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泽芜君  蓝曦臣     

陈情令之落涣

把魏无羡的伤止住后,蓝忘机也和他们会和了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蓝湛带我回家

他立即撤手,就差打个滚滚开了,动作太大,牵动了腹部的伤口,“啊”的一声皱起了脸,这才想起身上还有伤。金星阵阵间,金凌、江澄、江厌离、江枫眠、虞夫人……许多张脸轮着在他眼前打转。蓝忘机按住他

蓝湛字忘机
蓝湛字忘机

腹部的伤?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伤?没事不算很疼……”

他掀开衣服看了看,腹部已经被妥帖地包扎好了,其实行动已无碍,不要太剧烈就好。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这身体还是不行,捅一下就撑不住了

蓝湛字忘机
蓝湛字忘机

“谁的身体被捅一下,都撑不住。”

黎落字梦雨

真的吗?

黎落字梦雨
黎落字梦雨

我原来都被捅过那么多下,都记不清了耶!

黎落字梦雨
魏沐晴
魏沐晴

都怪组织没有保护好你喽。

魏沐晴
魏沐晴

也是那么费尽心思铲除你。

魏沐晴
魏沐晴

甚至还下毒。

魏沐晴
魏沐晴

阴险狡诈。

黎落字梦雨

😖

黎落字梦雨

两人在一旁悄悄的说。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那可不一定,要是换了我以前的身体,吊着半截肠子都能自己塞回去再战三百场。”

看他刚醒过来又开始瞎说,蓝忘机摇了摇头,转开了脸,魏无羡以为他要走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蓝湛蓝湛!别走。我胡说八道,我不好,你不要不理我。”

黎落字梦雨

秀恩爱死的快。

黎落字梦雨
魏沐晴
魏沐晴

加一。

何以歌
何以歌

加二。

蓝湛字忘机
蓝湛字忘机

“你还怕人不理你吗?”

黎落字梦雨

这里好像没咱仨啥事儿啊。

黎落字梦雨
黎落字梦雨

去看点儿好看的?

黎落字梦雨
魏沐晴
魏沐晴

要不咱就看看聂明玦他咋死的?

何以歌
何以歌

好呀好呀!

他们三个联合布了一个法阵,在法阵中央,可以看见他们所看到的画面。

然而并没有人去理他们。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怕的,怕的。”

他已经好久没有体会到,受伤醒来之后,有人守在身边的感觉了。

    蓝忘机腰间配着两把剑,将随便取下,递给了他

蓝湛字忘机
蓝湛字忘机

你的剑。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谢谢。”

握住剑柄,轻轻抽出,雪亮的剑锋之上,映出了他的双眼。魏无羡把随便重新合入鞘中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它当真自动封剑了?

蓝忘机也握住了随便的剑柄,往外拔,纹丝不动。魏无羡叹了口气,摸了摸剑身,心道:“我就知道金光瑶这厮不敢随口瞎编……竟然真的封剑了。”

    他四下打量一番,这是一间干净简洁的屋子,和蓝忘机的静室陈设相似,却没有琴桌。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这是哪里?”

蓝湛字忘机
蓝湛字忘机

“云深不知处。”

魏无羡微微一怔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你把我带回云深不知处?你不怕被你哥哥发现?这是谁的屋子?”

蓝涣字曦臣
蓝涣字曦臣

“我的。”

屏风后转进来一人,白衣抹额,身形长挑,正是蓝曦臣。

正巧这时梦雨他们观看的那个不知道叫啥的东西也完了

黎落字梦雨

曦臣哥换好啦!

黎落字梦雨
蓝涣字曦臣
蓝涣字曦臣

蓝湛字忘机
蓝湛字忘机

“兄长。”

蓝曦臣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到了魏无羡脸上,长叹一声

蓝涣字曦臣
蓝涣字曦臣

“……忘机。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黎落字梦雨

不要叫忘机是汪叽。

黎落字梦雨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什么歪理?

黎落字梦雨

好了好了,当我没说就行了。

黎落字梦雨

不知他究竟是站在哪一边的,见蓝曦臣进来,魏无羡原本是应该警觉的,可是蓝忘机就挡在他身前,他实在是警觉不起来。

蓝湛字忘机
蓝湛字忘机

兄长。赤锋尊的头颅,确实在金麟台的密室之中。

蓝涣字曦臣
蓝涣字曦臣

“你亲眼所见?”

