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一如既往的准备好早餐,和路景舟一起吃饭,吃完饭。“我去上班了,晚上见啦,棠棠。”路景舟笑了笑说道。“好,晚上见哦,小路宝贝儿。”和他分别,一如既往的去上班。
每天如此,似乎是一尘不变。偶尔能看到朋友圈里有好友近来的动向,回家之后,去做饭。看到了一颗药,怎么这么眼熟,治什么的呢?头痛欲裂,想不起来了。
“你看,他是不是要醒了?”“陈医生,他醒了?”“听得见吗?”
好吵,是谁在说话,是谁?睁开眼睛,手腕上缠绕着白色纱布,输液管中的液体正在落下,流进血管。“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映入眼帘。“陈医生…”他是自己的主治医生,陈经安。
也想起来了和路景舟相爱的第二年,他去世了,这已经是他离开的第三年,这三年中也生了一种病,经常会分不清楚现实还是想象,在治疗。上个月割腕自杀,昏迷了整整一个月。
原来那个有你的世界,只是我的幻想,可是我宁愿在那个幻想的世界生活,因为有你。一滴泪落下,跌落在指尖,左手无名指上戴着那枚戒指,那是分别前路景舟送的。
“棠棠,好想和你结婚啊,我们结婚吧。”他笑了笑,海边的风吹过他的头发,也吹过每一个地方,像是无声的祝福。“好啊。”轻轻笑了笑。转头却看到他紧闭的眼眸。
“棠棠,没有我在,你也要开心,去到你想去的地方,我们还会重逢,在你想我时,我就会在你身边。”那天是个飘雪的冬天,他离开之前说让自己买一个烤玉米回来。就是这短暂的五分钟,就是永远不会再见的距离。
来到墓园,照片上的人笑着,唇角带着一如往常的弧度。放下手中的蔷薇花,注视着他。“好久不见,小路宝贝儿。我来啦。”轻轻笑了笑,曲膝坐在墓碑前,那个平安符静静的放在那里。拿起来,看着那熟悉的眉眼轻轻笑了笑,带着几分涩然。
“你知道那天我去求这个平安符,磕了多少头吗?我以为神明会显灵呢。”点燃一根烟,抽烟。“以前你总是管我,现在就剩我一个人了。”烟雾漫开,有风吹过,一朵海棠落在他手上。
“什么意思?不让我抽烟?我偏要抽,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拿过手上的海棠花,又转头看着他。“好看。”笑了笑,将手中的烟拿着,看它燃烧干净,掐灭烟头,伸手触摸那层雾,它已消散在空气中。
“小路,这三年里我一直都有见到你,这算不算是神明显灵,让我去到有你的地方?”轻声昵喃,眼泪落下。
最后还是离开了这里,坐车回家,在路上看到一棵海棠树,粉色的海棠花开的很漂亮。
“小路,海棠花开了,你看,又是一年春了。”喃喃自语,这时一阵风吹过,轻轻缠绕着他的手腕,像是爱人温柔的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