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翻暴君的第二日一切都如往常一样
只不过今天不同寻常的是有新皇要登基了
今天宫里的风异常的大,空中飘着花瓣飘飘扬扬
这时一瓣叶子落在了夏夷伸出的手心里
夏夷盯着手中的叶子一时失了神久久不出声
他想起了在他还只有两岁的时候,那时候母后没死一切都很好就连自己的父皇也还是个干练年轻的当朝太子,可是...自从那件事过后似乎什么都变了……
想到这里夏夷皱起了眉头表情有点难过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夏夷的肩膀上,没事的阿夷一切都会过去的以后你便是这江山的主没有人可以在那样待你
夏夷握紧手中的叶子回神过来看着沈凭,这人已没有了当年初遇他时的那种稚气更多的是眉间的锐气,但似乎这个人的眼里总是藏着温柔
夏夷:“阿凭你觉得我是不是做错了”
沈凭没想到他会这么问,看着他的脸竟一时说不出半个字
夏夷看着沈凭盯着自己说不出一句话,他知道这次因为推翻暴君死伤了很多人,偏偏夏夷是个善良的人昨晚死了这么多人多少会有点难过,而他这么问只是不确定他会不会讨厌自己如此暴戾的一面
沈凭看出了夏夷眼里的慌乱也知道他生在皇家从小吃的苦,半响才开口:你没错,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信你
“这个人啊总是这么温柔”
落絮殿之下千人跪拜
红毯铺在数百阶的楼梯之上
这时一男子从风尘中走来,他身穿龙袍,头戴着银色且镶着白玉的发冠,面带慵懒之态,周围是拿着扇子的丫鬟
夏夷缓缓走上台阶,转身看着殿下密密麻麻的人冷淡的说了一声:平身
登基并不繁琐,也就臣一跪,君立威
傍晚夏夷走在后花园的小径上他的眼里已没有在殿上的锐气现下眼里全是平静
身后的沈凭盯着夏夷,心里嘀咕沈凭这个人是不是不怕冷这样的冷天气竟不披一件外披(有种冷叫将军觉得你冷...)沈凭脱下自己的狐裘披在了夏夷的身上
其实夏夷真的穿的很少除了内衫和外衫竟就什么都没穿了,脸也冻的通红,其实不是他不穿是因为在想边关之事,一时竟忘了披一件外披因为心不在焉都不觉得寒冷,直到沈凭的狐裘披在肩上才回过神来
夏夷:“阿凭你觉得就边关一事我该做何打算?”
沈凭:“禀皇上,臣认为边关敌军压境之事应派人去镇压……”
夏夷:“那...依你算见此事我应派何人去办才稳妥?”
沈凭:“臣认为此事应让臣去办”
夏夷看着沈凭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是问了一句:“为何应你去?”
沈凭:“皇上刚登基只有做好此事才可以立威,让昔日前皇的人信服,而我认为此事臣去办最为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