蓝湛字忘机
蓝湛字忘机

“他亲眼所见。”

黎落字梦雨

合着我当时在那儿,把他做的都看见了,说的都听见了,合着我当时就不是个人呗。

黎落字梦雨
蓝湛字忘机
蓝湛字忘机

嗯,还有这位姑娘。

蓝涣字曦臣
蓝涣字曦臣

“你相信他?”

蓝湛字忘机
蓝湛字忘机

“信。”

他答得毫不犹豫,魏无羡心口一热。

黎落字梦雨

得了,插不上嘴不插了。

黎落字梦雨
蓝涣字曦臣
蓝涣字曦臣

“那么金光瑶呢?”

蓝湛字忘机
蓝湛字忘机

“不可信。”

黎落字梦雨

不是不可信,是不可全信。

黎落字梦雨
黎落字梦雨

他帮过你哥吧,没害过你哥吧?

黎落字梦雨
蓝湛字忘机
蓝湛字忘机

。。。

蓝曦臣笑了笑

蓝涣字曦臣
蓝涣字曦臣

雨儿说的没错,忘机,你又是如何判定,一个人究竟可信不可信?”

他看着魏无羡

蓝涣字曦臣
蓝涣字曦臣

“你相信魏公子,可我,相信金光瑶。大哥的头在金麟台里,这件事我们都没有亲眼目睹,都是凭着我们自己对另一个人的了解,相信那个人的说辞。     “你认为自己了解魏无羡,所以信任他;而我也认为自己了解金光瑶,所以我也信任他。你相信自己的判断,那么难道我就不能相信自己的判断吗?”

梦雨在旁边小声说了一句。

黎落字梦雨

我当时还信他呢,他还不是射了我一针吗?

黎落字梦雨

魏无羡怕他们两兄弟因此而起争执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蓝宗主!”

蓝涣字曦臣
蓝涣字曦臣

“魏公子,你不必担心。事情查清楚之前,我不会偏信任何一方,也不会暴露你们的行踪。不然我就不会把你们藏到我的寒室里了。”

他在席子上端正地坐了下来

蓝涣字曦臣
蓝涣字曦臣

“那么,请说一说,你在金麟台,究竟看见了什么吧。”

于是,魏无羡从他附在纸片人身上起,讲到那封古怪的密信,讲到蹊跷自杀的秦愫,讲到共情,还有聂明玦被封起来的头颅,详细地把探秘金麟台的整个过程复述了出来。

    听完之后

蓝涣字曦臣
蓝涣字曦臣

那封信是?

黎落字梦雨

还记得上次她说的不。

黎落字梦雨
黎落字梦雨

咱好好演咱的

黎落字梦雨
黎落字梦雨

以后就真相大白了。

黎落字梦雨

魏无羡能明白,整件事情里,这封信太古怪了,听起来完全像是信口胡编、用来圆谎的牵强道具,而且这封信还被烧了,真是怎么听怎么假。若是能找回赤锋尊的头颅,那便好办了,可金光瑶现在一定已经把它藏到更隐蔽的地方去了。

    他一开始就从聂明玦的视角看金光瑶,看到了这个人的残忍和野心,然而,如果金光瑶在蓝曦臣面前一直是以伪装相示,没理由他不去相信自己的结义兄弟,却去相信一个臭名昭着腥风血雨之人。何况,表面上看来,聂明玦的走火入魔早有先迹,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狂暴血而亡,似乎十分合理。

    见蓝曦臣不置可否,低头思索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蓝宗主,赤锋尊的直接死因,确实是走火入魔,但你不觉得这时机也太巧了?如果没有诱因,他为什么不早不晚,偏偏在留给金光瑶的最后期限那一日爆发?”

蓝涣字曦臣
蓝涣字曦臣

你认为诱因是什么。”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我个人认为,这个诱因,就是他所弹奏的清心玄曲。”

蓝涣字曦臣
蓝涣字曦臣

“魏公子,你也该知道,他所奏的清心玄音,是我教给他的。”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那么请蓝宗主听听看,这支曲子有没有什么古怪?”

黎落字梦雨

你别吹了,我来吧,你吹的有点儿太难以入耳了

黎落字梦雨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小墨鱼你会吗?

