“端庄”这个词,是用来形容白兔的吗?一定是幻觉!
云深的兔子的确很多,八成都是魏无羡和蓝忘机养的。
他堆起平生最和善的笑,对着冷眼看他的兔子说:“小兔子,你也会说人话吗?”
白兔一步没动,还是看着他,眼神里除了端庄,似乎还有……轻视?
再次告诉自己这是幻觉,江澄继续说:“我遇到只灵犬,就会说话,挺可爱的。”
是错觉吗,当说到灵犬,白兔往前走了两步,眼神里似有警告!
“哎呀,我没说你不可爱,在白兔里面,你是最好看的。”
白兔又走近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舔了舔肉脚板。
“既然你也是灵宠,必然有灵力,把我拉出来,行不行?”
兔子像看傻瓜一样看着他。
“你得拉我出来,然后带我出去,找到魏无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兔子询问的看着他。
“哦,你要问我找魏无羡干什么是吧?”江澄觉得自己是天才,都能和动物对话了。
“不怕告诉你,我来是找魏无羡算账的!当然,找不到他,找到他家那根木头桩子也一样!”
白兔听他说“他家”时,很是赞同。听到“木头桩子”时,低头看了看自己,粉色小肉爪抬起来摸了摸脸,之后一脸责备的看着他。
“叽~。”
“知道了,知道了,你是只漂亮的兔子!”
江澄很恼火。
这只如此不通人性!远不如刚才邪灵附身的灵犬!
“你赶紧拉我出来!听到没!”
白兔冷冷看着他,转过身,毛茸茸的屁股对着他,竟是要走了。
“哎~别别别!”
江澄急了!待看到白兔毛茸茸屁股时,他一时情急,竟挣出手来,一把抓住了白兔的小短尾!
“叽~!!”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