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说话她更加怀疑了,她仔细检查自己的身体,自幼在仙山过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让她不像汉人女子那般受世俗礼教约束,也不在乎举止是否合宜,确定没有伤口后才抬起头看向他。
#玉玲儿 “啊,我明白了,你分明就是故意恐吓我,其实我根本没有掉下去,虽然我会察觉疼痛,那是因为你点穴了!”
她小脑瓜转得呼噜呼噜的,突然大笑起来。
#玉玲儿 “哈哈,太好了!”
#南蛮邪王:凌空 “你倒是挺乐观。”
#玉玲儿 “当然呀,如果换成是你,你不高兴吗?”
当然不,他会愤怒,在被人狠狠整了一回他才知道被耍了,他会勃然大怒。
#南蛮邪王:凌空 “别忘了,你不能施展轻功。”
#玉玲儿 “不能施展轻功总比残废好吧!呵呵!”
#南蛮邪王:凌空 “你不想知道你为何无法施展轻功?”
#玉玲儿 “肯定是小黑的杰作。”
小黑?
这丫头居然给他的蛇取名字!
南蛮的蛇毒和蛊毒,江湖上谁不闻风色变,她一个黄毛丫头居然还笑得出来。
#南蛮邪王:凌空 “那是蛮蛇,有剧毒。”
#玉玲儿 “没关系,你肯定有解药,不然我早死了,我死了就不能带你去找楚默许,你也一定不会让我死的,对不对?呵呵!”
凌空不得不承认,这丫头看起来脑袋不怎么灵光,但也不是傻子,推理起来头头是道,倒是他小瞧了她。
#南蛮邪王:凌空 “不杀你是因为我要找出楚默许,若找不到,下一次我就来真的,我相信你不会喜欢再享受一次那种刺激。”
玉玲儿收住笑容,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开口:
#玉玲儿 “我哪敢啊!又不是闲着没事干,给自己找罪受!”
只有笨蛋才会不要命的去惹他。
这人像蛇一样恐怖,搞不好吐出来的舌头也是分叉的。
#南蛮邪王:凌空 “算你识相。”
#南蛮邪王:凌空 “换好衣服,到前厅来。”
丢下话语,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玉玲儿 “哎,等一下!”
他回头!
#玉玲儿 “这衣服好俗气,没有漂亮点的吗?”
他的回答,是眼中那抹精光闪闪的锐芒,把人盯得直发毛,玉玲儿立刻识相的改口。
#玉玲儿 “好嘛好嘛,我穿就是了。”
很好!
收回目光,他打开门,正要跨出门槛。
#玉玲儿 “我肚子好饿。”
他无奈,虽然没有回头还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南蛮邪王:凌空 “我会叫店小二送吃的来,吃完再上路。”
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前,后面又传来一句:
#玉玲儿 “那我要吃蜜汁烧鸭哦!”
凌空冷眸扫了过去,这叫什么?
典型的得寸进尺!
沐浴净身后,她换下了大红嫁衣,改穿轻便的青衣布衫,一头刚梳洗好的长发,她也懒得等她风干,就任其披散在肩上。
打开内房门,前厅的饭桌上已备好吃食,她冲到桌前,二话不说就抓起碗筷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而某人则是文雅的,一口饭一口菜,有条有理,不像她,像个饿死鬼投胎似的,能塞进嘴里的绝不客气。
为他们张罗的大婶是这家店的老板娘,瞧玉玲儿吃得急,朝凌空提醒了一句。
“客官,可别让你的娘子曀到了。”
#玉玲儿 “噗……”
“哎呀,瞧瞧,才刚说完就犯着了呢!”
#玉玲儿 “咳……咳咳……”
#南蛮邪王:凌空 “娘子,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两人刚成亲对不对?”
#玉玲儿 “不……”
#南蛮邪王:凌空 “是的。”
#南蛮邪王:凌空 “三天前成的亲。”
“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就是,别客气呀!”
#南蛮邪王:凌空 “我们等会就启程,不劳大婶。”
#玉玲儿 “相公,我要包一笼叉烧包带走。”
玉玲儿像是没察觉一般,自顾自的说道:
#玉玲儿 “这个叉烧包好好吃,我想带着路上吃。”
她手指着叉烧包,脸不红气不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大婶在一旁笑呵呵的附和:
“夫人好眼光,咱们店里的叉烧包跟别家的不同,咸中带甜,远近驰名,不光是叉烧包,凤爪也是赫赫有名的哦!”
#玉玲儿 “那也顺道包一些走,好不好?相公!”
#南蛮邪王:凌空 “……”
这叫什么?
得寸进尺加蹭鼻子上脸。
凌空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回头吩咐。
#南蛮邪王:凌空 “各包一份。”
“好的,这就给您准备去。”
半晌
#玉玲儿 “吃饱了。”
不经意的一瞄,她这才发现,他在看她。
#玉玲儿 “怎么了?”
#南蛮邪王:凌空 “你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处境。”
#玉玲儿 “担心也没用啊,我的轻功被你的小黑封住了,根本逃不了,与其担心受怕,倒不如看开点,况且说不准你什么时候心血来潮杀了我呢?”
#玉玲儿 “我还不如趁没死之前好好的犒劳犒劳自己,可不能亏待自己。”
#南蛮邪王:凌空 “如果你安分,不耍花招,找到楚默许后,我自会放你走。”
#玉玲儿 “如果找不到呢?”
#南蛮邪王:凌空 “那你最好现在开始求神保佑。”
其实,她不是不担心,而是她们仙山的弟子自幼被教导要看得开,尽人事听天命,而且她相信茹儿和青娥发现她音讯全无后,一定会很快赶来。
在此之前,她就好好合作,安分的当他的“娘子”。
不过,娘子也不是白叫的。
#玉玲儿 “相公,我看……干脆再包一份春卷好了。”