黎落字梦雨

我就是我怕我彈好了的话,你们就是下一个聂明玦

黎落字梦雨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那我们防着点儿你弹吧

梦雨把琴拿出来后,低头想了想,这便弹奏起来。

这支曲子,在聂明玦生命的最后三个月里,金光瑶几乎每晚都要为他弹奏,是以梦雨将旋律记得清清楚楚。一曲弹完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蓝宗主,这支曲子,确实是你教给他的那支么?”

蓝涣字曦臣
蓝涣字曦臣

“正是。此曲名为《洗华》,有清心定神之效。”

蓝忘机未发话,这边代表着蓝曦臣所言不假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洗华。玄门名曲我也听过不少,为何对它的名字和旋律都没有印象?”

蓝湛字忘机
蓝湛字忘机

“此曲冷僻,且难习。”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是金光瑶点名要学这首的么?”

蓝涣字曦臣
蓝涣字曦臣

“正是,《洗华》虽难习,但效用甚佳。”

黎落字梦雨

但是要我来说,除了金光瑶故意弹错的那一小段,剩下的我都可以自己谱出来了

黎落字梦雨

然而没有人理他。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真有这么难习?”

蓝涣字曦臣
蓝涣字曦臣

“难习。方才梦雨刚不也弹错了一段?”

闻言,魏无羡心中一动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她刚才弹错了?”

蓝湛字忘机
蓝湛字忘机

“中间有一段,错了。”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不不。不是她错了。而是金光瑶错了。在共情里,他确确实实就是这么弹的。我可以保证,这曲子她是一句不错地重复了一遍。”

蓝涣字曦臣
蓝涣字曦臣

“那便是他学错了?这没可能。”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的确没可能,敛芳尊聪明如斯的人,怎么会记错曲调?只怕多半是故意的!小墨鱼再弹一次,蓝宗主,含光君,你们两位可要仔细听‘弹错了’的那一段。”

梦雨果然又弹了一次,弹到第二段接近末尾的时候

蓝湛字忘机
蓝湛字忘机

停。

蓝涣字曦臣
蓝涣字曦臣

“就是方才这一段。”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真是这一段?可我觉得,这一段听起来并不违和。”

蓝涣字曦臣
蓝涣字曦臣

“的确不违和。但是,它绝对不是《洗华》的一部分。”

断不会与原曲的其他部分如此水乳交融浑然一体,几乎能确定,这一段旋律,必定是被刻意打磨后参进来的了。

    而这一段并不属于《洗华》,却混入《洗华》的陌生旋律,很有可能就是聂明玦丧生的关键!

    思忖片刻

蓝涣字曦臣
蓝涣字曦臣

你们随我来。”

蓝忘机与魏无羡随着他的指引走出了寒室。亥时已过,云深不知处内大部分人早已安歇,寂静无比,一路无人,蓝曦臣将他们径直带到了藏书阁。

    云深不知处被一场大火烧过,藏书阁已不是当年的藏书阁,但重建之后,与原先格局毫无二致,连阁外那株玉兰花树也重新栽了一棵。六人进入阁内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蓝宗主,这里能找到这段旋律的来源么?”

蓝涣字曦臣
蓝涣字曦臣

“这里不行。”

他走到一排书格之前,蹲下身来,掀开铺在那里的一张席子,揭开底下的木板

蓝涣字曦臣
蓝涣字曦臣

“这里可以。”

木板之下,是一道暗门。

蓝湛字忘机
蓝湛字忘机

“禁书室。”

暗门之下,是一道三十多阶的暗梯,三人顺暗梯依次而下,呈现在魏无羡眼前的,是一个干燥宽阔的地下室,脚步声在地下室里激出空旷的回音。禁|书室里矗立着一排排书格,格子上稀稀拉拉分类放着书,落着灰,似乎许多年都无人翻动了。

    蓝曦臣则把他们带到一排书格之前

蓝涣字曦臣
蓝涣字曦臣

“这一格全都是异谱志。”

禁书室里有一张书案,书案上只有一盏纸灯。蓝忘机取了格上多年无人问津的纸笔,默写三份那段旋律的曲谱。三人围坐在那张书案边分工合作,每人负责几十本,一本一本,一页一页部分地对照禁书上誊抄罗列的曲谱,寻找与其相合的

