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玉玲儿便想着趁他没醒出去觅食顺便看看能不能遇到猎户,这样的话方便养伤,谁让身边还有一个大病患呢!
玉玲儿有些垂头丧气,猎户没遇到只遇到几个还未熟透的青涩果子,正在往回赶却眼尖的看见一个猎户,功夫不负有心人,她小跑着过去打招呼。
玉玲儿“哎,大哥!”
峄城“小姑娘,你叫我?”
玉玲儿“是啊大哥!”
峄城“找我有什么事吗?”
玉玲儿“大哥,您知道这附近有农户吗?”
峄城“小姑娘若是不嫌弃,就到我家去吧,就在前面不远。”
玉玲儿“真的吗?可我同伴受了伤,您能帮我扶一下吗?”
峄城“当然可以。”
峄城热情的帮忙,玉玲儿连连道谢,殊不知自己正中下怀。
玉玲儿在房屋内照顾凌空让房檐上的几人看待了眼。
少主居然在一个小姑娘面前示弱,还靠在小姑娘怀里喝药,要知道少主可是从不让女子近身的,想不到少主竟有今日。
南蛮邪王:凌空“咳咳……”
玉玲儿“你等等,我去给你打点水来。”
几人闻言很快各回各处若无其事的忙着手中的活。
玉玲儿“大娘,有热水吗?”
紫罗“有的有的,小姑娘,你对你相公可真好。”
紫罗假扮老太太装模作样的扮演起来,玉玲儿也没有怀疑几人的身份,只当是普通的农户。
对于大娘的称呼玉玲儿也没有过多的解释,玉玲儿端着碗里的热水朝房内走去,身后的几人又像壁虎一样返回去看着。
平日里冷峻的少主竟然那么放心的倚靠着小姑娘,还不忘占便宜。
晚饭过后
玉玲儿找到“大娘”说道:
玉玲儿“大娘,我朋友伤好得差不多了,麻烦您帮我照顾几日,过几天他的同伴会来接他的。”
紫罗有些差异:
紫罗“姑娘,你要走?”
紫罗“你不告诉你相公吗?”
玉玲儿“大娘,他不是我相公。”
玉玲儿“我就不告诉他了,明日一早我就要离开。”
第二天
眼看临近晌午,紫罗几人看着大门紧闭想起玉玲儿今日要走,又不知该不该禀明少主,又怕此时进去打扰少主,不敢轻举妄动。
绿箩“哎,玲儿姑娘不是说今早要离开吗?怎么这会儿还未起床!”
峄城“她不会走。”
宁蒗“她不会走了。”
绿箩“哎,你们怎么知道?”
宁蒗神秘的笑了笑,绿箩很疑惑追问着。
宁蒗“昨夜我在玲儿姑娘的汤里加了千情散。”
紫罗“你也加了!”
峄城“你也加了?”
绿箩“什么?你们……”
紫罗“我加了一滴。”
峄城“我加了两滴。”
宁蒗“我加了三滴。”
绿箩“什么!”
三人不明所以,只听绿箩说道:
绿箩“一滴尚且无碍,两滴蛇精在世,三滴幼女变淫娃,三滴以上……”
闻言,几人慌不择路跑到房门外使劲拍打房门,着急呼唤:
“少主少主……”
半晌,凌空才将房门打开,几人看到凌空站在面前松了口气,绿萝询问:
绿箩“少主,你没事吧!玲儿姑娘呢!”
南蛮邪王:凌空“走了。”
宁蒗“少主,你怎么样?”
闻言,凌空意有所指:
南蛮邪王:凌空“哼,要不是昨晚……”
昨晚怎么了?
几人一脸八卦,凌空却突然关上门说了一句要休息谁也不能打扰。
关上门的那一刻,宁蒗崇拜的说了一句:
宁蒗“不愧是少主,那样都没事,还精神抖擞。”
凌空回到床边正要躺下却看见床榻上那抹殷红,想起昨夜她对自己动手动脚,起初他是有些诧异的,突然想起什么才有了后来的事。
他知道不是为了帮她,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