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对方口口声声提及的150万元“欠款”,蔺玮桀便感觉胸口憋着一股闷气……
是上也出不去,下也进不来,显然是骑虎难下,简直是难以宣泄。

冤有头,债有主。

对方信誓旦旦的说是帮自己还钱,

把自己美化成了到处行善的慈善家,

实际上不过是美名其曰的将那款额放贷给了自己,

他却坐实了那债主的宝座……

换言之,

不过是让自己将那还款的对象由那些催款人光明正大的变成了他……

那言语里的不屑和威胁又与那些人有何区别?

难道就是一个用武力解决问题,

而另一个则改成了口头上的纠缠吗?

忍耐的时间太久了,人也会逼疯。
想到这里,蔺玮桀忍不住将心中的火气一吐为快,尽数冲着电话那头之人发泄了出来:

“你凭什么擅自做主来帮我还钱?”

“又凭什么决定他在我家的去留?”

“难道就不过问一下我的意见吗?”

“既然你舍得一个月出8万让他委身在我那不起眼的出租屋……”

“那为什么不选择8万一月的酒店供他好吃好住呢?”

“我想告诉你,我很感谢你的所作所为,”

“但是于我而言并不需要,我也不用自找麻烦非要加上‘那个’负担!”

“至于钱……你不用担心!”

“等我核实好情况后请把你的联系方式和账户发给我,”

“我会分期付款,尽快还清。”
蔺玮桀毫无那半分遮掩,也是挑开了天灯说亮话。
他原本以为对方会怒不可遏,甚至会摔掉话筒直接挂断这通话。
再不济也会在电话那头冲着自己一通嘶吼,亦或者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将自己骂个狗血喷头……
然而这几种设想却全都被电话那边的人一一否决。
话筒那边的人只是嘴角冷笑,眼眸里的神色更是波澜不惊。
仿佛像是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童任性一般,眼里写满了“你不够成熟”的模样。
他缓缓出声,嗓音平和而又自然。
对于对方的质问却没有半分回怼,更没有半点解释,释怀的不成体统。
反倒是出人意料的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

“蔺玮桀同学……”

“你知道你最致命的缺点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