然而,两个时辰过后,六个人都没有找到与那一段旋律吻合的曲谱。也就是没有找出它的来源。

魏无羡一边一目十行地过谱,一边心道:“难道蓝家的藏书阁禁书室的异谱志也没有收录这支曲子?不可能,如果连蓝家都没有收藏,其他地方更是没可能收藏。总不会金光瑶自己创了一支神曲?这样的话就麻烦了,但他虽然聪明,却终归是半路出家,不至于聪明到能自创……”

魏无羡看这些密密麻麻的小字看了许久,有些眼花,手头还剩下几本,打算先搁一搁再看。蓝忘机已看完了他的那叠,默默将魏无羡搁下的几册拿了过去,低头继续翻找。蓝曦臣缓缓抬眼,看到了这一幕,似乎欲言又止。

正在这时

蓝湛字忘机
蓝湛字忘机

“这本。”

他将手中的书册递了过来,魏无羡登时打起了精神,可认真看了看他翻开的那两页,对比手中的残谱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完全不一样啊?”

蓝忘机站起来,坐到了他身边,指给他看

蓝湛字忘机
蓝湛字忘机

看前后两页。

他们的头凑在一起,蓝忘机就在他耳边说话,魏无羡的手一抖,书册险些落下。好容易才定住心神,逼着自己把眼睛从蓝忘机修长白皙的手指上挪开,仔细分辨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啊,前后两页!”

这本谱册乍看之下,似乎没什么不妥,可若是熟悉音律之人,多留些心思,就能看出,翻开的这一页,前一页的曲子和后一页的曲子是接不上的。

梦雨再次拿出了琴,照着谱子弹了一段,果然,两段曲调是断开的。前一页的半截谱和后一页的半截谱,根本不是同一支曲子。这两页中间应该还有一页,被人小心翼翼、不留痕迹地撕走了。

这个人撕得很细心,没留下半点残页,难以被人发觉。魏无羡翻过书册,只见深蓝色的书封皮上,写着三个字的书名。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乱魄抄》?这是什么书?书里面的曲子调子好怪。”

蓝湛字忘机
蓝湛字忘机

“一本东瀛秘曲集。”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东瀛那边的秘曲?难怪调子和我们这边不大一样。”

蓝曦臣神色复杂

蓝涣字曦臣
蓝涣字曦臣

“……《乱魄抄》,相传是一位修士,乘船漂流至海外,在东瀛之地流浪数年,搜集而成的一本邪曲集。这本书里的曲子,如果演奏的时候附以灵力,能作害人之用,或日益消瘦,或心情烦躁,或气血激荡,或五感失灵……灵力高强者,能在七响之内,取人性命

魏无羡拍桌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就是这个!”

他心中高兴,拍的这一下十分突兀,震倒了书案上的纸灯,蓝忘机眼疾手快地将它扶了起来。

魏沐晴
魏沐晴

你小心些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知道啦!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蓝宗主,这本《乱魄抄》里面,有没有一支曲子,能扰人心神、使人元神激荡、气血翻腾、暴躁易怒之类的?”

蓝涣字曦臣
蓝涣字曦臣

“……应该是有的。”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金光瑶灵力不行,没法在七响之内取人性命,而且这样下手太明显了,他肯定不会挑选这种杀伤力强的邪曲。但是如果他借着为赤锋尊弹奏清心玄曲、助他平定心神的理由,连续弹奏三个月,这支曲子,有没有可能像服用慢性毒药一样,催化赤锋尊的发作?”

蓝涣字曦臣
蓝涣字曦臣

“……有。”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那么,推测就很合理了。那段不属于《洗华》的残谱,就是出自于这本《乱魄抄》失落的一页。《乱魄抄》上所记载的东瀛邪曲都颇为复杂难习,他没有时间在禁|书室抄录,只得撕走——不,不对,金光瑶有过目不忘之能,他撕走了这一页,并不是因为他记不住,而是为了死无对证。确保万一有一天东窗事发,或者被人当场揪住,也无法判断这段旋律的来源。     “他所做的一切都极其谨慎,当着你的面,坦然弹奏的是完整版的《洗华》。赤锋尊并非醉心风雅之人,他听蓝宗主你弹过《洗华》,应该对旋律有大致的印象,因此,金光瑶不能直接弹奏邪曲,而是把两支风格迥异、功效也完全相反的曲子糅合到一起,竟然还能糅合得好不突兀浑然一体,音律天赋着实颇高。我猜,他在《洗华》段落里只使用很少的灵力,而在邪曲的段落里才发力。赤锋尊毕竟不精于此道,自然无法分辨出,其中有一段,已经被金光瑶篡改为催命邪曲!”

聂明玦的共情里,蓝曦臣说过,他之前是见过金光瑶的,明显印象颇佳,而且还说了“毕生之耻”。算算时间,也只能让人联想到蓝曦臣携藏书出逃的事了。

    当年岐山温氏作乱,人心惶惶,蓝曦臣携未被焚毁的藏书拼死出逃,或许途中落难,受过金光瑶的恩惠。所以他才如此信任金光瑶的为人,连清心音都能教给他。

    而若果真如此,很有可能金光瑶在那时就从手忙脚乱的蓝曦臣处得知了一些事情。在决心除掉聂明玦时想起来蓝家所藏的这一批禁|书邪曲,再仗着蓝家家主义弟的身份出入藏书阁,直到找到他要的东西。

    蓝曦臣把写着那段残谱的纸拿在手里,盯了一阵

蓝涣字曦臣
蓝涣字曦臣

“明天,我去试验,看看这段残谱,是否真的会影响人的心智。”

事到如今,这几乎是他对金光瑶信任的最后筹码了。

蓝湛字忘机
蓝湛字忘机

“兄长。”

蓝曦臣一只手遮住了额头,忍耐着什么一般

蓝涣字曦臣
蓝涣字曦臣

“……忘机,我所知的金光瑶,和你们所知的金光瑶,还有世人眼中的金光瑶,完全是不同的三个人。这么多年来,他在我面前一直是一个忍辱负重、心系众生、敬上怜下的形象,我从来以为我所知的,才是真实的。你要我现在立刻相信这个人,是一个十恶不赦阴险狡诈的卑劣之徒……能否容许我更谨慎一些,再作出判断?”

痛苦之处还在于,如果要他相信这件事,那么他就必须承认,三个结义兄弟之中,一个辜负他的信任,在他面前伪装多年;另一个因为则他的这份信任而被害死。清河聂氏清谈会那日,他早就被设计为杀人计划的一环,引发最后一击的帮凶!

魏无羡与蓝忘机都没有再说话。

许久之后,蓝曦臣终于放下了手

蓝涣字曦臣
蓝涣字曦臣

到现在为止,这些东西,都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找不到头颅,就拿不出证据。一切都只是片面之词,无法取信于人,取信于天下。所以下一步该怎么做,还需从长计议。”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蓝宗主,容我多问一句,赤锋尊的尸身……?”

蓝涣字曦臣
蓝涣字曦臣

“不必担心,大哥的尸身,各家已亲眼见过,眼下由怀桑保管。。”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金光瑶反应如何?”

黎落字梦雨

天衣无缝呗

黎落字梦雨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你是怎么知道的?

黎落字梦雨

亲眼见过自然就知道了。

黎落字梦雨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

魏无羡便知他一定把戏做足了全套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所有人都见到了就好。要不了多久这件事就会传的沸沸扬扬,金光瑶是仙督,又是名义上赤锋尊的义弟,必定要追查此事,给出一个交代,要他骑虎难下,总会露出马脚。再不用怕他使阴手。”

蓝曦臣露出奇怪的神色

蓝涣字曦臣
蓝涣字曦臣

魏公子,你不觉得,夷陵老祖重归人世,这件事会更沸沸扬扬吗?

魏无羡心道:“果真忘了。传说中的夷陵老祖比没头的赤锋尊更恐怖啊!”

蓝涣字曦臣
蓝涣字曦臣

“云深不知处只能供你们暂时藏身,过不久,还是会有人来盘查的。你们得自己出去,想办法找到关键性的证据。”

也就是头颅。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明白。”他自然而然地转头问蓝忘机:“什么时候走?

他理所当然地觉得蓝忘机一定会和他一起行动。显然,蓝忘机也是这么觉得的

蓝湛字忘机
蓝湛字忘机

即刻出发。

蓝曦臣看着这理所当然、完全不问他意见的两个人,那副欲言又止的神情又出现了。最终,还是叹道

蓝涣字曦臣
蓝涣字曦臣

“……那边,我也会留心的。”

他说的“那边”,自然是指金光瑶那边。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